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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更加本真的人性

  我们在上午朝气蓬勃地攀爬了凌云坡,到了下午又豪情壮志地长饮了清溪水。我们交谈了很久,那些欢乐一直在继续着。我们还谈到了,如何让大家都喜欢自己。如果自己去关心和帮助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帮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自己的关心,那么大家就会喜欢自己了。

  不过我又忽然想到,大家能够如此的愉快,就是原因我们暂时摆脱了那些黑暗和罪恶的东西。那些黑暗和罪恶,我们本来没有兴趣去理它们。但是那些黑暗和罪恶,漫延到了我们身上,漫延到了我们的朋友身上,让我们看到了善良的人们因黑暗和罪恶所受的痛苦,我们便不能不理会这些黑暗和罪恶了。

  罪恶的起源,来源于为了生存要杀死或侵害对方。之后发展到了争夺,即使自己的生存还不存在问题,也要争夺到更多的食物和财富,以备日后慢慢享受。如果拥有了权力,那么其他人当然就会将食物和财富贡献给自己。当人们去获得权力时,又发现了荣誉也是一项让人更加快乐的东西。于是后来的争夺、争斗、敌对和战争,就是为了食物、财富、权力和荣誉这一系列东西了。

  我们正说着,忽然远处传来了达格的呼唤声“皮克、皮尔”“安卡洛、伊优”“你们在哪里?”听到了达格的呼唤,皮克连忙飞到了天上,向达格呼唤道“达格,我们在这里!”不一会之后,达格飞到了我们面前,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哈纳雷来饮蜜酒了,你们快去准备掳住他吧!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我都快找得喘不过气来了,喉咙也喊得像着了火一样!”

  接着达格便领着我们,到贩卖场去观察情况。一路上达格告诉我们,中午一过哈纳雷就来了。接着,达格就到处去找我们,小蜜蜂宫殿、辛夷花林和野菊花地,还有很多地方都找过了,只是没有见到我们的踪影。我们则告诉达格,上午因为烦闷去攀了坡壁,中午就到了那个石滩上饮水。

  达格还告诉我们,这一次哈纳雷是一个人来的。他在饮蜜酒的时候,与一些其他恶臣的手下聊天。说上次我们闯了树洞宫殿之后,帕坦想到了一个改建宫殿内各个大门的计划,正在抓住自己的手下大力改建。他是因为太喜欢饮蜜酒了,才自己一个人偷跑来的。

  我们到了蜂蜜和蜜酒贩卖场,外围的一个树木茂密处。蜂蜜和蜜酒贩卖场的风景其实相当秀丽,因为它的两边分别是辛夷花林和野菊花地。辛夷花绿树成荫,枝条在风中飘拂着。野菊花像阳光下的星星,在天真烂漫地欢笑着。在远处小蜜蜂宫殿的下面,则有着许多嶙峋的怪石。

  在明媚的阳光下,这个蜂蜜和蜜酒贩卖场,好像一个欢乐贩卖场。每一个酒桌上,都摆放着几碟蜜蜂,几壶蜜酒,以及几个酒碗。好多的黑战士、叶甲子和金龟子坐在了酒桌旁,正在享受着蜂蜜和蜜酒。达格指给我们看,那个哈纳雷正独坐在一张酒桌旁,一边喝着蜜酒一边和邻桌的黑战士在谈着天。

  我们在认准了哈纳雷之后,便一起飞往预告设定好的埋伏地点。一路上我们商量到,由于哈纳雷只是一个人来饮蜜酒,拉兹、奥拉美和小火花都将一起参与擒拿他。拉兹、奥拉美和小火花,在一旁看着就可以了。小火花由于与黑战士已经有很大的仇恨,所以暴露了出来也没有所谓。

  到了埋伏的地点,这是一个五爪子树叶的矮树丛。这些五爪子的树叶,青翠碧绿的,倒也休闲自在。它们每一个叶片都张开着,形成一个美丽的组合。由于向往着阳光,便以这五个手臂去拥抱阳光。它们一簇一簇叶片,竖立在了风中,又像在向人们招着手,并且将光彩闪烁着。

  在进入这个矮树丛时,一抹绿叶挡在了我的前面,我拍打了几下翅膀,然后将翅膀一收,侧身向右下方跌落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再紧接着拉升向前飞去。在轻风之中,一些五爪子的叶片,在风中飘拂着。另一些五爪子的叶片,则在风中飘荡回旋着。一些已经干枯腐败的叶片,它们一边翻滚一边飘落着。一些真正能够飘向远方的,则是那些不死的种子,它们携带着生命的信息,向着远方飞去了。

  当我们在隐密的支干上站定之后,皮克、皮尔和达格就向我们告退了。皮尔向我们说道:

  “你们可要知道,我们虽然愿意帮助你们,不过却是真的不愿意被牵扯在其中的。你们抓到了哈纳雷,审问完了之后,将他关到岩洞就是。言谈之中,可千万不要提到我们呀!”

  皮尔精明又谨慎,虽然有些太过胆小了,但还是非常坦率的。当你熟悉了他之后,还是觉得他挺可爱的。那一个岩洞,则是我们一起预先找好的。我们审问完了哈纳雷之后,是不可能将他放回去的。将他关在那个岩洞之中,给他一些木头、蒴果和水,就可以保他在一段时间内活命了。等到我们去抢回了钻石,以及擒拿住了哈米斯,再商量如何处置他吧!

  皮克、皮尔和达格告退之后,我们便在这密密麻麻的五爪子叶片中等待了起来。奥拉美向大家说到了,在飞入这个矮树丛的过程中,小火花的衣袂飘荡飞扬,好像一位超尘脱俗风姿绰约的仙子。奥拉美说小火花的一双白翅膀,真的就好像是一个蹁跹舞动着的白色火花,比起其他精灵的衣衫真的要好看多了。

  相比起其他蝴蝶族群色彩斑斓的翅膀,小火花一双洁白的翅膀是那么的朴素又闪亮。就好像天空中的白云,虽然已经成为了人们眼中的平常之物,但每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让人忍不住赞叹。而且与钻石、星星和露珠这些美丽的事物相比,小火花的一双白翅膀与那些浪花一样,闪耀着的是一种更加温柔和温暖的光芒。奥拉美还说到了,如果自己拥有这样一双洁白的翅膀,那么就最好不过了。小火花则谦虚地说,自己的一双白翅膀是最普通不过的,奥拉美的绿翅膀才更加绚丽多彩呢!

  我开玩笑地说到了,小火花的美丽其实是来源于她的天真无邪和对人友好。她一双洁白的翅膀,除了携带着一种美丽的光彩之外,还携带着一种对人的关心和关怀,以及一种可以亲近的感觉。还有的话,就是即使是一套完美的衣服,如果配上一张愚痴、阴险、凶恶、下流、邪恶、淫荡、冷漠、傲慢、自卑、痛苦、懒散的脸,也肯定是不好看的。

  奥拉美若有所思地说到,很多人其实还是善良的,不过脸上总还是带有着一丝愚痴的表情。也许一个人应该努力去做一个正直善良和奋力拼搏的人,让自己变得热情洋溢和朝气蓬勃,以及再多思考一下世界、人生、生活和友情,才能将那一丝愚痴的表情从我们的脸上扫走。这样的一张脸,将携带着友爱的光明,拨开了弥漫着的重重云雾,将温暖送给人们。

  拉兹在我们绿战士里,也算是一位哲人了。他打趣地说道:

  “据我的分析,又或是我的猜测,又或者是我的美好愿望,又或者这就是事实。一个人天生的脸并不是最重要的,这个人的心灵和行为,以及脸上面的表情,才是美与丑的决定因素。假如这是一个美好和友善的人,人们就会慢慢喜欢这一张脸了!”

  这个五爪子矮树丛并不大,但是饮完了蜜酒的黑战士,却喜欢穿过这个矮树丛,回到黑森林里面去。这五个爪子,如果收缩了起来,将变成了一个拳头,去将对方打倒在地。但是这五个爪子,它们舒展了开来,让自己进行更多的光合作用,将自己发展壮大。而且这些五爪子的树木,生长在了一个没有阻挡的地方,让一整天里面阳光都可以照耀它们。天空被这些五爪子的叶片映衬着,也显得更加的蓝了。

  埋伏在这个矮树林丛中,透过了茂密的枝叶,还可以看到上午攀爬过擎天巨壁。在那擎天巨壁的下面,就是小蜜蜂金壁辉煌的宫殿了。小蜜蜂的宫殿规模宏大,其实是远超过哈米斯的树洞王殿的。如果小蜜蜂王国能够帮助我们对付哈米斯,那么胜利的天平将肯定倾向于我们这一边了。

  我们在这个五爪子的树丛里,一边等着那个哈纳雷经过,一边随意地聊着天。奥拉美向我说到了,刚才在我们饮水的石滩之上,我所说的对远大的理想的思考。大家一下将话题扯到了打败哈米斯去了,她忘了问我是怎么想到了这么多东西的。

  我则告诉奥拉美,自己所想的那些东西,其实是日积月累而成的。自己在每一天里,有空的话就东想想西想想,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思考一下朋友们,思考一下我们的族群,再思考一下童话空间里的所有精灵,慢慢地就拥有许多的思想了。

  奥拉美又说到了剑法,说等到自己的伤好了之后,一定要以无限迅疾炫目的剑法,去再次痛击黑战士。我则提到了,虽然剑法千变万化,但是却离不开手臂的动作。在这么多剑术的动作中,使用得最多的还是劈砍和刺击。劈砍的剑法动作,无论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但是手臂的动作都是相似的。只是在刺击的时候,手臂的动作才有较大的区别。

  我又说到了,小时候父亲教自己练剑,将非常复杂的情况都向自己详细教授了。例如是如何站立持剑,以等待敌人发起的攻击。在运剑进击的时候,如何跨出第一步,之后的步法又是怎样的。如何通过步法旋转身体,以达成连环的运剑进击。不过在那个时候,玩耍的性质是多于练习的,因为每一次的模拟练剑,都是父亲中剑倒地。

  最后我又说到了,经过了真正的战斗之后,自己对剑法算是全然领悟了。剑法其实就是,在跳跃和奔袭中,将长剑攻向对方。求的是在剑招上快人一步,求的是在剑法上高人一筹。在战斗之中,你只有拼尽全力获胜。战斗的生活是太过累了,由于精神非常的紧张,命也会短几年。相比于用长剑战斗,我更加喜欢在天空中疾驰。

  我们又一起谈到了,那个时候感觉青草丛真的非常大,仿佛就是整个天地了。虽然青草丛往往处在比较荒凉的地方,但是青草丛里面却永远充满着清香。那是一个多么漂亮的青草丛,又是一个多么自由自在的青草丛,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熟悉和温暖。我们根本不关心这个广阔的世界,也根本不需要现在的这一个童话空间。但是时间过得太快了,青草又是那么的充足,我们每天啃吃着青草,就疯狂地长大了。

  最后我们谈论到了,这一次抓到了哈纳雷,将秘道的隐匿出口逼问出来之后,还要记得问一下这几天哈米斯是否在树洞王殿之中。这将是一场终极决战,一定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一举将哈米斯抓住。要不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哈米斯提高了警惕,以后就再难有机会了。

  不过小火花则提醒我们,万一没有能够抓住哈米斯,将钻石抢回来也非常重要。要抓住哈米斯和卡努斯异常贪婪的心理,在将钻石抢回来之后,利用钻石来向他们讨价还价,或者是引诱他们来抢,再找机会抓住他们。我们都说还是小火花想得细,不应该拥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哈纳雷还没有来,我们也慢慢变得焦躁了起来。马上就要开始落日了,太阳已经慢慢西沉。西斜的阳光照射在巨擎之上,让人感觉特别的耀眼。那巨擎石壁可不像我们那么焦躁,它只是休闲地享受着斜阳的照耀。我们交谈的热情已消失了,矮树丛中迎来了一阵沉默。

  太阳落得很快,转眼又落下了几分。太阳的光芒一直在照亮着天空,天空被照得很亮。天空中的几片薄薄的乌云,慢慢地变成了带有黑色的绯红色。它们变幻成了层层叠叠的群山之后,转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折下了枝头的几片薄薄的枯叶,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枯叶已经干枯了,还带有这么大的韧性。

  我们埋伏着,就在我的大脑失去意识,不知道要去说什么,不知道要去想什么时,哈纳雷出现了。只见他一边“嗡嗡、嗡嗡”东歪西斜地飞行着,一边哼哼哈哈地说着一些胡言乱语,想必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当哈纳雷一出现时,我们就进入到了备战状态。当他靠近了之后,我即一起一落地跃了过去,落在了他面前的枝头。我站在枝头上,大风吹得我的披风飞舞飘拂,仿似是在证明我真的是风神之子。我站定在枝头之时,安卡洛已经站立了在隔壁的一个枝头,拉兹、奥拉美和小火花也从藏身的地方冒了出来。

  我将手中拿着的那一枝枯叶向外扔掉,并且尽量在这一个动作中流露出对他的不屑。

  接着,我用眼角瞟着哈纳雷,不屑地说道:“我们在这里闲逛,没有想到遇到了你这个黑战士。我们有一些事情要问你,你不老实说的话,小心你的小命!”

  一个人遇到了太大的变故,肯定会惊恐失措的,而且还会失语的。此时的哈纳雷没有力气在空中悬停了,而是就近降落在了一个枝头之上。他吓得张开嘴巴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发出了暗哑的嘶嘶声。

  安卡洛则说道:“你是喝得太多了吧?怎么讲不出话来呢?”

  我笑着说道:“一个疯狂的人,通常都很喜欢使用暴力,而且还会用很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自己,例如是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哈纳雷支支吾吾了一番,酒也醒了一大半,此时的他回复了傲慢,他说道:

  “今天我没喝多少,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我向他逼问道:“听说进入哈米斯的宫殿,有一个秘密的通道,你知道那个隐匿的入口在哪里吗?”

  哈纳雷听了,又吓了一跳,他看着我惊愕地说道:“你们是闯入宫殿的那几个绿战士?除非你们是不要命了,还想着去抢回钻石,黑森林里布满了我们的重重士兵,你们去了肯定回不来。”

  我瞥了一眼哈纳雷,说道:“我们正有玩命的打算,你快点将那个秘道入口告诉我们!”

  慢慢地,哈纳雷胸中的那一股气焰,认为自己拥有高人一等身份的气焰,又完全地冒上来了。

  他听了我的问话之后,以极其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后,说道:

  “我是一个黑战士,你们理解我的话吗?我们是一个强大的王国,你们要感到害怕才是。你们要是再纠缠着我,看看我怎么找来帮手对付你们!”

  安卡洛呵斥道:“我们是绿战士,我们是一支武装力量,我们每个人身上都随时佩有一把长剑。我们的长剑就是专门教训那种自高自大欺零弱小的人,这一点你也要知道!”

  我则说道:“你们这些残暴的黑战士,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显赫的族群。你们无恶不作,专门将毒辣的手段残忍地施予对方,很快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哈纳雷嗤笑着说道:“叶甲子和金龟子有几千人,他们都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下属国。你们绿战士只有几十人,又怎么斗得过我们呢?”

  安卡洛励声说道:“我们是崇尚自由的绿战士,我们的抵抗意志可要比叶甲子和金龟子强得多。一个人要吃要喝,需要自由和权利,不允许被掠夺、奴役和欺压。叶甲子和金龟子已经被你们愚化了,他们已经习惯了你们的反动和邪恶行为。但是我们绿战士拥有更加本真的人性,不能忍受你们半点的反动邪恶行为。”

  我则说道:“我们的奋身一跃,可以超出你所有的想像。当我们翅膀还没有长出来时,面对着重重的困绕和障碍,我们的反应就是奋力地一跃。当我们面对着敌人时,同时也是奋身一跃和奋力一击。”

  哈纳雷见无法吓唬住我们,又狡猾地说道:“我不知道有什么秘道,更加不知道秘道的入口在哪里。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们的,是那些小蜜蜂吗?这些小杂种,他们等于是我们养的。他们酿的蜂蜜,大部分都是被我们买走的。不过他们太贪婪了,一桶蜜酒竟然卖到了一块宝石。”

  安卡洛则说道:“是我们无意中从那些小蜜蜂那里听到,树洞王殿里面有一条秘道的。而且那些小蜜蜂说,是帕坦手下一名叫哈纳雷的军官说的。”

  我觉得有必要去为皮克和皮尔作一些辩护,于是说道:

  “小蜜蜂辛勤地采集花粉和酿造蜂蜜,是应该获得一定报酬的。而且他们在采集花粉的同时,还为花朵传播了花粉,达成了一个双赢的局面。与你们钻到了树心里面,破坏了整棵树木,相差不仅仅是天和地。而且每一个小蜜蜂,都住到了金壁辉煌的宫殿里面。而你们那简陋的树洞,则只能算作一个窝而已。从中也可知道,哈米斯只是通过一些巧妙的方法,成为了你们的领袖而已。他只顾着建造自己的雄伟宫殿,却没有想过其他黑战士的死活。”

  哈纳雷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们天生吃的就是木头,住的都是自己钻出来的树洞。哈米斯是我们的国王,我们当然要为他建筑宫殿。”

  我说道:“天生的东西,未必是正确的。正如你刚才去饮蜜酒一样,你们黑战士也可以去改吃蒴果。蒴果的质地与木头非常相似,但是却不会让你们去破坏树木的心脏。你们也可以像叶甲子一样,住在杂草丛的小房间里,里面同样是十分温暖的。一个精灵除了天生的能力之外,需要学习的还有许多。例如是学会交谈和相处,认识到不同精灵之间和平共处的重要性。而不是采用黑暗里的法则,来欺负其他的精灵。”

  哈纳雷听了无言以对,不过他当然也没有心思与我辩论,他虚张声势地嚷道:

  “我不想跟你们说这些,你们要找秘道的入口,可以去找那个哈纳雷去!”

  安卡洛喝斥道:“我们知道你就是哈纳雷,你不要抵赖了!”

  哈纳雷听到后,慌张了起来,想要转身逃走。

  我马上纵身飞跃了过去,将长剑向着他刺去。不过我故意将出剑的速度减慢了许多,让他有机会可以闪避。不过就在他闪过了这一剑的一刻,我已一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哎呀”一声,向着地面坠落下去。当他摔落在地面后,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时。我已经赶到,将他按在地上,并且说道:

  “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

  哈纳雷低沉地呻吟着,声音非常的刺耳。这时大家已经全部围了过来,哈纳雷用他的小眼睛端详了我们一番,知道自己是走不掉的了。于是就将所有的一切,向我们全部交代了。

  原来那个秘道,是从中心宫殿向着北面开凿的。由于开凿的过程中,稍稍偏离了方向,出口在正北偏西一点的地方。这条秘道非常的狭窄,是由两个黑战士的工匠,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建成。由于这个秘道是供哈米斯逃跑用的,所以这条秘道是倾斜向下开凿,让哈米斯可以向下快速滑下去。

  为了遮人视线,那个出口装了一个经过了仔细伪装的门,门上面拥有着与周围一模一样的树皮。如果大致知道了出口的方向,要去找到这一扇门还是非常困难的。由于当时开凿到最后时,遇到了一个质地很硬的树瘤,所以到了那个树瘤处,又向上开凿了一小段距离。如果要顺利找到这个隐匿出口的话,应该飞到与树洞宫殿大门平行的一个正北方的树干上,然后向着左下方瞻望,就会看见那个树瘤了。秘道的隐匿出口,就在那个树瘤的上方。

  哈纳雷又告诉我们,帕坦要他们进行的改建,是要在有人动了宝石和钻石后,宫殿中所有通道的门都会自动关上。他们已经安装了许多的机关和铰链,如果那些宝石和钻石被人动了,就会触发机关和铰链将所有门关上,让偷宝石和钻石的人无法出去。我们想着可以从秘道进出,这些自动关门的装置也就用不去理它了。

  又经过了我们的一番逼问,哈纳雷告诉我们,这两天哈米斯似乎都在树洞王殿之中。哈米斯的具体行程安排,他就确实不知道了。接着我们便将哈纳雷,押到了那个事先准备好的岩洞。然后我们对哈纳雷进行了一番训斥,告诉他黑战士王国上上下下都是那么贪婪。哈米斯和卡努斯贪婪于钻石和宝石,哈纳雷这样的低级军官则贪婪于美酒。贪婪这一种丑恶的欲念,造成了多么大的危害。它造成了弱小的精灵遭到了欺零,又让黑战士想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据为己有。让黑战士身材臃肿,且要用一身硬甲来保护自己。让哈米斯想要去建造一个最奇伟的宫殿,以将掠夺来的财宝藏在最黑暗的地方。还让他们的头脑里,充满了抢掠、横蛮、暴力和欺诈,以及与整个世界为敌,这样一大堆的邪恶扭曲思想。我们让哈纳雷自己再想一想,贪婪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令人厌恶的东西。如果我们行动顺利,心情好的话,或许可以放了他。然后我们便用一块大岩石将洞口堵了起来,防止哈纳雷偷跑了回去通风报信。

  接着,我们马上找到了皮克和达比他们,将掳获哈纳雷的经过,以及哈纳雷的交待,简略地向他们说了。我们商量着,如果要动手的话,应该就趁着这两天才行。那条秘道又狭窄又倾斜,不利于跳跃和飞行。不过以我们比较强的攀附能力,爬上那个秘道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然后,我们告辞了皮克、达比和小火花他们,回青草丛找到了国王、法官和我父亲。我们将自己的行动计划向大家说了,我们将沿秘道直达树洞王殿的心脏,最好可以一举将哈米斯擒拿,逼迫他废除黑暗中的法则。如果不行的话,就先将钻石抢回来,找哈米斯来谈判。在谈判的过程中,再找机会擒住哈米斯。

  拉兹的脚只是扭伤了,估计明早就会好了。奥拉美本来很想参加这次的行动,但是她的伤势确实还不能胜任这次行动,她只有遗憾地留在青草丛养伤了。国王的侍卫帕尔加、勇敢的尼尔和美丽又好战的美琳儿,都提出要与我们一起去擒住哈米斯。不过我们觉得大队人马在黑森林中行进恐怕会被黑战士觉察到,而且如果要擒住哈米斯的话我们三人已经足已了,于是我们便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我们商谈到了很晚,我和父亲才回到了睡觉的地方。上一次我是擅自离去的,这一次父亲则知道我明天要出发了。父亲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看到我的颈甲有些歪了,才动手为我整理了一下。接着父亲说到了,自己是真的老了,自己的遗忘症也越来越严重了。父亲又说我是真的长大了,以前总是想教会我如何生活,将所有的生活技能教给我,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我了。要不是看到我的颈甲歪了,他真的不知道能够再为我做些什么。

  接着,父亲又将我的整个成长过程,以一个很粗的线条回忆了一遍。我是什么时候学会跳跃的,什么时候学会了飞行。在什么时候,他扎了个草人送给我。在哪个阶段,他常常带着我练剑,带着我到处去玩。到了哪个阶段,我跟安卡洛、拉兹和奥拉美交了朋友。我们几个好朋友的事情,以及每个人的优点,他都历数了一遍。以前父亲的回忆,是着重于某一两件事的,而这一次则是非常简略地,将我的整个人生回忆了一遍。

  到了最后,父亲又让我记住,我的人生不是独自闯荡,也永远不要认为自己是在孤身奋战。我的人生是永远与他联系在一起的,是永远与关心我的人们联系在一起的。父亲以及父亲对我的爱,将永远与我同在,陪伴着我去面对所有的挫折和困难,将永远陪伴着我去努力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