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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五个神奇的魂魄在跳舞

  由于已经下午四点多钟,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所以大家就各自散了开来休息一下。安妮则在专心地写鼓舞词,等一下五点多钟的时候,她就要向我们讲这些鼓舞的话了。由于安妮今天没有午睡,绅士则叮嘱她吃过了晚饭之后,一定要补睡一下。

  我则独自走到了一边,坐在草地上休息一下。我旁边的几棵野花上面,飞舞着一只美丽的小紫蝶,它的翅膀上有着紫色的反光。当它向着我拍动翅膀时,就会将那漂亮又闪亮的光彩发送到我的眼睛了。而且它的舞蹈还很特别,它常常向着上面的两个方向飞舞,落在下面的同一个方位上,好像要画出一朵喇叭花。

  我前面的地面上,一片伏在地上的枯叶,又多么像一只林鼠。林鼠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动物,由于它总是在地面上面爬,所以人们才没有发现它的特别之处。如果将它放大到一头野牛的大小,你才会发现虽然它的腿也很长,但是身体和尾巴总是贴在地面上。这当然是因为它想避开人们的眼光,所以要尽量低矮一点。而且我们还可以看到,绝大多数的动物都是站着的,会让身体远远地离开地面,让自己行动得更加快。我们人类则是更加喜欢站着的,而且我们将身体的很大一部分都放在了腿上。这让我们既适合奔跑和跳跃,又适合长距离的跋涉和迁徙。我们能够生活得好,跟我们可以在草原和山区里迁徙,有着很重要的关系。

  在那片枯叶的旁边,还有一小丛的野草。而且这些有点枯黄的野草里面,还有一棵小野草正在生长着。它刚刚长出了几条草叶,这些胖胖的小草叶,好像正在扑向阳光。这些草叶相互包裹着,经过生长和拉长之后,就会长成一棵大野草了。

  不过在这秋天里,野草最终都是要枯萎的。不过有一棵野草在枯败的过程中,迸发出了一种美好的形态。这一棵野草的干枯,让它的茎梗和草叶扩张了起来,仿佛是要将最后的热情全部爆发出来,即使最终凋落为泥。

  现在林中空地里的风很小,一些野草的穗子只是在风中微微飘扬。有一根穗子完全没有展开,还散发着一道金色的光芒,多么像一个矛尖。假如那些微微飘扬的穗子,是部落里的老人、妇女和孩子。那么矛尖一样散发着光芒的穗子,则应该是保护族人的战士。

  保护族人当然是最崇高的事业,但是那个金色的矛尖却是由族人的生命去构成。假如各种的人类可以和睦相处,那么族人的生命就不会折扣掉了。假如各种的人类都多花一点力气去相互交朋友,又一起去打击那些引起冲突、战斗和战争的坏人,那么各种人类战士的生命就都不会折损掉了。

  这真的应该是人类的一个梦想,人们并不是无所适从,而是可以切实地去做一些事情。一个人除了应该有所作为以外,还应该真真正正地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跟各种的人们,相互之间结下真挚的友谊。而且是将这一件事情,当作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来做。即使是牺牲掉一些利益,也要付出所有的努力来做好这一件事。

  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然后去找绅士和安妮。安妮说她的鼓舞词已经写好了,而且她还说我们的这一次战斗,仍然很像是一场足球比赛。这一次仍然是分成了两个阵形,只不过我们是借助着燃烧的马车,组成了一个十分稳固的防守阵形。我则说到了,这一次的战斗,我们是必须胜利的。如果是一场足球比赛,我则是不太在乎输赢的,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接着,我们就将林中空地里的族人和白人劳工们召集了起来,进行这一次战斗前的鼓舞仪式。当绅士将安妮抱上马车,准备进行这一次演讲时,树林边上的一只漂亮的小鸟,发出了几声悦耳的鸣叫。这一只漂亮的小鸟,一边快乐地鸣叫着,一边在枝条上跳跃。而且它的跳跃,就好像是一种快走一样,恰到好处地在枝条平移,或者是移动到各一个枝条上。

  这一只漂亮的小鸟,它的体形跟安妮是完全相反的。它拥有着胖乎乎的身体,脖子也缩在了身体上。不过它非常的可爱,它的身体上是鲜黄色的羽毛,翅膀和背部则是浅翠绿色的羽毛。而且它一身丰厚的羽毛,让它不太害怕北美大草原的寒冷天气。

  此时的天空已经开始暗淡了,天际的晚霞在不断地喷涌,其气势是如此蓬勃,将落日衬托得更加壮丽了。落日则除了将自己的光芒撒向了这些晚霞,还撒向了整个天空。让天空带上了一种淡紫色,让人感觉特别的美丽。

  这一次的鼓舞仪式上,水边草儿和叶芽儿分别站在了安妮的两边,其次则是绅士和火鸟。安妮向大家笑了一下,然后就拿着那个大本子念道:

  在这一个神圣的鼓舞仪式上,我要告诉你们我们肯定可以取得胜利。

  因为我们拥有着一群威风凛凛的勇士,以及一名风采非凡的少年酋长。

  你们将用自己的英勇无畏,以及卓绝的机智,打败那些愚蠢的匪帮。

  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期待着,你们再次立下惊雷一般的显赫战功。

  而且我还会向上帝祈祷,保佑这一群最善良的战士可以安全地返回!

  安妮说完,火鸟笑着夸奖道:“安妮,你说得真好呀!你措辞优雅又高贵,寥寥数语就将大家的士气激发了起来!”

  叶片尖儿也笑着说道:“安妮,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讲话中,还包含着自己丰富的情感。我们的部落战士,确实是一群最善良的人。你的这个鼓舞队,作用还真是大呀!”

  安妮高兴地说道:“我的鼓舞队,虽然暂时只有三名成员,不过以后肯定会发展壮大起来。而且到了加利福尼亚之后,我们还要鼓舞着大家去追求那些更加伟大的目标。在苏丹建立一个梦幻国度,将耶路撒冷建成一个天国,消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贫苦、绝望和哀愁。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不过我希望这一切能够早点开始!”

  我听完后,笑着说道:“这些目标是太过美好了,也是太过伟大了。有时候真的让人怀疑,这些目标能否实现。不过我觉得凭着我们的凌云壮志、坚定的决心、卓绝的才华和艰辛的努力,我们最终是会向着这些伟大的目标慢慢迈进的。而且我们前进的马蹄声,不会消失在风里,它会一直陪伴着我们前进!”

  卡特则笑着说道:“我们拥有这些伟大的目标,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一群人。不过我们这一群最善良的人,又是运气最不好的一群人。走在了这个荒凉的大草原上,竟然遇上了这一群顽蛮不灵的匪帮。”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这是一场必须胜利的战斗,就请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拖住那些匪帮,让大家顺利地进入落基山!”

  我也笑着说道:“是的!请大家放心吧!枪械这样残忍的武器发明出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好的事情。不过枪械也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了,让我们有机会以一敌十。我们除了可以拖住匪帮之外,还可以保证不让他们伤害我们!”

  绅士也说道:“这一伙匪帮确实是太过野蛮顽冥了,应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将他们剿灭才是。等我们到达了城镇之后,一定要向军队举报他们,将他们予以诸杀!”

  老绅士阿瑟则忧心地说道:“可是现在我们要进入落基山,在落基山里面的行进肯定是十分艰辛的!”

  我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落基山里是会比较艰辛,不过最终我们肯定可以克服!”

  亨利也笑着说道:“我们进入了落基山,就可以摆脱匪帮了。我们前进,前进,向着落基山前进,因为落基山里有希望!”

  接着我们便开始进行晚饭了,昆娜和灵草做了很多食物,让所有人都饱餐一顿。因为大家将食物多吃掉一点,总比驮在马背上要好。而且大家还特别要我、天边红日、千里眼、掷矛和折矛多吃一点,因为我们的战斗应该会一直持续到明天中午。昆娜和灵草在我们的盘子里,将食物堆成了一座一座的小山。天边红日和大巴掌他们,这一顿是吃得心满意足了。虽然我不喜欢饱食,不过也在大口大口地吃着。

  我还向大家说到了,由于以前我们经受过食物的匮乏,所以让我们锻炼出了抵御种种艰辛的能力。现在有了丰富的食物,是更加有力气去对付那些匪帮了。而且我们的卡马夏花根茎,也是具有着非常丰富的营养。卡马夏花将营养专门储存在了根部,这些肯定是最好的营养。因为人们收藏起一些物品来也是如此,肯定会将一些比较珍贵有价值的东西收藏起来。卡马夏花的根须肯定是在泥土里,努力搜寻着各种有用的营养,将它们收集起来后存在了根茎中。

  大家都笑着说我讲得有道理,红薯和土豆这些大个头的食物,跟卡马夏花根茎也是类似的。而且在果仁里面的核桃和杏仁也是如此,苹果和梨子并没有多么大的果仁,但是核桃和杏树却结下了这么大的果仁,它们肯定在存储营养上作出了许多的努力。

  接着,天边红日还向安妮说到了,实际上她的那个大本子,还真的是有很大的作用。她将那些鼓舞词,还有她的诗句,都写在了这个大本子里。当有一天这个大本子写满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度过了非常不平凡的一段时光。

  亨利则说到了,如果有什么伤心的事,不顺心的事,令人心灰意冷的事,其实都可以将它们记在那个大本子里。这样的话安妮将发现,自己的人生中除了有许多光辉的东西,还会有一些不同的色彩。

  吃完了晚饭之后,昆娜就带着安妮去睡觉了。水边草儿则在跟长毛一起追逐玩耍,不愿意去睡觉。长毛已经成为母亲了,不过它的性情还是那么调皮,喜欢跟水边草儿玩耍。水边草儿和长毛相互追逐了一番,又在灵草的一再劝说之下,才被哄骗着去睡觉了。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天空,只是在西边的天空上,留下了一大片浅金黄色。几大缕黑色的乌云交织着,横置在了这一大片的浅金黄色之上。在微风的吹拂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天空上的那一片浅金黄色。有着一种闪亮又清晰的感觉,那一丝的模糊则是由那几缕乌云造成。

  灵草在哄着水边草儿睡了以后,又找出了五条毯子要我们带上。因为她知道深夜在浅战壕进行阻击战,肯定会十分的寒冷。灵草还真是细心,我们都完全忘了这一件事情。有了这五条毯子后,即使在寒风的吹袭下,我们也可以安稳地跟匪帮对持了。于是我们便将这些毯子,分别绑在了自己的马匹后面。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银星和大巴掌就带着几个族人去挖浅战壕了。因为银星和大巴掌认为,到了凌晨时分我们就要连续作战了,希望我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下。银星是一个特别稳重的战士,有他带队去挖浅战壕,我可以完全地放心了。

  接着我便跟大家商量,虽然这一伙匪帮十分顽冥凶残,不过我们也不要成为了残忍的屠夫才好。杀戮和摧残有时候会有一种非常痛快的感觉,不过这也可能会让我们的内心变得残忍。我们还是尽量地去杀伤他们,而不是将他们杀死。而且这样的话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匪帮要花精力照料这些伤员,拖缓住了他们的人力。

  而且我们在以后,也应该走一条不一样的路。我们不去与强悍的人争斗,在不争斗的情况下,让自己慢慢变得强大。当那些强悍的人认识到了我们的强大,就不会轻易地来侵犯我们了。我们的强大,也会让我们的内心变得雄壮,从而也会感到更加幸福。总的来说,我们在幸福快乐地生活时,要全力保证不让强悍者欺负我们。我们没有去冒犯强悍者,他们也不可能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绅士很认同我的看法,他还说到了在最早时候的欧洲,亚历山大就是率领着大军,在整个世界实行征服的行为。他非常的成功,带领着士兵打了许多的胜仗,不断地扩大了自己帝国的版图。但是他带领着自己的士兵连续征战了十六年,他自己心力交瘁了,他的士兵也老了。到了最后他就暴毙了,他的帝国也马上垮了。也许确实如此,一个人经过了太多的战斗和杀戮,他的心就会变老了,对一切事物感到厌倦。

  绅士又说到了,在亚历山大之后,欧洲还出现了一个凯撒。凯撒也十分善于征战,率领士兵打了许多的胜仗,最终版图扩大到将地中海变成了罗马帝国的内海。这让欧洲的人民形成了一个错误的心理,认为这个世界就是相互的战争和征服。征服了对方之后就可以奴役对方了,对方只能够俯首听命。甚至是在对待大自然和农业,也是抱着征服的心理。认为土地和作物都完全听自己的,是一种自己对大自然和作物的征服。

  我则向绅士说到了,自己也很赞成他的看法。人类只是学会了在土地中种植作物而已,不能认为这是一种征服。狩猎、放牧和种植,是不同的生存方法。我们只是学习和创造了不同的方法,并不能够认为自己是在对万事万物进行征服。

  我们又谈论了一下,银星他们就挖好浅战壕回来了。到了十点钟左右,我们便准备出发,到达小树林西南面的边缘,在那里等待最后的行动时刻。于是我们骑上马在前面开路,卡特他们则驾着马车在后面跟着。从小树林北面我们开辟的那条小道,向着小树林的外面慢慢行进。

  小树林里十分的黑暗,四周灰濛濛的一片,可以看到的只有一条一条黑色的树干。不同树木的枝叶还联结了起来,成为了手脚伸得特别长的魔鬼。很多地方由于有着层层的枝叶,所以完全是黑漆漆的一片。夜晚和白天树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白天时由于可以将每一棵树木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觉得它们都是合理又美好的。在黑夜里时由于远近的树木压合了起来,所以它们就变成了丑陋和反常的形态。

  我们行进着,由于地面也很黑,所以我们只能让马匹缓慢地摸索着前行。前面一颗灌木的树影,则像是我们加宽了的锥形帐篷。一棵枝叶稀疏的树木,它的枝叶反倒跟夜空组合成了一个拥有着许多碎花的美丽画面。在行进的过程中,还忽然有一只松鼠跳到了地面上,打量了我们两眼之后,才爬到了另一棵树木上。也许是它觉得很惊奇,我们为什么要在夜晚行动。

  到了树林的外面,光亮了许多。不过实际上夜空中的滚滚乌云,还是将月亮的一大半脸庞遮住了。我们背后的树木,则突然变得威严了起来,高高在上地站立在了大地上。以非常陌生的眼神,俯视着我们这一个战斗小队。

  我们从西面绕着小树林前进着,经过了各种各样的树木,来到了小树林的西南面。前方的大草原,完全融入了黑夜里。而且黑夜还仿佛在向我们召唤,让我们走入它的怀抱。不过我们要等到十二点时,才会向着匪帮的营地前进。因为我们希望匪帮在熟睡中,被我们的枪声惊醒。

  我们来得有些太早了,现在才十点半多一点。不过提前到达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安心一点。我眺望了一阵之后,耳边传来了卡特他们的谈话声。他们已经下了马车,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

  卡特问道:“你们说什么地方,才是一个最高贵的地方?”

  野小子笑着说道:“假如是在一个大型的宴会上,那里有着最高档的菜肴,那么那里肯定就是一个最高贵的地方了!”

  亨利也笑着说道:“假如在一个慈善场所,那里的人又捐了最多的钱,那么那里就是最高贵的地方了!”

  卡特又笑着说道:“哈哈,宴会和慈善场所里的人,每一个都是那么受人尊重,不过谁知道他们的钱是哪里来的呢。不过假如我们几个人走到伦敦的街头,我保证没有一个人会尊重我们。”

  这时我们已经来到卡特他们的身旁,天边红日笑着说道:“假如有人不理你,那么也就算了。但是假如有人贬低,那么你一定进行反击。如果不反击的话,就是承认自己低人一等了。”

  我也笑着说道:“由于我们是善良的人,所以会尽量地忍让,不去与别人产生争执。但是假如有人太狂妄,那也只有不怕得罪他了!”

  卡特又笑着说道:“实际上我们并不痛恨有钱人,只是不太喜欢他们而已,所以有时候会讽刺一下他们!”

  接着卡特又说到了,他们英国有一句俗语,叫做“滚石不生苔”。他们这一次来了美洲,真的就变成滚石了。现在跌爬滚打一下,会让大家充满了活力,筋骨也更加强壮。当牧场和农场真的开办起来的时候,就更加够大家忙碌的了,不用担心没事做。

  卡特又说到了,实际上他们都是一些缺乏勇闯精神的人,他们的家乡很多人早就到了美洲来闯荡了,而他们则还只是窝在家乡里。要不是绅士拥有一笔美金,可以用来购买一片土地办牧场和农场,保证他们拥有稳定的工作,他们是不会来美洲碰机会的。

  卡特越说越高兴,又说到了人生其实就是结婚生子,并且将孩子抚养成人。生活其实就是咀嚼一块牛排,是一边流泪一边咀嚼着这一块牛排,还是一边咒骂着地主或雇主一边咀嚼着这一块牛排,还是一边咒骂着这个世界一边咀嚼着这一块牛排,还是一边欢笑着谈天一边咀嚼着这一块牛排。

  天边红日则说到了,在一个部落里面,假如一个人没有很强的生活技能,这将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因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每一个诞生下来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们的能力也是不一样的,有一些人的能力很强,有一些人的能力弱一些,甚至有一些人还是残疾。能力强的人获取了生活资源,没有技能的人也应该拥有他们的一份。

  天边红日还说到了,白人所说的文明社会并不一定很好,金钱就是一样很罪恶的东西。那些狼和狐狸的行为模式是相似的,它们会小跑着一英里一英里地寻找猎物。不过当它们捕获猎物后,吃饱了肚皮就算了。但是金钱发明了之后,人类就愚蠢地拼命赚钱,钱包装满了之后,就将钱藏在家里,而且银行里还可以存无穷无尽的钱。于是人类就变得比野兽更加贪婪和愚蠢,只会永无宁日地拼命赚取更加多的金钱。

  我则说到了,但是我们不能成为行乞的勇士,我们也要去赚取金钱。不过我们不是以一种贪婪之心去赚取金钱,而是以一种勇猛之心去赚取金钱。我们赚取金钱是为了族人能够更好地生活,也可以用这些金钱去帮助一些绝望的人。假如你遇到一些无依无靠的人,你又不能够去伸手援手,这也是一件十分令人痛苦的事情。

  后来我们又谈论到了,做地主和做商人哪个好。假如赚了许多的钱,买几块地回来租给人家种,这似乎也没有什么错。不过你有这么多地,别人则没有地,还要花钱来租你的地来种,这似乎是一件不太美好的事。而做商人则不同,你凭着自己的一些手艺和技术,生产了许多的商品出来,放在商店里面出售。别人觉得很喜欢,又觉得价钱不贵,于是就买了回去,这样似乎美好一点。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二点,于是我们就向着匪帮的营地出发了。我们走在黑夜里的草原上,四周黑漆漆一片,只能看见一些朦朦胧胧的影子。远方的草原上,布满了一个又一个不同形态的黑影。只有几小处地方,拥有着一些光泽。头顶上一大片的乌云,正在滚滚地向着东方飘去。我们前方的一些雾则是那么的薄,好像随时都会被撕破一样。不过这些雾被撕破之后,外面则是更加漆黑的夜空。

  几个白人劳工里面,野小子的心情是最轻松的了。刚才他面带着微笑,驾着马车就出发了。他也许拥有一种喜欢战斗的性格,很愿意投入到这些带有危险的活动中来。爱德华看起来则有点紧张,刚才在背风处也没有多讲话。他太过要求自己成为一个勇敢的人,这也许是他容易紧张的其中一个原因。他已经参加过几次战斗了,不过那都是在大白天里。现在荒野里一片的寂静,还是容易令人产生紧张情绪的。

  实际上天边红日说得对,每个人诞生下来都是不同的。有些人比较勇敢,有些人比较胆怯,有些人比较坦然,有些人比较紧张。不过大家又是一样的,大家都在追求一种男人的勇气、坚强和不屈。而且当我们激情无限的时候,就会感觉不到疼痛,完全不畏惧死亡,敢于迎着子弹往前冲。

  有时候思考也是如此,当你拥有着某一种激情时,你会很容易思考出一些东西来。最重要的不是智力的高低,而是你有没有激发出自己的这一种情绪。就好像我制作出来的镀银鹿皮书,这分明不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过这样的一本书籍,又确实非常华丽精致,真正喜欢书籍的人,是很有可能购买几本回去的。所以在一种激情之下,你的全身都会充满活力,又带着美好的想法思考,就很容易创造出一些美好的东西来。

  远远地已经看到匪帮的营地了,而且我们的面前就是银星他们帮助我们挖的五个散开的浅战壕。于是我们将毯子扔到了浅战壕里面,接着就以散开的队形慢慢地向着匪帮的营地前进。实际上我们这个战斗小队拥有十名成员,在数量上已经不算少了。而且我们还有五辆满载着可燃物的马车,可以算是一个彼为庞大的阵容了。有时候人数多一点确实有一些好处,乌鸦们喜欢成群结队地战斗就是这一个原因。

  还没有到达预定地点,我们就开始放枪了。并且一边放松,一边大声地呐喊。我们印第安人的呐喊是很有声势的,往往可以将敌人吓得胆战心惊。到了这个时候,匪帮的哨兵才发现了我们。他们马上紧张了起来,一边大声地叫喊着,一边跑上前几步看清我们。到了预定地点之后,我就让卡特他们将马车停下来,并且将拉车的马匹全部解下来,准备交火之后的撤离。

  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匪帮从帐篷里钻出来了,他们一边叫喊着,一边准备马匹,准备迎战。有一些匪帮则到了营地边缘,向着我们瞄准射击。由于要给予匪帮压力,所以我们的马车是压得比较前的,要将匪帮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由于距离差不多已经到达来福枪的射程范围,所以我们也马上将马匹都拉到了马车后面,并且依据着马车向匪帮开火。

  为了增加匪帮的慌乱,我、天边红日、千里眼、掷矛和折矛,还使出了我们骑马侵袭敌人的战术。我们用脚勾住马背,将自己挂在了马匹的一侧,以变化的曲线在匪帮的营地前跑过。并且不时地将来福枪,从马脖子旁边伸出去瞄准开火。

  我瞄准那些举着枪的匪帮射击,不过由于在马匹上颠簸,又加上是在黑夜里面,所以我开了两枪,只射中了一个匪帮。不过在第三枪时,我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从白马的脖子旁边将枪口伸了出去,“怦”地一枪打中了一个匪帮的手臂。那个中枪的匪帮马上将来福枪扔了出去,然后抱着自己的手臂挣扎了几下,才摔倒在了地面上。

  匪帮看到我们这样的阵势,又因多名同伴中枪倒地,于是有很多匪帮调头就跑,其余的匪帮则连忙伏在了地上。我们见匪帮有了准备,于是就策马快速地退回到了马车后面。接着更多的匪帮冒了出来,枪声也更加的激烈了,那台机枪也很可能马上就会出现了。卡特他们看到带领大队伍撤离的时机已到,于是连放了几枪之后就牵着马匹在马车的后面撤回去了。

  我们再放了几枪后,也连忙将马车点燃,然后伏在马车的旁边,时不时向着匪帮放上几枪。由于我们退出了射程范围,匪帮的慌乱也停止了下来。不过他们看到分散开来,包围着他们的马车燃起了熊熊大火,还是有一种受到压迫的感觉。

  这个时候那辆载有马克沁机枪的马车也被拉了出来,正在准备转弯向我们射击。凶悍又泼辣的汤普森,以及霸道又心胸狭隘的霍尔,也骑着马出现在匪帮的营地中央,指挥着匪帮跟我们作战。

  由于这个汤普森彼为骄横,又加上想吸引匪帮前来进攻,于是我在匪帮的机枪还没有准备好时,快速地猫着腰向前跑了一段距离。匪帮在忙乱之中,竟然没有怎么发现我的靠近。只有两三粒子弹,是向着我这边飞过来的。

  虽然这里离得还是比较远,不过还是有机会威胁到汤普森的。于是我便伏在地面上,仔细地瞄准了汤普森,然后抠动了扳机。“怦”的一声枪响,这一枪虽然没有打中汤普森,不过却将他的帽子打飞了。

  汤普森又气又怕,立即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眼睛冒火地指挥匪帮向我们射击。接着我便横向打了几个滚,然后快速撤回了马车旁。由于没有太多匪帮知道我潜进去的位置,所以射向我的子弹还是比较少。当大多数的匪帮看到我后撤时,再瞄准射击已经晚了。

  接着我们便快速地撤到了浅战壕处,因为匪帮的机枪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会开始射击了。大火熊熊燃烧着,火光照亮了一大片空间,并且还冒出了滚滚浓烟,不过这些浓烟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夜空中。而且十分幸运的是,今天晚上吹的是西南风,熊熊大火冒出的浓烟是向着我们左边飘去的,不会刺激我们的眼睛。

  匪帮的机枪开始射击了,子弹打在马车的木头上面,激起了许多木屑在乱飞。五辆马车发出来的熊熊火光,则好像五个神奇的魂魄。它们既像是挥舞着手臂跟匪帮战斗,又像是摇摆着身体在跳舞。它们的头一次一次地向上昂起,两个宽大的袖子则在不断的舞动,好像跳得十分的开心。战争是折磨人的,你不可能心平气和地面对着敌人。不过这五个神奇的魂魄却是十分难得的,它们可以这么快乐地战斗着。

  五辆马车上的木头熊熊燃烧着,形成了一种十分威武的感觉。而且那些熊熊的火光,还将我们前方的那一大片地带照得十分光亮,成为了一个危险的隔绝地带。匪帮在那里出现的话,就会被我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从而将之射杀。

  机枪在射击了一轮之后,一小群匪帮就尝试着从马车之间冲过来。但是火光马上将他们照亮,随着几声枪响,已经有三四名匪帮摔落马下。其余的匪帮只有调转马头逃跑,然后躲在马车后面开枪。由于马车上燃烧着熊熊大火,他们实际上是无法很好地瞄准开火的,只是躲在马车后面胡乱放松,做一下样子给汤普森和霍尔看。

  如果不是捍卫自由,我们是不会将你们射杀的。如果你们不是那么凶恶和凶狠,我们也是不会将你们射杀的。躲在马车后面的匪帮跟我们周旋着,这正好应了我们的需要,因为这样就将时间拖下去了。于是我们也没有认真瞄准他们,只是偶尔放上两枪,进行着这一场战斗表演。不过对于匪帮的动静,我们还是十分警觉的,而且还提防着他们从两侧包抄过来。

  五个神奇的魂魄,则在继续着它们的舞蹈。它们的身体不断地摇摆,身穿的长袍被疾风剧烈地吹拂着,手臂则挥舞或举起。有时候双手又长时间托举着,好像是要将滚滚浓烟奉献给天上的神灵。当一阵剧烈的疾风吹来,这五个神奇的魂魄好像喝醉了一般,在剧烈的左右摇摆跳舞。有时候快要跌倒了,又扶着一个什么东西站了起来。有时候燃烧得特别的剧烈了,那火光还发出了一种逼人的光芒。

  我们伏在浅战壕中,头顶的疾风在嚎叫着,并且要将寒冷的气息向我们侵袭。不过我们身上裹着灵草给我们的毯子,并不怎么感到寒冷。而且五堆大火还偶尔将一些温暖的气浪,吹拂在我们的脸上,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很长时间,忽然马车后面的匪帮后撤了,接着就响起了剧烈的机枪声。机枪射击得异常的激烈,子弹打在了我们面前的地面上,让小石子和泥块乱跳。就在这时我们的两侧,又各出现了五六骑的匪帮,向着我们迅速地扑过来。

  情形非常的紧迫,我异常快速地举枪射击,并且拉动手杆换弹再次射击。在这无可躲避的情况下,我只有果决地将匪帮射杀。“怦、怦、怦”,我向着这些黑漆漆的身影连开三枪,最前面的一个匪帮,胸口迎着子弹被击中,立即就饮弹身亡了。一个猫着腰骑在马上的匪帮,也被一枪击中肩膀,滚到了马下。

  这个时候机枪停止了射击,在马车之间又冲过来了十数骑匪帮。不过我没有慌乱,而是快速地为来福枪补充了三粒子弹。因为假如匪帮离得比较近时,我是可以拔出左轮手枪开火的。在补充了子弹后,我立即举枪射击。这一枪予以了匪帮迎头痛击,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匪帮,中弹后立即张开双臂后仰着身子,好像一枚枯叶一般飘落马下。

  身旁的天边红日、千里眼、掷矛和折矛也纷纷开火,我们的打击又准确又有力量,七八名匪帮接连被射落马下。匪帮们看到此情形,立即调转马头逃跑了。一名匪帮身穿着大衣,飞快地向着营地逃去。我瞄准他的脚后跟开了一枪,他中枪后立即翻着跟斗摔在了地面上。

  枪械确实是太过残忍的武器,只需要一粒子弹就可以让一个人死去,杀人也变成了一件太过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们猛烈地拉动手杆换弹开火,又仿佛变成了一种宗教的行为,以凶残的力量去除暴安良。这些被射落马下的匪帮,如果他们的生命丢失了,我将不会在乎。

  接着匪帮又换上了机枪,向着我们猛烈地扫射。其他的匪帮也不停地开火,枪声打得异常的激烈。由于距离很远,我们的子弹打过去将没有多少威力。不过我们还是向着那群匪帮偶尔放枪,没有了刺透力的子弹,兴许碰上了某个倒霉的家伙,也等于给了他一个重拳。

  匪帮猛烈地射击了一阵之后,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个时候也快要天亮了,五个神奇魂魄的脸色也慢慢暗淡了下来,它们好像是在火中笑,又好像是在火中哭。它们的身体也变得极度地虚弱,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下来一样。一些火星冒起来又落下去,就好像代表着他们正在分崩离析。

  我轻轻地喊了一句:“准备撤了,我先过去取马!”

  然后我就爬出了浅战壕,向着后方跑了过去。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已经可以看到白马它们了。于是我吹了一个低沉的口哨,白马就带领着其余的几匹马跑了过来。远远地看着白马的身影,是那么的健壮和优美,不过没有丝毫的强悍气息。白马“嘚嘚”的马蹄声,又是这么的好听。

  白马它们跑了过来后,我立即解开了它们腿上的皮绳,并且飞身跳到白马背上,牵着其余的几匹马,向着天边红日他们奔驰而去。马匹们在慢跑着,它们的鬃毛在风中轻轻飘动,显得十分的威武。

  我策马向着天边红日他们奔驰过去,一边又留意着马车之间有没有出现匪帮的身影。看到我牵着马匹过来了,天边红日、千里眼、掷矛和折矛也立即撤了过来。飞身上马后,我们就向着小树林飞驰而去。我们右边的落基山,则被灰濛濛的雾气笼罩着。由于想将匪帮吸引过来,所以我们在撤退的过程,还不断回头放上两枪。

  当我们来到小树林边缘时回头眺望,发现匪帮还没有追过来。这个时候太阳已经从落基山背后冒出来了,落基山里一座座闪闪发光的雪顶,还被朝霞染上了一层粉红的光彩。那覆满了白雪的山顶,则仍然飘散着一缕一缕的雾气。

  阳光照射到小树林上,树木们也散发出了清新的色彩,以及各种清新的气味。各种鸟儿也在树林里面鸣叫着,用它们世世代代留传下来的声音,在快乐地歌唱着。这些鸟儿们,在北美这一片大地上,不知道已经生活了多少世代,也许比我们人类还要古老。

  等了一下,匪帮已经骑着马,向我们缓慢靠近了,于是我们就退入了小树林里。萨满是最后一个退进来的,他站在树林外面用那双锐利又睿智的鹰眼眺望着匪帮,他披散的长发则衬托着自己尊贵的面容。萨满的身上具有着军人的气质,他要与现实中的敌人战斗,还要驱赶虚幻中的魔鬼。萨满眺望了好一会,才转身进入小树林。

  进了小树林之后,千里眼立即就去将那三处的落物陷阱再检查了一遍。他非常的小心,并没有到那些实木工具的下面去,只是将旁边的枝干卡位与绳索联系处又检查了一遍。保证在人踩到那个枝干机关的时候,可以触发实木工具的坠落。

  接着我和千里眼就爬到了落物陷阱旁边的树上去了,准备在匪帮被实木工具砸中后,对他们身旁的伙伴进行攻击。我们在树上将自己隐藏得很好,假如匪帮不是在多个方向进行察看,是绝对发现不了我们的。

  萨满和掷矛则分开退到了,小树林里更加深处的地方,准备将匪帮向着落物陷阱吸引过来。折矛则牵着我们的马匹,退到了小树林的东北面,准备接应我们的撤退。萨满在树林里横向走着,找到了一个跟我们和匪帮形成直线的位置,就故意向着匪帮相反的方向吆喝了一声。让匪帮认为我们不在树林边缘防守着,已经退到了树林里面。

  匪帮骑着马在树林的远处乱转,听到了这一声吆喝后,当然还是没有靠近。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掩体已经撤了,以为我们还在掩体处守着。接着萨满又吆喝了两声,这吆喝声不像是在打招呼,而好像是包含着其他的一些意思。而且他一个人的吆喝声,也让这个小树林显得特别寂静和空旷。

  匪帮因为怕死,当然还是没有靠近。不过他们用机枪猛烈地扫射了一阵之后,发现树林没有一点的动静。匪帮在又谩骂了一通后,接着就有两名匪帮骑着马,缩头缩脑地跑了过来。这两名匪帮的探子,当然是汤普森和霍尔威逼着前来的。

  这两名匪帮的探子,到了树林的边缘转悠了一下。看到树林里没有半点动静,又大着胆子潜进了树林。他们在前进了二三十英尺之后,又四处搜索了一下。发现我们的掩体已经撤了,于是就跑到树林边缘,招呼其他匪帮进来。

  于是汤普森和霍尔,又派出了十数名匪帮,进入了小树林里。不过他们前进的方向,跟我们这边的落物陷阱不太对。远远观察着他们的萨满,偷偷地转移了一点位置,又故意发出了一些细小响声。匪帮听到了这些响声后,便改变了行进的方向,向我们落物陷阱的方向,缓慢地搜索着前进。

  我们无声无息地隐藏在树上,在枝叶之间偷偷地观察着匪帮。只见这些匪帮前进得异常的小心,也许稍有一点动静,他们就会转身逃跑。本来我们可以吓走他们,不过为了让所有匪帮知道我们陷阱的厉害,还是要伤他们一些性命。

  缓慢前进的匪帮,终于到了我们的脚下。一两骑匪帮经过了落物陷阱,不过却没有碰到枝干机关。后面的一骑匪帮,在经过落物陷阱的时候,马匹的后腿终于碰了一下枝干机关。实木工具立即砸了下来,无可避免地砸在了那个匪帮的身上。那个匪帮立即摔到了马下,并且还被那一大捆的实木工具压着,痛得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就在这一刹那,我将预先准备好的一块石头,扔在了匪帮们的左边。当匪徒都在转头看时,我用来福枪射伤了一名匪帮后,立即飞身向着我下面的一骑匪帮扑了下去。我在一掌击中他右边肩颈交接处后,连随坐在了他的身后。此时他已经被击晕,我将掀到马下后,又无比迅捷地拔出左轮手枪,接连将我身边的两名匪帮射了下马。

  千里眼那边的落物陷阱,一两骑匪帮经过时也没有触发机关。但是听到这边的动静后,他们纷纷调转马头逃跑时,则触动了枝干机关,将一名匪帮砸中了。千里眼则藏匿在树上,去将一些没有逃跑的匪帮射杀和射伤。

  就在这个时候,我不远处有一个匪帮突然发难,举起来福枪向我进行射击。我连忙滚落了马下,并且再进行了一个翻滚,躲到了一棵树后面。那名匪帮用来福枪开了一枪之后,又拔出左轮手枪,“怦、怦、怦”地一连开了数枪。在他枪声停止的一刻,我立即跃出了树干,向着他就是一枪。他中枪后手脚乱舞了两下,然后就趴倒在了地上。

  千里眼那边也有两名匪帮,躲到树后面跟千里眼交火。我本来想过去帮忙,但是萨满已经一边怪叫着,一边奔了过去。他们在几次交火后,那两名匪帮就先后被击毙击伤了。那名被射中大腿的匪帮,还痛得倒在地上翻来翻去。

  我这边有一名匪帮,他动作有着别扭,不过却逃跑得很迅速,此时已经快要逃出小树林了。而且他在逃跑的过程中,还向着我这边回头看了一眼。我本来拾起了一支来福枪,想要将他击伤的。不过看到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心里想道“算了,饶他一命”,于是将枪放了下来。

  接着我们便分散在了小树林西南面的几个枝叶茂密的大树干后面,跟外面的匪帮对持着。匪帮这一次攻入树林,遭到了如此的伤亡,也就不敢再靠近了。只是用机枪扫射,以及向着我们谩骂。我们则向他们回应,我们不想有更多伤亡,叫他们不要再攻进来了。

  一直到了快到中午的时分,我们才悄悄地后撤,并且招唤折矛带着马匹来接应我们。那一个没有被触发的落物陷阱,则留给匪帮们吧!接着我们便从东北面出了小树林,向着落基山飞驰而去。远方的落基山,那些一座座异常沉稳和雄壮的高山,它们好像兄弟一样并排站立着。我心里面想着,到了落基山里面之后,马匹们就有鲜嫩的青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