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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上了总编辑》第五章 被埋藏的史诗


如诗的鸽子:

  亲爱的鸽子,你便是一首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便是一首诗!

  最好的朋友,应该用一种最漂亮的信纸。你感到有一些惊喜吧,不过我一直都是喜欢用一些华丽的文具的。在我最贫穷时,我也会买一些高级笔记本。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更加用心地在本子上写字。而且我打字也略显笨拙,在最初的五笔练习时,还可以每分钟打120个字。到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每分钟可能只可以打90个字了。还是在笔记本上写字,让我感到更加的轻松随意。

  今天上午,我跑到文具店中,买下了这一叠信纸。最漂亮的信纸并不代表是最华丽的,这一叠是最清新的信纸。太阳由爱心替代了,它源源不断散发的不是光和热,而是爱!天空中的白云,也换成了一群白色的鸽子。而在下面是一片海滩,还有在海滩上的椰子树,还有椰子树下的一个一个海星!

  原来你旅行的第一站是布达佩斯,看着你用刀叉吃东西,感觉真的很优雅。还有你与国外友人的合影,你们是那么开心,让我对那位国外友人也倍感亲切。原来在欧洲的最大消遣,也是吹着晚风在河岸边走走。在这傍晚时,多瑙河水变成了淡蓝色,还闪着一片一片亮光,是多么的漂亮!

  由于艾莲是约了老人在下午进行访谈,所以我上午去买了一些信纸之后,就回到了学校里,与艾莲商量与老人访谈的事情。艾莲已经将一部名人传记看了好几章,她从传记中找到了十几条问题,又自己想到了好几条问题。事情变得简单了,并不需要先看好几本名人传记,一边看着名人传记,信手拈来几条问题,就可以开展起帮老人写回忆录了。

  接着,我们谈起了最近一段时间,学校里招生的事情。亲爱的鸽子,你要我当作家,但是写作能换来金钱吗?网络上看我小说的才有几百个人,我凭什么来生活。假如我的作品永远都默默无闻,我要永远都这样写下去吗?好在我这个低级别的电商写作老师,赚到了足够的钱来养活自己。让我能够比较自由地,没有多少限制地进行写作。要不一个浪漫主义的诗人,就要沦落到在街头去讨饭了。

  艾莲跟我商量,有一些学生不认真学习,应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大多数的人,都是非常懒惰的。他们拜神信佛,投靠到各个宗教之下,就是想一劳永逸地获得庇佑。中国的古代建筑也是,本来中国古代的建筑技术非常发达,但是后来建筑的技术,发展出了口诀的形式。人们要建多大的房子,一套进口诀里去,要多少柱子,要多少梁,它们的尺寸是多少,马上就可以算出来。因此,中国的建筑技术就停止了发展,而欧洲则发展出了扶壁和飞扶壁这些歌特式的建筑方法。

  我跟艾莲说,以后我们招生,要更加倾向于那些失业者、残疾朋友和山区人民,因为他们更加倾向于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些山区里的孩子,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会拼了命的读书,而且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我也希望自己创造的这个魔法森林写作法,可以帮助的是他们。让他们更加轻松地,更加巧妙地,写出有思想有灵魂的文章,而且从中获得收入!

  艾莲还建议我要建一个个人网站,我则认为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明星那样,没有这样的必要。但是艾莲说,现在情况不同了,以前只是为了招学生,所以建了个公司网站。但是以后为了宣传我的作品,应该有一个独立的网站,将我作品的简介,一些好的地方,名家的评语放在上面。我觉得还是有这个必要,艾莲说会帮我去找个专业的公司,设计一个新颖的网站。我开玩笑地说,有个人网站并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我喜欢的马云、赵薇和周迅,他们都是不使用个人网站的。只有一个低级别的电商写作老师,才会花大力气为自己做一个网站。

  中饭之后,阿权就驱车将我们送到了,位于禺山大道边上的沙头新村。我们按了门铃之后,刘芽棠老人的孙女刘琳马上就出来开门了。这是一幅四层楼高的白色建筑,比起以前的一些村屋要高一层。我们进了一楼的大厅,刘芽棠老人已经坐在大厅里等着我们了。今天看清楚老人,老人头发已经花白,皱纹也好像更加深了,显得更加的苍老。

  大厅里比较简朴,墙壁是普通浮胶漆刷的,大厅里的家具也比较简单。刘芽棠老人告诉我们,这幢房子是七八年前才盖的。沙头村这十多年来,都在发展向外租赁生产用地,很多外来工都需要租房子住。刘芽棠老人一直不太富裕,新房盖得比别人晚。后来儿子做生意赚了些钱,才盖了这一幢房子。但是房子盖得晚也有晚的好处,后来才盖就盖得比别人的大一些。现在一二层是自己家里人住,三四层隔了十几个房间出租。但是老人说,现在出租房子的多,租的人少,有一半都还空着。

  老人还说,这里不远有一个番禺博物馆,他每天三四点钟会到那里去散一下步。家里面比较简陋,可以到博物馆里的后花园进行访谈。那里虽然有点缺乏修缮,但是风景再怎么也比在家里好。

  老人由孙女刘琳搀扶着,带着我们穿过了一条小巷子,就到了一条马路。顺着马路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个“木生缘足球俱乐部”。老人告诉我们,这是一个鼓励青少年进行足球运动的足球场,里面有七八个大大小小的足球场。但是平常这里比较冷清,等到有了一些中小学的足球比赛时,才会热闹起来。

  老人带着我们走到了木生缘足球场的门口,发现这里有一个铁丝网的侧门,原来这里就是番禺博物馆南门的一个侧门了。走进了这个侧门,发现这里的细叶榕特别的高大和茂盛,有着雪白很长的树干。走过了这片细叶榕,看到了几处种着长春花的花坛。一些与地面平行没有围堤的花坛,一些是有一个小围堤将泥土抬高了的花坛。

  走过了这些长春花,再走过了一些水池,再走过了水池上的一条小木桥,便到了一个小亭子里。这个番禺博物馆的后花园,虽然缺少一点修缮,但是植物花草们生长得更加旺盛。在烈日下,花草们好像有一点点倦意,但是四处都布满了它们生长的气息。远处的草地则更加荒废一些,那里的树木也更加的古朴,有一种在大自然中野外的感觉。

  访谈开始了,艾莲问老人,对抗日战争的总体印象是怎样的?老人想了一下说,那是一段鲜血形成的历史,给我们留下的记忆是红色的。鲜红色并不仅仅代表着流血牺牲,而且代表着为了国家永远的抗争,为了民族永远地奋战不已,因此新中国也是红色的!

  艾莲又问刘芽棠老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抗战有了印象的。老人思索了很久说,抗战最早开始的时候,他其实还是一个小孩子。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军侵占中国东北,成立伪满洲国,那一年他才五岁。那时候,在番禺的大街上,有非常大型的抗日示威游行。墙壁上刷着血红的字。据父亲说,在九一八的前夕,鱼珠炮台火药库爆炸了,死了很多人,鱼珠兵工厂也被毁了,可能是日本人搞的鬼。因为日本侵略东北的原因,当时办了许多童军训练班,揭露日本鬼子侵华的识字班。自己家里那么穷,本来是不可能有上学的机会的。当时父母连忙将他送到了识字班里,他认识到了墙壁上写的是“血、血、血,中国人民流的血!火、火、火,东洋鬼子放的火!”

  艾莲听了非常感兴趣,她说没想到抗战开始时,老人还是个小孩子。她请老人谈一下自己的童年,这些正好很需要写入回忆录里。老人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都是平平凡凡的,没有什么好写进回忆录里吧!我跟老人说,每一个人的童年,都会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写出来都会非常有意思。那些文学家们,沈从文、冰心、朱自清和郁达夫,他们都将自己的童年写到了文学作品中。甚至是球王贝利在写自传中,也花了很大的篇幅来写自己的童年。很多的人,以为自己的童年,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认真看一下,很多名人的童年并没有比我们更加多姿多彩,更加的特别。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要写作,于是更加多地去思考。他们有一天坐在黑夜里,忽然就回忆起童年时的情景,而且越来越觉得有意思,所以便将它们写了下来。其实童年时肯定是无忧无虑的,在玩耍中肯定感到过非常大的快乐。又因为童年时的好奇心,在幼小的心灵上,肯定留下过深刻的印象。我们慢慢地去回忆一下,肯定可以发现童年中一些有趣的事和有趣的人。即使是调皮捣蛋,和别的小孩子打架,写下来都会很有意思。

  老人笑了一下说,我是一个很本份的孩子,没有很多调皮捣蛋的事。不过他望着远方,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接着老人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就是开始有了一些记忆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爷爷喜欢向我讲故事。他告诉我,自己从前留着一条长辫子,那条辫子留了十几年了。在辛亥革命之后,他还舍不得剪掉。一开始他觉得很震惊,一个国家没有了皇帝,怎么构成一个国家呢?后来才慢慢接受了,并且发现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有人来管治安,民国照样有人来管治安,他才终于把辫子剪掉了。

  艾莲听了觉得很有意思,那个时代的事情仿佛离我们很遥远了,不过听您这样一讲,又仿佛就在眼前。听着自己的爷爷讲故事,那肯定是非常温馨的时光。我也是在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故事里,懵懵懂懂地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对了,刘老前辈,您的爷爷也是这里的沙头村人吗?

  老人说,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个沙头村,我是土生土长的番禺沙头村人。据村里的长辈说,南宋的时候中原地区的人民迁徙到了这里,因为这里背靠着翠绿的青山,面对着的是一个沙滩,所以当时这里叫做碧沙村。当时村子里有五坊,最大的一个是沙头坊,里面还有集市,名叫沙头圩,所以后来这里便叫做了沙头村。但是在沙头村里,至今仍保留有一个碧沙村的牌坊,它可能是宋朝时的古物了。

  说到沙头村,老人一下打开了话匣子。他接着说,现在这里归沙头街道管,沙头街道下面还有大平、小平、汀根和莲湖几个村子。几乎每一个村子,都会有一个河涌。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的是到汀根村玩,因为我有一个好朋友在那里。我们最喜欢的就是到河边坐着聊天,还有就是乘着木船捞鱼。到了河涌旁之后,就像是换了一个天地。以前在这一边到处都是农田,在河涌的旁边则有许多树木。在夏天的时候,坐在树下乘凉是最舒服的。而且那里的天空,也好像特别的湛蓝。

  艾莲又问老人,您对当年的小伙伴,还记得这么清楚呀!老人想着那个遥远的时代,他幽幽地说,也不可以说是小伙伴了。在那个时候,我们有三个人经常一起玩,前后都投入到了抗日的队伍里面去。经常到河涌边去玩的时候,我大概六七岁吧,曾玉弘已经十四五岁了,谢飞龙大概十岁左右。曾玉弘在沙头村,谢飞龙是在汀根村。谢飞龙家里跟我一样,是比较贫困的家族。不过他家里有一条木船,所以我们喜欢到汀根村去玩。曾玉弘的家里则比较富裕,当时他先后在番禺县立师范和中学念书。这是同一所学校,只是在搬迁后改了名字。老人自己这一辈子,则从来都没有正式上过学。只是有几次的机会,上过一些短期的识字班和学习班。真正的人生道理,都是参加革命之后学习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会这么投缘。最早的一些革命的道理,都是在河涌傍的大榕下,玉弘他告诉我们的。例如是广州当时要修建十九路军墓园了,在上海抗战中的十九路军,其实大多是广东人。十九路军原是孙中山创建,蒋光鼐和蔡廷锴等将领,以及全体的将士们,爱国思想都比较浓重。而且还具有很强的独立性,因此他们才不听蒋介石的指挥,打响了“一、二八”的淞沪抗战。当时我们都在谈论十九路军,是一支战斗力多么强的队伍,被称为了“铁军”。只可惜后来被调去围剿红军,蔡廷锴不愿与红军打仗,发动了福建事变,被中央军打散了,番号也取消了。在河涌边上,我们最喜欢谈论的,就是这些事情了。

  老人讲着讲着,声音有些哽咽,脸上显出了很怀念过去的表情。我问老人,那条河涌还在吗?老人说,当然还在,几十年来,它一直都在。于是我马上让阿权驱车,由老人指引着,开车去那条河涌。转了两个弯没走多久,就到了这条河涌。

  这条河涌是从北流向南的,河涌上有一条小桥。这条小桥的两边,就像中国的南北两方。小桥的北面,沿着河涌是一棵棵松树。小桥的南面则是榕树,在靠近河水的地方,还有几棵小小的芭蕉。而且我真的相信,在宋朝的时候,从这里向南全是汪洋大海了。因为在小桥的北面,河涌是堵塞的,里面长满了各种植物。而在小桥的北面,河水清澈,河道宽阔了,河水在涓涓流动。

  在那些榕树下面,生长着一大丛一大丛的雏菊。它们看起来不成体系,杂乱的生长着,上面是星星点点的小白花。雏菊就是如此,开到最灿烂处,便好像没有了规矩,花瓣还反转了过来,显得有些零乱的样子。但是雏菊更加像人民,人民在不讲求太多规矩时,反倒是他们的最灿烂时。而这些雏菊,也是最坚强的,它们生长到了每一个地方,向着大海的方向漫延。而在这些雏菊中,也诞生了许多的英雄。就如十九路军的将士们,他们还到了上海去抗日。就如这位老人,虽然是籍籍无名的,但却是一位抗战的英雄。他的故事不知道有没有上过电视和报刊,不过他即将要向我们诉说了。

  这条河涌的旁边还有一个牌子,写着河涌的名称,河涌的长度,河涌的起点和终点,还有河长的名字。奇怪的是,在河涌名称里面,上面写着的是汀根涌,在下面还有一个括号,写着莲湖涌。我问老人,老人笑着说,因为这里是汀根村,河涌到了那边就是莲湖村了,所以上面写了两个名字。说到这里,老人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河涌是可以一直通到市桥河的。自己以前还常常通过这条河涌,从沙湾的涌边村回家来,那里以前是广游二支队的队部。

  我们看到沿着河涌有一条小路,艾莲兴奋地提议说,沿着河涌一直向着沙湾走去。老人欣然同意,我们便沿着河涌,一直向着南面走去。只见对岸有一个围墙,里面既无果树,也没有什么工厂,应该是闲置的空地。番禺有这么多的闲置土地,老人家里的出租屋也没有租出去,应该让那些环境恶劣地区的人们来居住才好。而在右边有一个鱼塘,鱼塘中间是一个水泵系统。番禺就是这样一个渔米之乡,就这样一个鱼塘,不知道就可以养活多少人口了。

  走了没多远,遇到了一条白石栏杆的小桥。我们走上小桥,只见后面河道更开阔了,河道中间还有一个冲积而成的泥滩。大陆就是这样形成,泥沙冲积又形成了新的陆地,而且它们是这样肥沃。这个小桥原来还是一个水坝,中间的液压机构,还可以将一个钢铁水闸拉起来。

  再向前走,泥路已变成了一条水泥小道,前面是一幢幢小楼,原来这里已是莲湖村了。一台挖掘机,正在挖河涌里的淤泥。在街道上有一幅房子,招牌上写着“某某截污办公室”。政府原来并不是不办事,在这条小河涌中,还进行着清理污堵的工程。

  我们走进了莲湖村,这里有一个小花园。中间是几棵高大的椰树,旁边是一棵矮小的榕树。我们坐在了一张圆石台旁边的石凳上,接着谈了起来。我无意中抬头一看,怎么有一个个鸟窝呢?我细看之下,原来这些并不是鸟窝,而是人们将榕树须卷成了一个一个鬟。这里的人们真是善良,不舍得伤害榕树。当它们的根须过于的长了,便把它们挽成了一个一个发鬟。

  老人的孙女刘琳向我们说,真的羡慕我们文字功底好的人,文章写起来漂亮又不啰嗦。我最喜欢的就是跟别人讨论写作,我向刘琳说,一方面是表达能力,另一方面是自己对事物是否真的掌握。啰嗦一点有时无妨,就是将话题扯远了一些。如果别人看了觉得有意思,这还是很好的。让人看了烦燥,这当然是不好的!不过有时自己报着欣赏别人的心态,就不那么容易烦燥!

  艾莲的兴志很高,谈了一下之后,她说可惜那边太远了,要不可以沿着河涌一直走下去。我一看,在河涌傍边真的有一条水泥小道,我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在汀根村等我们的阿权,让他将车开到莲湖村这边来。这个小花园就在禺山大道边上,我们再谈了一会就到了禺山大道上等阿权。对面是一幢有钟楼的建筑物,正在建设之中,可能是一个用于拍摄婚纱照的地方。在这座建筑物的围栏边上,有一个拐弯可以下到河涌傍的小道上。

  没一会,阿权就开着车来了,我们上了车之后,就下了那条沿河涌的小道。这条小道是石砖修的,看样子是几年前修建。两傍的植物是现在时髦的细叶榕和洋紫荆,不过小道两傍有许多杂草。看来之前这里是想建成旅游区的,不过后来废弃了。车子一路开过去,小道上没有一个人。不过我们欣赏到了,一些非常罕见的蓝色洋紫荆。到了后面还有一个一个的山头,上面长满了以前常见的杂树。

  到了前面,有一个大塑料棚子,四面还有一圈水泥围墙。我正纳闷是什么,问老人,老人也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我们下了车一看,原来里面停了一条龙舟。龙舟被放置在一个架子上,下面是浅浅的河水。我想到了端午时节,河水上涨之时,这条龙舟就可以从这里出海,到市桥去参加龙舟赛了。

  从这里开始,河涌得到了极大的放阔,变成了一大片广阔地,只不过一大半已经被各种水生植物布满。我们再上车,开了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些石基围着的大榕树。在这些榕树的两边,各有一大片紫荆林子。在大榕树的傍边,则是几棵开得异常灿烂的杜鹃。这里已是河涌与市桥河的连接处了,想来老人的思绪应该如那些杜鹃那样炽烈地飘扬了起来。

  车子开到了马路对面,我们在市桥河边下了车。这里的市桥河这么的窄,只有几十米宽。下游一点就是市桥了,那里的河道少说也有一百几十米。原来番禺人民就是将市桥,建了在河道极度放宽的一个地方。

  艾莲问老人,当年就是从这里,到对面的沙湾的吗?老人遥望着对岸,指着对岸的几个山头说,山头下面就是涌边村了。当时广游二支队独立中队的队部,就在村子里面的陈氏祖祠里。

  荷马史诗里讲的竟然是真的,在土尔其北部沿海真的有一座特洛伊城。谢里曼携着自己二十岁的妻子雅迦,1871年到1890年,四次到爱琴海的土尔其北部沿海地区挖掘特洛伊城。了无终日的挖掘,一层一层的城池被挖掘出来,古希腊的,古罗马的。1873615日,终于挖出了金冠和珠宝。虽然,他们其实早就挖过了头,那里是比特洛伊更古老的城池,但是荷马史诗里讲的都是真的,那里真的有一座城池,特洛伊城。我和艾莲商量,要将老人的这部回忆录,写成一部《荷马史诗》,名字可以叫《红色史诗》。

  你要我去写诗,谁知道我写成了一部《红色史诗》。我们和老人商量,番禺博物馆的后花园环境挺好的,我们以后都在这里进行访谈。不过中午的时候,阳光太过猛烈了,老人还是下午四点钟才来比较好。由于我想在大自然中找到写诗的灵感,所以我决定中午的时候就来这个花园。由于老人的孙女刘琳,这一次是请假来陪老人写回忆录的。下一次,艾莲将会在三点钟出发,到老人家里接老人来花园。而且我私下提醒艾莲,在与老人谈话时,要小心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

  怎么来写诗呢?我又作了思考,我想是否要去学习和研究?将徐志摩的一首一首诗去熟读,将每一个句子每一个词去研究呢?我是否要去模仿呢,模仿着徐志摩的诗句,将一个一个的新句,填入到诗行里去呢?中国的古诗词,确是有些类似做法,诗人们将文字填充到五绝七绝以及词调里。但是我不希望是这样,我想找到另一种写诗的方法。

  三毛到了撒哈拉大沙漠,肯定是感到了震撼。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万顷的黄沙,肯定会感到苍桑和悲凉,肯定还会感到荒凉和寂寞。也许又会为沙漠中的一行驼队感动,还会为那驼玲动听的声音感动。当然还有那沙漠边上的小草,以及一片一片的橄榄树。

  但是,我决定不去大沙漠和雄山峻岭,而是在番禺这个小地方,寻找被埋藏的史诗故事!

  我将我的感想,全然向你诉说!

 

  我不想,

  用优美的词语,

  去织成一张网,

  网住各种的人们!

  我要去再次解释真理,

  希望可以牵引人们迈向理想世界!

 

  明天再写信给你!

 

 

  麻雀  

  2015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