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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斩碎无数黑甲



  那个木匣子被我几剑捅破,只见一大堆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流淌而出。我们又用手在木匣中掏了几下,又掏出了许多的红宝石和蓝宝石。原来哈米斯搜刮剥削来的宝石,全部都藏在了这个木匣子里面。这么多的红宝石和蓝宝石,不知道可以供他换多少的蜜酒了。

  别人找到这一大堆宝石,都不知道要怎样欢天喜地了,不过我们却有些灰心丧气。因为在这一堆宝石里,并没有见到我们的钻石。我们又将木匣里面的宝石全部都掏了出来,并且将木匣里面细细搜寻了一遍。安卡洛和奥拉美也跑了过来,与我们一起将地上的宝石再细翻了一遍,但还是没有见到钻石。我们忽然想起,小蜜蜂兄弟曾经说过,这个长方形的中心宫殿,隔壁可能有一个密室。于是我们开始在墙壁的四处查看了起来,看看有没有一个可以通向密室的暗门。

  就在我们忙着查看时,我们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回头一看,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有十几个黑战士偷偷地进入到这个中心宫殿里来了。为首的那一个黑战士,应该是十大恶臣的其中之一,问话则正是由他发出来的。

  我本来吓了一跳,不过却用眼角瞥了一眼那个恶臣,然后假装不在意地说道:

  “我们的目的,想必你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是想将那些钻石抢回去。不过没想到的是,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么大一堆宝藏。”

  那个恶臣又问道:“你们是怎样进来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走了一条通向黑暗的路,从贪婪开始,经过了偷窃和抢掠,最后来到这个藏宝之处。”

  那个恶臣嗤笑着说道:“但是你们怎么出去呢?”

  安卡洛则冷冷地说道:“我们准备原路返回!”

  那个恶臣又说道:“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没有人能离开这个宫殿!”

  我则说道:“我们是草莽英雄,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那个恶臣没有见到我们怎么破了恃强凌弱之阵,他得意地笑着说:

  “哈哈,我们这么多黑战士,会放你们出去吗?”

  一个黑战士的小军官,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以为我们只有这十几个人吗?帕坦大人已经布置了大军在外面等住你们了,你们很快就要身陷黑暗的牢房了!”

  这个恶臣原来就是帕坦,只见他阴险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盯住我们。

  安卡洛毫无畏惧地说道:“但是如果我们杀出一条血路,那么不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那个小军官又说道:“面对着重重的包围,你们冲得出去吗?”

  他话没有说完,外面已经传来了“呜,呜”低沉的号角声,黑战士的大军原来真的在集结了。

  我立即说道:“我们就是要做一些常人不能为之事,从而将你们震慑住!”

  在说话的一瞬间,已捧起了一把地上的宝石,向着这些黑战士泼了过去。就在黑战士们举起手,遮挡那些宝石的瞬间,我们已经飞跃到了他们跟前。我一剑撩倒了一个黑战士,反手一剑又撩倒了一个黑战士。并且在急切的几个转身之间,又划伤了两个黑战士。在我们这次的冲击中,黑战士被杀得人仰马翻,七八个黑战士已经受伤倒地。还有两三个贪婪的黑战士,则缩到了角落里在捡宝石。

  当我抬头去找帕坦的时候,发现狡猾的他正在从大门往外溜。我正想追上去,但是一个黑战士扑过来,撞得我打了一个踉跄。然后他又抱住了我,与我纠缠在了一起。我用手肘顶着他的脖子,然后用剑柄在他胸口狠命一击,才将他打昏了去。这个时候,除了两三个黑战士跟着帕坦逃走了之外,所有的黑战士都已经被我们撩倒了。

  我们连忙走出中心宫殿,只见逃窜的几个黑战士早已消失了踪影。整个第五通道中,没有一个黑战士的身影。只看见由于他们逃得匆忙,那些蜡烛的火光在剧烈地晃动。我们连忙按着进来时的路线,向着外层的通道奔去。

  出去时打开门并不需要木符,只需要按动门边的开关就可以了。当我们跑到了第四层通道时,耳边传来了许多黑战士的喊叫声“封锁出口----抓住他们----搜查每一个区域!”而且四面八方还有许多黑战士小跑着的声音。让人感觉就像水闸被放开了,黑色的潮水敲锣打鼓地要来淹没我们。

  我们商量了一下路线,然后向着下一个出口奔去。原因是这里的通道太相像了,只能记住自己所处的通道,按皮克和皮尔所说的方向走,才能够按原路返回。我们奔跑在幽暗的通道中,如果给那些黑战士看到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认出我们是绿战士。好人和坏人除了身形之外,还能从哪里去区分呢?一个人是否会不知道自己是好人或坏人,是否要常常想一下自己是好人或坏人。

  当我们打开通向第三层的门时,发现门口之外的两边通道里,竟然各有一大拔黑战士,真的好像潮水一般在涌过来。我们原来的打算,是一路冲杀出去,遇到什么黑战士,都将他们杀退。但是这两拔黑战士,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数真的太多了。而且帕坦和另一个恶臣,还各在他们后面督促着。我们又看了一下另一边的通道,也有成群的黑战士在扑过来,还是我们过来的那边黑战士少一些。于是我们抵抗了几下之后,就向着身后撤退了。

  这些无恶不作的黑战士,从上次的抢掠者,已经变成了这次的剿杀者,要来向我们进行一个大围攻了。我们一边奔跑着,又砍倒了两三个迎面而来的截击者。我们商量道,出去的路应该不止一条。我们一路劈砍斩杀,往人少的地方去。遇到通向外层的门口,就向着外层闯,应该是能冲出去的。

  我们跑过了进入第五层的门口,又接着往前面奔去。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通向外层的门,但是当我们打开这个门后,发现里面也是一个地狱,两边都有许多的黑战士。我们不能够再犹豫了,因为我们很难得地找到了一个通向外层的门。而且这里的黑战士还是稍稍少一些,再往前面走则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于是我们冲了进去,分成了两边来迎战黑战士。

  我和拉兹在一边,我们尝试着一边迎击一边往前冲。一个黑战士从下面挥上来了一刀,我将头一仰避开了。然后随手回了他一剑,将他撩倒在了地上。另一个黑战士向我扑来,我双手持剑在格挡的同时继续往前冲,用肘将他撞翻在了地上。拉兹在跳到旁边躲过一刀之后,也连随一剑划在了一个黑战士的脑袋上。

  不过那边安卡洛和奥拉美,打得更加的顺畅。安卡洛左劈右砍,砍倒了两个黑战士。接着向前打了一个滚,又连随挥出去一剑,又撩倒了一个黑战士。这时奥拉美也翩然而至,极致紧凑地攻出去了数剑。她这连环攻出的数剑,招式舒展优美,动作流畅,轻捷洒脱,疾缓有致,风华绝代般一连刺伤了数名黑战士。而且奥拉美还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剑招越来越快,长剑舞得好像漫天雪花,接连又撩倒了数名黑战士。

  在他们的召唤之下,我和拉兹向着他们的那个方向奔去。几个被他们漏过的黑战士,挥舞着双刀向我们攻了过来。一个黑战士一刀砍来,我迎了上去用手架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剑柄狠砸了一下他的头,他立即晕倒在地。另一个黑战士一刀砍来,我猛然地一个转身,借着转身的力量,一掌将他右手的刀击飞了。并且在转身之后,又在他的肚皮上划了一剑。

  之后,我跃到了前面去,不过迎面而来的是一双利刃。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的长剑在双刃之间,划在那个黑战士的胸口。我则将身子一偏,避开了那一双利刃。不过在我们的面前,还有着一大群刀光闪闪的黑战士。我将颈甲扶正了一下,然后冲进了这群黑战士里面。黑战士四散退开,不过旋即又包围了上来。我一手持剑,一手扯住长披风。一边用剑向黑战士挥舞进攻,偶尔又挥舞起长披风将逼近的黑战士逼退。

  在战斗之中,我内心里没有半点恐惧,这也许与我童年时的遭遇有关。我小的时候,没有什么朋友,当然也遇到了一些冷嘲热讽。我面对这些冷嘲热讽的方法,就是不去与这些低俗的人纠缠,完全将冷嘲热讽忽视了。我的这个性格,也许一直保留到了今天。虽然这群黑战士是不能忽视的,但是我却可以忽视了所有的危险,勇敢地与这群恶魔进行战斗,向他们发出致命一击。

  安卡洛、奥拉美和我,向着这群黑战士发起了一阵惊心动魄的进攻。拉兹则在我们的身后,阻击追上来的黑战士。我们猛冲猛打了一阵,王子的剑依然强劲,奥拉美的剑还是那么巧妙,一个一个的黑战士倒下了,前面的黑战士变得稀少了起来。我大步流星地进攻着,通过两三个移步换位,绕到了一个黑战士的侧面,一剑砍在了他的后背上。但是猝不及防地一刀砍来,为了躲避这一刀我被一个黑战士踹倒了。好在奥拉美一剑挥来,将向我进攻的那个黑战士撩倒了。

  安卡洛笑着说道:“友谊存在于玩耍中,也存在于战场上!”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笑着向奥拉美称赞道:“你打得真是太棒了!”

  拉兹则在后面向我们挖苦道:“奥拉美打得那么好,你们不怕被女战士取代吗?”

  安卡洛笑着说道:“不怕,绿战士里不分男女!”

  我则说道:“绿战士里,不是男战士,就是女战士。”

  我们又猛打猛冲了一阵,在又撩倒了几个黑战士之后,剩下的黑战士都落荒而逃了。终于闯过了这一关,于是我们便向着前面奔去。由于我们奔跑得比较快,追过来的黑战士已被抛在了后面。在遇到了一个通向外层的门时,我们马上转入了进去。我们看到有一边的通道一片混乱,好多黑战士在跑来跑去,嚷着要捉拿我们。另一边的通道则非常安静,而且一片漆黑连一根蜡烛都没有。

  虽然黑暗会让人迷失,但是我们还是向着黑暗冲了过去。前面扑朔迷离,也让人顿生悬念。前面黑漆漆一片,跟黑战士的脸一样漆黑,不知道是否会藏有一些凶恶的魔鬼。前面会有一个门,还是会通向更黑暗的地狱。不过无论前面是什么,我们这些绿战士也要凭着对黑暗的挑战,来造就自己英勇无畏的声名。

  不过前面太过黑暗了,我们不得不放慢了脚步,点上了蜡烛,再快步前进。在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发现了一个通向外层的门。在战斗之中,我们也有一些糊涂了,忘记了自己是处在哪一层的通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已经在第二层通道了。如果出了这个门,就到了最外层的通道。如果再找到一个出口,我们就可以逃离这个黑暗王殿了。

  我们出了那个门之后,发现只有一个单边通道,而且这个通道很狭窄。我们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就进入了一个小房间,但是竟然发现无路可走了。这个狭窄的小房间,让我大脑里的电流猛闪,而且闪得快要短路了,我们怎么样才可以逃出生天呢?

  这个时候,低沉的号角声,又一阵一阵传来了,黑战士还在不断地集结。紧接着黑战士的脚步声,也慢慢地由远而近。我们马上跑出了小房间,守在了狭窄的通道中。一大批的黑战士,正在向我们跑过来。这些拥有着恶名的黑战士,那一身黑色的硬甲已经暗示着自己是魔鬼的化身。

  由于这个通道非常狭窄,如果打斗起来只能容纳两个人施展招数,所以我和奥拉美手持长剑站在了前面,而安卡洛和拉兹则在后面随时给予我们支援。黑战士冲了上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展开进攻,而是手持着双刀与我们对持着。

  不可以逃离,只能够对决。是否一场终极决战,随时要一触即发了。热血和勇气,与凶恶和狡猾,肯定是两回事。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热血和勇气。热血和勇气,是来源于对凶恶和狡猾的仇恨。现在热血和勇气,将要与凶恶和狡猾,进行一场终极的对决了。

  好多的黑战士,我们被黑战士重重围困了。只不过我们的长剑异常的锋利,可以轻易地削开黑战士坚硬的黑甲。这个时候,帕坦和另一个恶臣也来了。帕坦的脸上黑沉沉的,眼睛里燃烧着血与火。另一个恶臣的脸,则漆黑僵硬,犹如鬼魂。他们的丑陋,都来源于前额的突出,以及身体的肿胀。

  帕坦将眼睛一翻,说道:“我修建的这个迷宫怎么样,终于将你们困住了吧!”

  帕坦翻眼睛时,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光芒,也许他希望那是一道令人害怕的寒光,不过在我看来那只是荒诞愚痴而已。

  我向帕坦训斥道:“邪恶和狂妄令你亢奋,令你拥有了无穷的精力,要去想尽办法迫害和捉弄世人。你在整个童话时空,都已经恶名昭著,迟早都会遭到报应的。令人惊奇的是,你为自己挖掘了这么大的一个坟墓,只不过这个坟墓暂时还没有将你们埋葬而已。”

  奥拉美也轻蔑地说道:“你们十大恶臣,可真的是辛苦,除了要侍奉哈米斯,还要替他出力四处作恶。而且还花了这么大力气,修建了这个奇异的宫殿。”

  帕坦邪恶地笑了一下,向着身边的另一个恶臣说道:“埃克斯,你说好不好笑。我建造了这个迷宫式的雄伟宫殿,为黑战士王国添了多少光彩。这个宫殿是埋葬我们的,还是埋葬他们的呢?”

  帕坦的灵魂,飘浮在了他的那一丝微笑上,也许他对钻石并不那么在意,不过他却更加热衷于作恶造孽。

  我笑了一下说道:“你们黑战士一身笨重的硬壳,行动起来慢慢吞吞的。要死伤多少黑战士,才能够打败我们呢?”

  安卡洛在后面也说道:“我们正好趁着这一次机会,狠狠地教训你们一番!”

  奥拉美则说道:“这树洞中的王殿,并不属于黑战士王国,只是哈米斯的私人寝宫罢了。你们这些黑战士,也不是什么士兵,只是哈米斯的仆人和打手而已。”

  那个叫埃克斯的恶臣,听了义愤填膺了起来,他向那些黑战士指挥道:

  “冲上去,将他们擒拿下来,看他们嘴硬!”

  帕坦则老谋心算地盯住我们。

  那些黑战士扑了上来,我和奥拉美也迎了上去。这一群蛮人,横蛮人,粗鄙的无知无畏者,好战性和侵略性并重的黑战士,这一群擅长打架斗殴欺零弱小的黑战士,今天真的要你们知道一点厉害才好。我勇往直前地奔袭了过去,在左右各砍倒了一个黑战士之后,又一个转身让过了两个黑战士,并且随手一剑撩倒了其中一个让过的黑战士。另一个让过的黑战士,则留给安卡洛和拉兹了。就在我回身挥剑的一刹,我又异常具有灵感地向前踹出了一脚,将一个黑战士踹翻了在地上。我这种手脚并用直取敌人的打法,竟然这么高效地一连撩倒了四个黑战士。我骨子里面不喜欢墨守陈规的心理,竟然让我这一连串的进袭那么的得手应手。这不是一套剑法,也不是一套动作,而是勇往直前中的灵机一动,突如其来的几个致命攻击。

  不过,我接二连三对黑战士的杀伤,就好像是在激流中的搏斗。虽然我可以灵活自如地杀伤这些黑战士,但是这一股股黑流却是这么的急速。我要轻灵地挥舞着长剑与之搏击和抗争,一不小心就有被黑流卷走的危险。

  我这一轮进袭,一连攻出去了好大一段距离,已经一个人突了出来。迎面而来的一个黑战士,我来不及用长剑去攻他了,直接用肩膀在他胸口一撞,将他撞飞了出去。帕坦和埃克斯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躲到了其他黑战士的身后。我回头一看,奥拉美也打得十分精彩。她向着我身后的几个黑战士,连续攻出去了无数剑,然后画龙点睛地刺中了其中的两个。

  在这一轮的交锋之后,黑战士停止了进攻,稳住阵脚窥视着我们。这一轮激烈的战斗,应该也让他们足够胆战心惊的了。这个时候,在重重围困我们的黑战士里面,又出现了一支新的队伍。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哈米斯带着两个恶臣,以及他们身后的大批黑战士。也许是我们的战斗,不知怎样惊动了他。他是跑来看热闹,或者是来督战的。

  只见哈米斯头上的松枝皇冠,镶嵌着一粒最大的钻石。在火把和烛光的照耀下,真的好像一盏闪闪发亮的明灯。假如他的面目不是这么贪婪愚蠢,那么他将好像一个被罩上了光环的圣人。不过哈米斯的脸上,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表情。这个黑战士国王既像野兽般残暴,又像个小男孩般横蛮无礼。但无论是野兽还是小男孩,在抢到了自己的猎物和宝贝后,都会变得异常的心满意足。

  哈米斯看到了我,吼叫道:“又是你这个傲慢的亡命之徒吗?”

  我则鄙视地斥道:“哈米斯,你这个愚蠢的人,好人讨厌你,嘲笑你,坏人讨好你,利用你,你不知道吗?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你用树枝为自己嘉勉,但是又认为自己比树木更加伟大。”

  哈米斯听了也不气,而是带着一些癫狂唱道:

  那钻石的闪耀,

  仿似我的生命在燃烧。

  你便是我的生命,

  只有你才能令我的生命燃烧。

  其实,我并不在意王国里的钻石,被这个丑恶的黑战士国王抢走了。我想着要抢回钻石,只是想要拿回一个公道而已。

  于是我冷静地呵斥道:“那最亮的星,那闪烁的星,那满天繁星,都可以令我们的生命燃烧。你的愚蠢就在于,以为不能得到钻石,自己就活不下去了。你还愚蠢到了,以为自己永远得不到惩罚。今天我们就要教训一下你的那颗贪婪之心,我们不是为了荣誉起战,而是为了天理和公义。”

  哈米斯这一只野兽,他拥有的是贪婪野蛮的灵魂。但是他又欺软怕硬,看到了弱小的精灵便立即兴奋了起来,要冲上前去进行欺负。当然他也有好勇斗狠的一面,看到了强悍者也跃跃欲试地跑上前挑衅。但是遇到了拥有带毒匕首的小蜜蜂,他便畏惧地止步不前了。

  热血与勇气,被慢慢酝酿了出来,直至被推到了一个巅峰,是因为看到坏人横行霸道随意作恶欺零弱小的一种不能够容忍。这一种情感,是对恶人的不能够容忍,又是对弱小无助者的关心和爱护。如果热血与勇气是灵魂,那么不畏强暴、警恶除奸和锄强扶弱便是其幻化出来的最坚强翅膀,而且要利用这双翅膀向黑暗发起最大的冲击。

  幸福,是否一种满足,我们各种各样的情感得到了满足,我们就感到幸福了。我们每天吃一点青草,然后和伙伴一起玩耍,就感到十分满足了。小蜜蜂吃着甜美的蜂蜜,又每天赚取着宝石,也感到十分满足了。小火花他们的情感,则是十分微妙的,他们拥有了梦幻的爱情,才会感到十分满足。而我自己的话,情感也是比较奇妙的,想着要去寻找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只是贪婪野蛮者,他们要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是绝对不可以允许的。

  哈米斯气愤了起来,他凶恶地吼道:“这个迷宫就是我为你们编织的一个恶梦,不过与恶梦不一样的是,你们进来之后就休想出来了。你们的明日世界是怎样,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那就是永远的黑暗!”

  这时安卡洛也高声怒斥道:“哈米斯,我们要感谢你,你改变了我们许多人的人生,让我们成为了真正无所畏惧的绿战士。我们会英勇奋战的,我手中这把锋利的长剑,如果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也将斩碎无数的黑甲!”

  我则又呵斥道:“其实,我脑袋里的一个小小火花,就可以照亮黑暗了。哈米斯,你不懂这个世界的道理,就如同辩不出香与臭。这个黑暗宫殿里的乳香,根本遮盖不了那些腐败糜烂的臭气。这些粪便一样的臭气,是谁也无法忍受的。你却在大块朵颐之间,一股脑全部吞了下去。”

  勇者能成王,智者也能成王,不过偏偏是那些天生好斗者成了王。原因就是勇者和智者,都没有去抢夺那个王位。而天生好斗者,则会异常热衷地去抢夺王位。

  天生好斗的哈米斯,听到我们骂他的话,受到了巨大伤害,他狂怒地吼道:

  “厄沃姆和多希比,你们给我带领着黑战士冲上去!”

  厄沃姆就是那个上次将哈米斯的私人法令送过来的恶臣,这个多希比在抢走我们钻石的时候也在哈米斯的身旁,他们两个都应该是哈米斯的近臣了。只见他们并没有率领黑战士冲上来,而只是在后面督促着黑战士逼上来。那些黑战士则猫着腰,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一个黑战士用刀向我指了一下,但是他的身体明显是在向后缩。

  奥拉美紧闭着双唇,冷静地等待着黑战士的进攻。

  我则以蔑视的眼神,目视着面前这些黑战士。

  其实这些黑战士,他们还未知道我内心中真正的勇敢,要不他们早就逃走了。

  接着,我向他们喝斥道:“你们这些缩头缩脑、缩手缩脚的黑战士,怎么还不攻上来呢?”

  哈米斯也着急了,他大声地吼叫着,督促黑战士进攻。

  这群密密麻麻的黑战士,这才扑了上来。我将长剑披荆斩棘般地挥舞了起来,奥拉美则将长剑急攻得好像雨打浮萍。我们向着面前的黑战士,将长剑猛烈地挥击和刺击,而且又不时帮助对方刺退偷袭上来的敌人。

  我连续挥舞出去的数剑,接连已经砍倒了两个黑战士。而且我手中的长剑,运用得是这么自如,向着这一处攻几剑,又向另一处攻几剑。真的就好像是在与人打交道,跟这个人讲几句,又跟那个人讲几句。不过黑战士的进攻也非常的猛烈,常常逼得我一边后退一边侧身,才能避过连砍过来的数刀。

  就这样我们鏖战了很长时间,忽然一个黑战士手持着双刀,一把刀在前一把刀在后,向着我扑了过来。他是想用前面的刀撩格我的长剑,然后再用后面的刀向我猛砍。我用长剑轻击了一下他前面的刀后,一个箭步向前并且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向自己的身边一拉,然后用手臂锁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挡在了自己的前面。那些黑战士都停止了进攻,害怕误伤了自己人。

  我则在他的头皮上割了一剑,然后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上,并且向着其他黑战士说:

  “我的长剑并不是要取你们的性命,而只是要拿回一个公道而已。”

  我说完之后,黑战士都停滞了下来,没有再发起进攻。但是哈米斯却歇斯底里的,又在后面咆哮督战了起来。在哈米斯的咆哮督战之下,那些黑战士又凶猛地攻了上来。哈米斯也许认为,这种咆哮和吼叫是一种雄性气质,并且觉得自己越是专横野蛮,就越是能将自己的雄性气质推高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黑战士攻上来之后,他又在后面吼叫道:“我的这个秘境宫殿,就是一个最大的陷阱。还有这么多黑战士包围着你们,你们要逃出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战斗中,我已经消耗了大量气力,不过我还是抓住一个空档,回骂道:

  “这个世界有无限的可能性,你们不能固执地抱着老想法。我的梦,并不仅仅飘荡在脑海,而是飘荡在了整个童话时空,那就是狠狠地教训你一顿。”

  不过,在哈米斯不断的咆哮督战底下,黑战士的进攻也添加了几分疯狂的气息,他们的进攻越来越迅急了。我们刚撩倒了两个黑战士,但是后面的黑战士又摇动着大刀扑了上来。好在我们并不是各自为战,而是相互协作地守住这条通道。安卡洛和拉兹会不时从后面冒出来,向黑战士展开一轮突袭,将他们的气焰压下去。而且当黑战士攻得很急时,还会让我迸发出了几个绝妙的招数,将他们一一破解了。

  当一名黑战士,也是一件苦差事,已经有无数的黑战士受伤倒地了。一个黑战士的胸口被我踹了一脚,他似乎受伤挺不轻的,骂骂咧咧地退了下去。一个矮小的黑战士向我扑来,我干脆拼尽全力挥出一剑,将他的刀震飞了。不过激烈打斗到了现在,我的体力已真的有点透支了。

  不过就在这时,奥拉美已经出现了险情。刚才数名黑战士围困住她,她左右撩格闪避之下,又抽空刺倒了一个黑战士。但就是在这一刹那间,一个黑战士的大刀削到了他的手臂,另一个黑战士还趁着这个机会一脚踹过来,将奥拉美踢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过去救,王子和拉兹也迅疾而至。我们撩倒了两个黑战士之后,其余的几个黑战士也被我们逼退了。由于我也刚好气力不继,于是就由王子和拉兹在前面挡住,由我搀扶着奥拉美到小房间里包扎伤口。我搀扶奥拉美到了小房间里,让她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我又连忙在衣服上,撕下了一个布条来,为奥拉美将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好像火烧一样,我的脑海里冒出了无数的念头。我想着这是否一场终极之战,是否一场将我们全部杀戮的末日之战。我的内心里有了一种要去战斗的冲动,我要去与黑战士战斗,去与整个世界战斗。不过这一个喘着气的抗击者,不可能将黑战士消耗殆尽。我真希望可以将长剑更加快速地挥舞,永远都不停止地挥舞下去。

  这一场绿战士与黑战士的大战,现在有了一种惊悚恐怖的气氛。谁能给予我们希望,在这黑暗之中绝处逢生的希望。这一个恶梦将我们重重围困,如果不能杀出一条血路,我们将永远飘浮在这个恶梦里。但是恶梦不能够囚禁我们,我们一定要找到一条出路。我们要保持着活力,勇气和智慧应该如神一般出现。

  在黑暗中我点起了一支蜡烛,并且询问着奥拉美的伤势。奥拉美的伤势还是挺重的,她手臂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已经不能挥舞长剑了。更重要的是,她的腿被黑战士踹到了,造成了严重的骨折,没大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烛光照亮了黑暗,我一边安慰着奥拉美,忽然还发现我们旁边的墙壁有一些异样。这一小片墙壁非常的粗糙,虽然上面也有木材的纹路,不过却好像是描上去的。我摸了一下这片墙壁,感觉好像是碎木料掺杂了树胶堵上去的。我们在左冲右突中,是已经到达了最外层的。如果将这一处墙壁砸开,那么我们不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不过这个时候,情况已经非常吃紧了。没有了后面的火力支援,安卡洛和拉兹已经退到小房间门口。外面声音一片狼藉,充满了刀剑的撞击声,叫骂声和威胁声。再不赶快行动,连连的厄运就要降临了。

  我连忙用长剑朝着那处墙壁猛捅猛捅,那片墙壁竟然真的十分松动,许多的木碎和木料从墙壁上掉落下来。我猛捅几下之后,又向着墙壁猛踹几脚,一块一块的木料又掉落了下来。到了最后,随着整片的墙壁坍塌了出去,巨大的光线涌了进来。我们终于重获光明了,而且我们激战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已经是黎明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