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鸽子：

　　你的面容中总有着那么多的光彩，和神秘花园里的花儿一样，带着那么多温柔在里面，看了可以安慰我的心灵！

　　你已经到柏林了，原来柏林的美食是香肠配沙拉。我知道为什么沙拉诞生于西方了，因为西方以肉食为主，配上新鲜的蔬菜才清凉可口。这和草原上的人民是一样的，他们吃着烤的和煮的肉类，要去找各种的香料和野菜，去改善一下口感。

　　我们中国人吃饭，喜欢吃鸡鸭鱼肉虾和螃蟹。但是欧洲人喜欢吃什么呢？吃得最丰富的欧洲国家，可能就是法国了。甜品、餐前小菜、冷菜和热菜，吃完了正餐还要吃一份冰激淋，一个法国大餐是多么丰富呀！

　　但是法国大餐是来源于哪里的呢？相信是来源于法国国王路易十四。路易十四酷爱艺术，相信也非常注重饮食。因为艺术是一种享受，饮食也是一种享受。喜欢艺术的人，很容易就会喜欢饮食。

　　欧洲其他的国王，吃的又是什么呢，英国的国王最喜欢的就是牛扒。假如是足够大的一份牛扒，和一桌鸡鸭鱼肉组成的菜由你来选，你会选择哪一个呢？相信你也很有可能选牛扒。英国国王认为一份牛扒足够了，只要它的份量大到可以任意的吃，这已经可以作为一个国王的晚餐。为什么英国国王饮食比较朴素呢，也许是因为他们受凯尔特的影响比较多吧！

　　德国的国王吃的又是什么呢？他吃的可能也是香肠，不过只是将沙拉换成了啤酒。因为德国之前是一个依靠狩猎的地方，打到了猎物做成香肠便于保存。还有什么比香肠更好的呢？把自己喜欢的肉类做成香肠，或者是把几种肉类渗在一起做成香肠，这就是自己最喜欢吃的。老虎是没有人吃的，也许是它的肉太硬。熊肉也是没有人吃的，也许是因为它的肉太酸。当然熊掌例外，因为它是佳肴。吃是一种文化，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吃法，他们都吃自己喜欢的食物！

　　说到了草原上的饮食，很大的一部分我是从《狼图腾》里知道的。我和你都不太认同，姜戎先生提出的民族精神应该强悍这一点。不过我是那么喜欢《狼图腾》，我喜欢的是里面的什么呢？是草原上的天空、白云和羊群，还有陈阵与老爹的融洽相处，以及老爹儿媳夏嘎的热情。今天我想到了，为什么我喜欢《狼图腾》了。这就是原因陈阵很喜欢草原的文化，对其他民族文化的喜欢是一个十分美好的情景。

　　我们常常说的团结少数民族，但是真正做到的人是很少的，真正喜欢少数民族文化的人是很少的。在团结少数民族的工作中，姜戎先生是做得非常好的一个人。我知道，少数民族和汉族之间，还是有着许多隔阂的。因为我看到过席慕容的一篇文章，席慕容用蒙古语，获得了三位蒙古诗人的信任。之前这三位蒙古诗人的脸上，是肃穆和漠然的。从这三位蒙古诗人的表情，我们可以想到与少数民族还有许多沟通交流的工作要去做。我觉得有必要，将大量的大学建设到少数民族地区。一方面让天之骄子们，大量地与少数民族接触交流。第二方面，其附属的中小学，也可以更加好地教育少数民族的孩子，提高他们的素质。这些我已经写在《爱的轨迹》里了，只是今天觉得这样做又有了更加大的意义。

　　昨夜，艾莲跟老人电话沟通了一下，老人回忆了一下在香港的经历，他今天将讲一下香港的抗日读书会。上午，我与几位老师开了一个开，谈了一下招生方案之后，我们闲聊起了阅读的问题。亦雪说，从她的朋友可以看到，工作和生活比较忙，是大家阅读少的最重要原因。她的看法与我之前的看法是一样的，我开玩笑地对大家说，我给老师们的待遇不算低了，老师们工作的环境也很轻松，应该是有比较充裕的时间看看书的。我还对大家说，社会不可能永远停止不前，以后肯定是会有进步的。不一定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这才是在奋斗事业。大家空闲下来看看书，提高一下自己，这样更加好。相信有那么一天的，人们不仅仅是在谋生活，或者是一门心思想着挣更多的钱。人们有一天会停下来，去阅读一下文学作品的。人们有一天会更加空闲，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我又谈到了，书籍是凌驾于我们身边事物之外的。我很反对“看万本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说法，我还向学生们说过，社会是很简单的。学校里、公司里、大街上，都是十分简单。在大街上走一圈，是不会学到什么东西的。不过在这一天里，我又和老师们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检验一下自己说的有没有错。会不会我是太过聪明的人，而一般的人认识社会要比较难。茹莘开玩笑地对我说，我当然是绝顶聪明的一个人，一般的人认识社会当然是不容易的。我则跟大家说，以后阅读要更多地跟身边的事情联系起来，不要一味地死读书。像帮助老人写回忆录一样，阅读到什么东西都要跟身边的事联系起来想一想。

　　在一片草地上，长出了一棵一棵的三叶草。这些三叶草，相差是那么的大。一些三叶草，只有黄豆那么大。一些三叶草，则有鸡蛋那么大。它们进化出了，这么大的区别。

　　草地上还有一棵小草，它也不是那种硬质的草原上的草。它的茎和叶片，都是那种非常柔软多汁的类型。最早的小草都是这样的，它们都是柔软多汁的。柔软是一种比较容易生长的形式，生命本来也是非常需要水分的，因此它们是多汁的。

　　这些柔软多汁的小草，让最早的两栖动物和爬行动物获得了大量的食物。小草为了自己便于发展壮大，令得动物们也轻易地发展壮大了起来。

　　我惊奇地发展，这棵小草跟三叶草是那么相似。它们叶片的颜色和质地，都是那么的相似。如果从指纹识别，或眼球识别来看，每一种植物的绿色肯定是有不同的。每一种植物叶片的构成和质地不同，它们的DNA不同，肯定会造成了它们绿色的差别。

　　这一棵小草的颜色和质地与三叶草是那么相似，它们应该是很相似的种类。如果可以对它们进行DNA测试，应该会发现它们的DNA只存在很小的差别。也许这一棵小草，就是从三叶草进化而来。

　　每一种树木，都是从一棵小草进化而来。无论多么高大的参天大树，都是从一棵小草进化而来。最原始的时候，小草的种类肯定是不多的。它们不断地繁衍演变，进化出了这么多种多样的树木。令到这个地球上大部分的土地，都被美丽的森林和树木覆盖。

　　一群小蚂蚁，它们走到一片浮萍之上。这个水池里的浮萍，一片连接着另一片，连成了好大的一大片。这一群小蚂蚁，走过了一片又一片浮萍，最后已找不到来时的路。它们在浮萍上找来找去，再怎么也找不到回到陆地上的路了。

　　一只小蚂蚁，它将自己的脚掌变大，好像武侠小说中的轻功“水上飘”一样，在水面上走了起来。最后它变成了一只水黾，在水面上行走生活。

　　一些小蚂蚁，它们走到了浮萍的最边缘。它们前无去路了，它们急得硬生生长出了两双翅膀，飞了起来。

　　一只小蚂蚁，它飞在了空中，很轻易地飞到了一朵花上，吃起了花粉和花蜜，最后它变成了一只小蜜蜂。

　　有两只小蚂蚁，飞到了树干上，它们吃起了木头，还吃出了一个树洞来。最后它们分别变成了，天牛和金牛。还将一双翅膀进化成了硬壳，来保护自己。

　　还有一只小蚂蚁，它飞到了牛粪上面。它除了吃牛粪，还在泥土里挖了一个洞。它就变成了圣甲虫，专门堆粪球，再将它们推回洞里面吃。

　　当然还有蝉，它们吸树木的汁液。树汁可比木头有营养多了，所以小蚂蚁变成了大个头的蝉。

　　当然也还有蜻蜓，它们专门吃其他昆虫。其他的昆虫更有营养了，所以蜻蜓曾经进化出了一米宽的翼展。只不过由于全球气候变冷，大量的昆虫灭绝，它们才重新回到了现在的个头。

　　亲爱的鸽子，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呢？其实这只是我编的一个童话故事，这只是我的一番幻想。真正昆虫们的进化，是与里面有一些类似，不过它们不是从小蚂蚁进化来的。小蚂蚁最早的时候也有一双翅膀，只不过后来退化了。所有的昆虫在最早的时候，它们都拥有着一双翅膀了。

　　鸟儿的一声鸣叫，撕破了我的思绪。并不是我有什么文采，想到了“撕破”这个字眼。只是因为这声鸣叫，确实是像撕布的声音。这只鸟儿藏在了白玉兰的树上，但是我并没有找到它的身影。我觉得它应该就是叫“撕布鸟”，因为在之前看了一本英国人写的书，讲述过一种鸣叫声像撕布的鸟儿。

　　九月份已经结束了，十月份已经到来了。即使是在这南国的气候里，万物都不免有一些凋零。不过千日红的枝干虽然已经开始干枯，但是它们花朵却还那么灿烂。因为我知道它们是一种干燥的小花，所以我无法使用鲜艳欲滴来形容它们。但是它们的颜色是那么鲜艳，鲜艳到了绚丽的地步。或者最贴切地说，这是一种美丽吧！

　　而长春花，这一种娇艳的小花，它的花期是那么长。它们的花儿还在盛开，远远望去一朵一朵的小紫花是这么美丽。上次说几只蝴蝶都飞走了，那其实是开玩笑的，那些蜜蜂和蝴蝶最喜欢就是围着长春花来转了。不知道它们要盛开到什么时候，是否会一直迈向冬季，也许它们还能度过整个冬季。

　　我远远地看着那一棵洋紫荆，我发现还是它最有生气。在这个时节里，它的花儿越开越多了。一簇一簇的花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树上，紫得是那么的艳丽。

　　这棵洋紫荆这么的繁盛，它的枝条也有着最美的姿态。一个枝条像飘带一样转向了一边，还随着风儿稍稍抬起了。这一个枝条又像是一只手，它伸了出去呼唤那些小花小草们。一条一条紫荆的枝条都是那么长，它们都在呼唤那些小花小草们。一个枝条还远远地伸了出去，将一簇花儿送到了鸡蛋花的枝头。让这棵已经落花的鸡蛋花，有了一簇紫红的花儿。

 

　　花园里这么多树木，

　　只有这棵洋紫荆最像你，

　　因为它挺拔又秀美！

　　我愿意每天面对着它，

　　将自己的遐想信笔写下来！

 

　　面对着你，

　　我是思潮泉涌的！

　　面对着你，

　　我是无话不说的！

　　面对着你，

　　我是畅所欲言的！

　　面对着你，

　　我是从没有难题的！

　　面对着你，

　　我是从不会苦思冥想的！

　　面对着你，

　　我只会微笑，

　　并且滔滔不绝去述说！

 

　　这次老人讲到，当时各种各样的人逃难来到了香港，香港一下子多了很多人。在海边上聚着喝功夫茶的，他们肯定是潮汕人。他们会很热情的，请别人一起去喝功夫茶。客家人的聚会里，有时还会唱起客家山歌，这个时候他们就会特别开心。其实广东差不多就是这几方面的人，除了珠三角讲广州话的人，就是客家人和潮汕人了，再就是湛江的雷州人民。

　　老人还彼有兴致地唱了两段客家山歌：

　　入山看见藤缠树，出山看见树缠藤，

　　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觉得惊奇，这首山歌怎么是七言的。我问了一下老人，老人说山歌也有不是七言的，但是大多数都是七言的。我想，这不就是古诗了吗？而且以前的古诗，其实都是有曲调的，只不过后来失传了。不过客家人民，却将这些有曲调的诗歌留传了下来。

　　老人又讲到，当时的香港除了有很多各地方人的聚会之外，还有很多读书会。在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就兴起了抗日爱国救亡读书会。这些读书会是中国共产党地下组织领导，通过读书来让人们懂得抗日救亡的道理。其中黄作梅曾积极参加到了这些读书会中，他本来获得了入读香港大学的资格，但是因家贫而辍学了。后来又因参加进步活动被港英政府逮捕，经过了多方营救才被释放。在1946年6月黄作梅还应英皇乔治六世的邀请，以东江纵队港九大队国际小组负责人的身份到英国伦敦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游行。

　　这种抗日救国读书会，是自愿参加不拘形式的。有一次到黄勉勤家里去玩，里面有一个大学生叫博轩，他告诉老人他家里在办读书会，老人就去了这个读书会。博轩的家在旺角花园街，离油麻地不远。在那段时间，老人阅读了《母亲》、《阿Q正传》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好几本书。老人本来认字不多，但是慢慢地读着，不懂的地方问一些博轩，很快阅读能力就提高了。博轩还大力组织大家写稿，但是以老人当时的文化水平，还是比较难以做到。后来，博轩还慢慢向大家讲到了，反动派的黑暗统治和旧制度的腐败没落。介绍了共产党根据地的建设和发展、军民团结抗日等情况。以前老人也听过一些共产党的事，但是在这一次中老人得到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博轩还告诉了老人，自己学校里的事情。博轩所在的是拔萃男书院，是基督教圣公会公办的一家学校。同学们都很爱国，都非常支持抗战。大家虽然在香港，但是大家都是中国人，很想投身到抗日的事业中去。校长舒展牧师也十分理解同学们的家国情怀，校园不仅飘扬着英国米字旗和校旗，还升起了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他们还举办了一次慈善晚会，为中国抗战需要的医疗用品募捐。晚会以英伦古曲《我宣誓向祖国效忠》拉开序幕，随后是老师编排的一些器乐、西洋歌曲和粤剧表演。同学们说，我们在读书的时候，虽然不能亲身上前线去杀敌，但是难道忍心让我们受伤的战士，在前线因为缺乏药品面死亡吗？后来，他们还成功从屈臣氏、牛奶公司及连卡佛等机构获得了赞助。他们还成立了一个“擦鞋团”，每周五在校内擦鞋募款，周六则到全港各校替师生们服务。他们的擦鞋团还编了一些话剧，其中一个讲述了，一位爱国女孩重逢失散多年的男友，发现对方沦为汉奸，屡劝不听，于是以死相谏。另外的一个剧目则讲述了，一个商人不顾民族大义，甘愿与日本同流合乌做生意，最后死于侄儿的枪口。

　　老人告诉我们，当时香港的学生运动有很多。博轩他们的擦鞋团里，还有一个中文部，同学们创作了许多诗歌、小说、散文。博轩还曾书写了一首七言诗赠送给老人，这首七言诗老人至今还保留着，只是今天忘了拿来，明天他会拿来给我们看一下。

　　一只鹊鸲飞到了紫荆的枝头，另一只鹊鸲则飞到了鸡蛋花的枝头。鸡蛋花上的鹊鸲，静立了一下之后，还飞到了水池边上。我站了起来，看看它是怎么喝水的。蝴蝶在喝水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而这只鹊鸲则有些莽莽撞撞。它喝了两口水之后，一个转身飞走了。腹部和尾巴碰到水面，拖着一串长长的水珠子飞走了。我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最好不要到河边上去，万一要到河边，也要像蝴蝶一样小心翼翼。如果像鸟儿一样莽莽撞撞，一不小心就会掉落水里。

　　我坐在水池边上，低头一看，原来小黑鱼也有情，围在了我的身边。它们知道了我是每天来喂食的那个人，它们围在了我的身边，还会瞪大眼睛看着我。有一些小黑鱼，还一次一次轻柔地跃出水面。它们是那么地轻松，一次又一次地跃出了水面。我确信小黑鱼是在为我起舞，它们不仅仅是要唤起我的注意，也不仅仅是想要得到食物，而是要与我去接近。生命就是如此，对于喜欢的东西就想去接近。我们人类也是如此，而且是不由自主地去接近。这些小黑鱼也是如此，即使它们的脑电波是那么微弱，但是它们的DNA里已经包含了这一种程式。

　　这些小黑鱼，你们比人类更富有情感。你们在这个世界，没有得到过多少爱和关心，即使是同类之间，也没有多少爱和关心。我这样一个陌生人，一个与你们相隔几亿年的人类，一个仅仅喂食了几次的人，它们就那样地喜欢上了我，一次一次跃起来接近我。

　　小黑鱼啊，我也是那么地想去接近你们。你们生活的这个水池，这么的幽静，水底下又是这么神秘。它们是一个那么原始的世界，而且充满了野蛮的地方。但是我的根源在那里，我怎么能够控制自己的灵魂，不去与你们接近。在那个寂静又黑暗的地方，在那个被人们遗忘的地方。我怎能控制自己，不与你们去接近，将爱与关心送给你们。

　　饲料已经投完了，水面上的饲料粉末，也被小黑鱼们吃完了，但是小黑鱼们一直围绕着我不肯离去。当我将紫荆花、鸡蛋花、千日红和长春花，还有那只鹊鸲都写完的时候，你们还是不愿离去。悬浮在水里凝望着我，一次一次跃起来接近我。

　　我不想逃离，去避免你们的失望。因为我想你们知道，事实即是如此。饲料已经投完，投完就没有了。但是这个人还喜欢坐在水边上，你们要慢慢知道这个事实，以后吃完了就可以到别处去玩一下。

　　我又到了那个树荫下的小斜坡，那些遮荫的大树也帮不了千日红了，千日红的枝叶已经开始枯萎。前几天才刚刚开出来的小千日红花朵，它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场灾难了。

　　在千日红花丛中的那枝长春花，长得特别的高，远远的高过了千日红。这种像花更加多一些的长春花，比起像草更加多一些的千日红，还是要更加的易于生长。它们娇嫩的枝叶，好像一天就能长个七八厘米。而千日红这种像草一样的硬质植物，因为自身的坚硬质地，将要长得更加的缓慢。

　　今天阿虹的母亲来了，晚上吃饭时，我向岳母讲起了白天的事情。岳母说广西也有许多山歌，它们被称作了“壮歌”，壮族人民素以“善歌”著称。壮族山歌非常的古老，应该是在原始社会时孕育出来的。广西现在还有古老的歌圩集会，它们和绣球一起流传到了今天。

　　我想到凯尔特的吟游诗人，无论是来自高贵而富有的家庭，还是来自低贱而穷苦的家庭，他们都可以成为吟游诗人。他们都是天才，编了许多的故事，去歌颂他们的国王。音乐好像是一种魔法，在文字还没有出现时，吟游诗人施展魔法，让听众时而落泪，时而欢欣。并且突破了时间和空间，将诗篇留传至今。

　　我想到，写作应该与语言保持一致，我们的写作和说话，都是为了把所想的去表达出来。我们心中所想，不敢用嘴巴说出来。而只能躲起来，偷偷地把它们写下来。或者是嘴巴里随便说说，不敢用文字把它们写下来，这样都是不对的。我们要去想一些美好的事，并且相信将它们讲出来是恰当的，将它们写下来也是恰当的。不需要怎么鼓起勇气，随意地就将它们讲了出来！

　　亲爱的鸽子，非常荣幸认识了你！虽然我心怀着世界，但是其实我的人生大半数是与你相关，祝你在欧洲旅行快乐！

 

 

　　麻雀　　

　　2015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