快要元旦了,糖厂办了一个文艺汇演活动。子弟中学参加的是一个舞蹈表演,鸽子和一些其他同学被选入了这次舞蹈的演出。她们每天晚自修后,都要在灯光球场里排练一个小时。每天我都拉着老鹰,坐在球场的观众席上看她们排练。刚放学时,总是闹闹嚷嚷的。鸽子她们在球场里排练,有些同学坐着看她们排练,有些同学站着讲话。但是到最后都会安静下来,其他同学都走了,只有我和老鹰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鸽子和十几个女同学,随着音乐翩翩起舞。鸽子的舞蹈动作,跟昨天我的一天多么想像。昨天是星期天,我睡了个大懒觉,起来之后心情十分抑郁,鸽子便将手放在了胸口。我心中暗想,一定要振作起来。鸽子便将双手以拱形向着天空推散出去,接着做了一个拥抱蓝天的动作。她的手放下之后,划了一个圆圈,天地真是大呀!再接着她将双手握拳放在胸前,有力地晃了一晃,这是一种多么柔情似水的振奋。我起床之后,去洗脸涮牙了,鸽子又做出了一个洗毛巾的动作。接着音乐一转,传来了一阵蒙古草原的旋律。鸽子的双肩随着音乐抖动起来,接着张开双臂作了一个飞翔的动作,鸽子终于与我脱离了轨迹,飞走了。
我忽然想起,中央电视台中播放的,一个森波拉原始部落,一个王子跳的标枪舞。那个王子跟着音乐的旋律,反反复复地做着标枪的动作。舞蹈动作还是非常具有节奏感的,但是比起鸽子抖动双肩却差多了。舞蹈的动作,除了来源于生活和劳动,就是来源于对动物的模仿了。如草原上的雄鹰,YN的孔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来源于模仿动物的舞蹈动作,比从生活和劳动中来的要高雅一些。也许是因为动物是一种生命,生命的动态是美好的。而劳动是为了生产,劳动对于推动文明有巨大的作用,但是将它们应用于舞蹈,却不好生命美好。
另外,大多数的情况下,劳动都是一种自私的行为。大多数人劳动,只是为自己创造财富。那些为家庭创造财富的人,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家庭。那些为全人类服务的人,也只是为了人类自己。那些能够为动物和植物去劳动的人,应该是非常少的,也是最为可贵的。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美好的呢?是历史和地理吗?是那些历史故事和世界各地的风光吗?是物理和化学吗?是跌落到牛顿头上的红苹果,还是站在实验室里的居里夫人。事物也许是到了最小或最大的时候,它们就会重合和交叠。物理和化学到了最小的时候,它们就分不开了。也许那些我从未看见过的,闪烁着火花的电子,围绕着原子核的旋转,才是最美丽的画面。
就如在黑暗浩瀚的宇宙中,那些恒星以各自不同轨迹,围绕着它们的父系或母系恒星旋转。地球永不停止地绕着太阳旋转,月亮永不停止地绕着地球旋转。所有星球组成了,在那高高的山上,最晴朗的天空中,最美丽的星空。又如我那可怜的小花猫,那“8”字型的轨迹,那深深的依恋和爱。也许一条一条的轨迹都是一种美,一条一条的轨迹都是一种爱。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和老鹰讲着话。一边看着鸽子跳舞。在朦胧之中,鸽子仿似主宰这个世界的女神。是她创造了这个世界,并且控制着过去、现在和未来。她婀娜多姿地舞蹈着,抚慰着她的信仰者。鸽子的双肩又再抖动起来,耸起又放下,交替起伏着,仿似大海的波涛,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美的舞姿,是生命脉膊的跳动,是蓬勃燃烧的青春。鸽子仿似是身处在无忧无虑远离尘世的仙境,仪态优雅姿态美妙地轻盈跃起,并且带着无拘无束的笑容,以及一丝调皮和一丝狡黠。
排练快要结束了,观众席上只有我和老鹰两个人。广播中已停止播放舞蹈音乐,改为了播放老狼的歌曲。当鸽子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仿佛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这时广播中传来了《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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