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夜赶路,一直走到了凌晨两点,然后才扎营休息。今天早上九点钟,大家又起床了。匆匆地吃过了早饭,将行李收拾妥当之后,大家又重新上路了。马匹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我们都尽量不去骑马。
昨晚入黑我们撤退后,没过多久天边红日、大巴掌和千里眼就跑来跟我们汇合了。千里眼告诉我们,他们埋伏在缓坡的岩石后面,制服匪帮的狙击手,进行得十分顺利。当匪帮的两名狙击手来到时,天边红日和大巴掌就好像猛兽一样扑了出去,立即就将两名狙击手击晕了。
他们看到我们从松树林撤退后,于是也跟着我们撤退了。射杀那个冒进的匪帮,也确实是他们所为。他们看见我们停留下来阻击匪帮,于是也在山坡上面严密监视。那个匪帮猫着腰想要偷袭我们,他们在山坡上看得更加清楚,于是就抢先开枪了。
我们赶上了大队伍后,大家都非常的高兴。水边草儿将我当作一个大英雄,他当然是更加的高兴了。他见到了我之后,便连忙追问当时枪法比试的情形是怎样的。我只是将枪法比试和救老绅士阿瑟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下,野小子则绘声绘色地将每一个细节都说了一番。
说到我用回旋梭镖打伤了帕克的手,又连随用特制左轮手枪制住了汤普森,野小子说我就像是天上的神将,一瞬之间就将众匪帮制住了。水边草儿听得很有意思,一边还在用双手比划着一些自己想像出来的动作。水边草儿的内心中拥有着火焰,对很多事物都激动不已。假如他能够学会化解冲突,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就最好了。
我则向绅士他们说到了,我的回旋梭镖实际上是一根带有一点弯曲的短棍,确实很适合用来近身格斗用。枪是白人传过来的,我们虽然重视用枪,但是相比起白人来,我们在格斗上会更加重视。徒手的格斗和器械的格斗,我们在四五岁的时候就一边玩耍一边练习了。我们的格斗技术虽然比较简单,不过却是十分实用和高效的。我们讲求的是在身体的自然反应之中,将敌人制服或击伤。
野小子又问我,为什么要用左手持枪制住汤普森,又用右手持回旋梭镖打伤帕克的手?干脆用右手拔枪,将帕克的手打伤,再制住汤普森,这样不是更加方便。是不是上次帕克说了,要我表演一下回旋梭镖,这一次特意让帕克知道一下回旋梭镖的厉害。
我告诉大家,事实并非如此,我仅是用回旋梭镖打伤帕克的手,是因为考虑帕克不是一个坏到透顶的人。用枪射伤他的手,就将他的手毁了。我希望帕克这次得了教训,以后就不要去做什么坏事了。我也不是特意要帕克知道回旋梭镖的厉害,他要我表演回旋梭镖的事情,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虽然我不想赶绝帕克,不过我也不希望跟他扯在一起。
水边草儿在旁边听着,又说我确实是十分厉害,身上有这么多武器。左右各一支左轮手枪,安妮的小手提箱里也藏着一支左轮手枪,身后又背着一根回旋梭镖,腰间还挂着一把道钉匕首。我则向水边草儿说到,一个人确实要多掌握一些技能才行,而且对这个世界里的各种事情,也应该更加多地懂得。
说到了安妮的小手提箱,遗留在了匪帮的小空谷里,没有将它捡回来。安妮则高兴地说没有关系,这一次营救老绅士阿瑟的行动,他们父女都算出了一点力了。绅士是亲自参加了营救的行动,她则是将小手提箱贡献出来了。
安妮的小手提箱没有拿回来,绅士的手提箱倒是拿回来了。绅士开玩笑地说,这个手提箱也许在日后还有点用场。假如匪帮再来对我们进行侵袭,由于老绅士阿瑟行动不便,可将这个手提箱当盾牌用。于是就将这个手提箱,跟老绅士阿瑟的行李绑在了一起,让他随时能够拿得到。
我们赶上大队伍时,老绅士阿瑟又连连对我们表示了感谢。不过他的精神不太好,接着他就骑在了马上没有怎么作声了。只是由韦恩牵着马,带着他跟随大家一起赶路。老绅士阿瑟有心绞痛的疾病,这一次他被匪帮抓去几天能够熬过来,还是挺难得的。
野小子还说到了,老乌鸦飞去袭击帕克,确实应该算是我们违规了。不过我则说到,我一直没有将枪法比试当作公平的竞赛,我一直都是将之当作是一次战斗而已。是否违反了规则,我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将老绅士阿瑟救出来就可以了。
关于那台马克沁机枪,我们则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它十分的沉重,推进起来十分的困难。假如匪帮真的架设那台机枪向我们进攻,我们可以在岩石后面阻击。假如我们后撤了,匪帮就要重新搬动那台机枪。假如将之放到马背上进行运输,从马背上取下来又要重新架设。
后来我们还说到了,我们虽然强调不要过于多的杀戮,但是这一次匪帮已经差点杀害老绅士阿瑟了。匪帮确实是太过的野蛮凶残了,假如他们的行事超过了某一个界限,我们真的是要予以他们痛击才是。
昨天我是穿着银色战衣去参加枪法比试的,到了凌晨两点扎营后,我又放哨了两个小时。到了凌晨四点换班后,我就立即将银色战衣脱了下来,换上了我原先的那件鹿皮衣。并且将银色战衣珍藏了起来,以备下一次重要的场合穿着。
昨晚我们连夜行军时,老乌鸦不知道躲到哪里睡觉去了。今天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它才又飞了回来。当我醒来之后,看见它在营地上空乘风翱翔。它一边盘旋飞翔,还一边“啊、啊”地鸣叫着。假如它平常的鸣叫是一种衰怨和控诉,那么它今天的鸣叫则是带有一点点高兴的空鸣之音。老乌鸦在玩耍了一大番之后,才降落在了我的身旁。老乌鸦的可爱之处在于,它没有将我当作恩人或主人,而是会主动发起一些对我的帮助。老乌鸦的快乐之处,还在于它的随遇而安。在高山、河谷、树林、沼泽和草地上,它都可以生活得很好。
今天的天气还算好,天空那鲜艳的蓝色变淡之后,也还算是美丽。太阳伸展着光芒,作为自己的翅膀,在天空中飞行着。几缕叠着的淡白云彩,飘浮在了这蓝天上。东方的一片水云,因为被阳光照成了淡蓝色,而显得非常的素雅。东北方的几抹云丝,则因为也被阳光照亮,而仿佛在告诉我们天色还不算暗淡。
我们在山谷中前进着,右面的山峦缓慢地蒸发出了一片雾气,开始时它只是存在于一些树木的上方,之后便慢慢漫延了开来,将整个山峦都萦绕了起来。再之后就飘散了开来,向着天空飘去了。最后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接着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许多雾气,让远方的景色都变得朦朦胧胧了起来。只不过那些岩石构成的悬崖,依然让人感觉是那么的结实。这些悬崖是那么平静地,度过了无数孤独的日子。而且它们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地,迎接着一次又一次暴风雨的侵袭。
在山坡上面几棵高大的树木,叶子已经掉光了。一些小乔木上,还布满了细小的碎叶。在远处的一些灌木,是一树一树鲜艳的黄叶。那些松树的枝条,像是有着穗子装饰的手臂,最前端则是长长手指做出的不同手势。很多蒲公英类的杂草,也将其白绒毛竖立在了山坡上。
我们一路前进,慢慢发现大家是在上行。地势也变得险峻了起来,远方的那些大山,感觉离我们近了很多,而且更加感觉到它们的雄壮。我们身边的涓涓细流,也慢慢开始变得有些湍急了起来。回头望去发现小河水面幻化出了一条一条细细的波纹,好像无数的大马哈鱼在游动着。
我们又走了一段距离,发现一处山坡遍地都是熔岩,地面上还有许多松散的岩石。我们知道在山谷和河谷里,经常会有一些隘道。以现在经过的地形看,前面有隧道的机会非常大。于是就叫族人到前面去通知千里眼,要他小心察看地面和山坡上有没有匪帮留下的痕迹。并且要他常常眺望一下前方,假如发现隘道就提前停下来,让我们仔细观察和分析后,再决定如何行进。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于是我们便将马匹上的行李物品取下来,放马匹去吃草和饮水。我们自己也坐在了草地上,吃起了风干肉、卡马夏花根茎和饼干等干粮。
老绅士阿瑟又向我们表示感谢:“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我知道语言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到了加利福尼亚之后,我会再重金感谢你们的!”
老绅士阿瑟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他的精神已经好多了,说起话来脸上也带着许多的笑容。
我笑着说道:“不用谢,你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救你是应该的。我们部落战士,除了会保护族人之外,也会保护自己的朋友!”
安妮高兴地说道:“少年酋长,你是一名伟大的羽冠战士,还会去帮助所有被欺零的人!”
安妮戴上了这一块羽毛装饰的头巾之后,真的变得更加活泼调皮了。也许是跳离了原有的装束,就会让一个人活泼起来。而且一个人活泼起来了,自然就会有一点调皮了。
我笑着说道:“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人类,还缺乏着一种伟大的博爱之情。不过假如有人被欺零,我又能够去帮助他,我还是十分愿意出手相助的!”
安妮笑着说道:“当然了,你跟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还没有建立起友谊。如果你认识他们了,知道他们是善良的人了,肯定就会出手相助的!”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当然了,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是非常重要的。对方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们当然要出手相助。假如对方是一个邪恶的人,我们当然就不会管那么多了!”
绅士也笑着说道:“一个人是否能够跟别人建立友谊,也要看他是怎么看待别人的,这决定了他是否能够喜欢对方。我觉得你们这么能够理解别人,肯定可以跟许多人结下友谊!”
我笑着说道:“这个世界还不太美好,所以很多人被欺零,而且还生活得很艰辛。真正美好的世界,根本没有人被欺零,而且他们轻轻松松地就会拥有美好生活了。”
安妮笑着说道:“哈哈,这样的话,已经是文明的终极了!在这样的一个美好世界里,人们的梦想将不是一个大金块,而是怎样可以跟人和睦相处,怎样可以帮助别人!”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这样的一个美好世界,就好像一座悬崖矗立在人们的面前,只是看人们是否想去攀登而已!那些亡命之徒是肯定不会攀登这座悬崖的,但是那些自诩文明人的人又有没有去攀这座悬崖呢?”
安妮说道:“是的,那些没有去攀这座悬崖的人,都不配说自己是文明人!”
绅士则说道:“这个人类社会里,充满了各种自私、贪婪、野蛮和卑鄙的人,是很难成为这样一个美好世界的。不过在少年酋长的部落里,却似乎已经是一个这样的美好世界。而且我们以后建立起来的牧场和农场,也希望是一个这样的美好世界。牧场和农场里的人们,都会生活得十分的幸福和快乐,并且能够尽量帮助别人!”
老绅士阿瑟也笑着说道:“艾伯特,假如你在加利福尼亚能够找到一块好的土地,我很愿意大大地投资到你的牧场和农场里,将这样一个美好的世界建设起来呀!而且你跟少年酋长的合作项目,我也会大力地投资进去,并且尽力帮助这些项目打开销路!”
韦恩在旁边听到,笑着说道:“我仿佛已经看到那片土地了,那真的是一个仙境,起伏的平原上面,偶尔就会有几棵大树,或者是一些小树丛。一条河流好像带子一样,抛落了在这个平原上。在那些树木的下面,建了一幢又一幢木屋,在外面还有许多畜棚!”
我笑着向老绅士阿瑟说道:“老绅士,谢谢你呀!很感谢你提出对我们的帮助,不过我觉得在这些项目里面,我们主要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当然了,我们不是不接受你的帮助,而且我们也知道自己要发展起来肯定需要广泛地跟各种善良的人进行合作,只不过我们内心里想着的是不能将希望押在别人身上。”
老绅士的为人本来比较敏感,不过这一次我的话并没有触犯他,他笑着说道:“当然这些项目的成功,主要还是依靠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是想也尽一些力而已!”
安妮笑着说道:“太好了,阿瑟也加入到建设美好世界里了,我感觉那个美好的世界并不太遥远,我们已经向着那一片金色的闪光飞奔而去了!”
这个时候火鸟也笑着说道:“我们本来相隔着大洋,但是我们的鸿沟却并不太大。我们都是用自己善良的眼睛和心灵来观察对方,而且我们能够知道对方的内心里想着什么。虽然原本这个世界是粗野又凶暴,不过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真的能够将那个美好世界建成吧!”
安妮高兴地说道:“是的,希腊的大帝和罗马的皇帝建立了宏大的功绩,为世人永志难忘。不过我们要去建造的那个美好世界,将会更加地震惊世人!我相信上帝、耶酥和圣母,都会帮助我们去建造这个美好世界!”
我笑着说道:“上帝、耶酥和圣母,拥有着慈爱的灵魂。这种慈爱的灵魂不平庸,世人皆被之感动,我们也为之感动。相信有了他们的帮助,这个美好世界将会更加容易建成!”
绅士笑着说道:“确实如此,贵格会的威廉·佩恩,几乎已经将这个美好世界建成了。他原本的愿意,就是要为光明的孩子,建立一个天堂的居所。他还宣言放弃战争,不设立军队制度,所以当初特拉华山谷没有一个士兵。而且当时特拉华的精英,很大一部分是出身卑微的工匠、小商人、佃农、仆役和劳工。这一大群贵格会的成员,还非常喜欢其他的民族,能够很友好地跟印第安人和德国等其他欧洲移民相处。”
我说道:“假如一群善良的人,他们可以真诚相待,一起凭着爱心去开创一个美好的世界,又没有被别人打扰的话,那么还是很容易成功的。”
天边红日则笑着说道:“但是假如这群人里面,有些人很自私贪婪,老想着占别人一点便宜,甚至是老想着搞垮你,让自己能够发展起来,那么他们就很难成功了。”
绅士又说道:“幸好贵格会这一群人,都是一些十分纯真的人,所以他们还是取得了成功!”
火鸟笑着说道:“确实是的,我们跟那位贵格会的传教者,就结下了非常纯真的友谊。我们很轻松地就可以交朋友了,我们将自己的部落生活告诉他,他也将自己的传教经历告诉我们。他跟我们共处了一个夏天,最终我们没有加入基督教,他也没有怎么不高兴。他只是成为了我们的一个理想的朋友,跟我们一起探索着这个大自然。”
我向安妮笑着说道:“是的,我们不加入基督教,你也露齿而笑。我们虽然不能一起共同信仰上帝,不过却可以共享这个大自然。我们会赞美上帝,但是不会加入基督教,因为我是印第安人。我们是不同的民族,拥有着不同的信仰。但是不同的信仰,不能妨碍我们成为朋友。”
天边红日也笑着说道:“不同信仰的人,也可以共享一瓶威士忌!”
我又说道:“而且不同信仰的人,都会喜欢马。那位贵格会的传教者,曾经跟我们说过欧洲的绘画史。他说欧洲最古老的一幅画,是在一个岩洞里的石壁上。石壁上面用赭红颜料画了一匹马,那匹马的画得不太清楚,不过从形态上来看是在奔跑。我后来思考,为什么不同的人,都会喜欢马呢?原因就是马善良,不会去攻击人。狗只是对主人和认识的人友好,对其他人则是不太友好的。但是马匹对不认识的人,也会比较友好!”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哈哈,那位贵格会传教者,将欧洲绘画史告诉我们,又将《圣经》中的故事告诉我们,还让我们学会了英语呀!”
我也笑着说道:“所以不同的信仰,不是用来相互碰撞的,而是可以结下纯真的友谊,一起向着美好的明天努力!”
天边红日又说道:“不过正如绅士说的,这个人类社会中还是有着太多自私、贪婪、野蛮和卑鄙的人。即使在大自然里,也有着许多凶残的猛兽。灰熊是会吃人的,灰狼也会将人当作猎物。假如你手里没有武器,只能够拼了命似地爬到树上面去。假如你被它们捕到了,它们就会咬断的你的喉咙,然后吃你的肉。”
绅士也说道:“确实呀!即使在人类社会中,你也要十分的小心。假如要进入人类社会,你就要了解各种的人,哪些人可以做朋友,哪些人有危险。有危险的人,你就要远离他们,或者是提防着他们。假如你见到了国王和富商,他们都会首先问你,你能做什么。假如你能为他们做事,他们就会将你留在身边。假如你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会一脚踹开你了。”
火鸟也说道:“事实上这个世界确实挺残酷的,这个世界还将暴风雨和暴风雪给予了我们。我们只有挣扎求存,学会对付暴风雨和暴风雪,才可以好好生活。”
这个时候安妮笑着说道:“我知道威廉·佩恩为什么能够将那个美好世界建立起来了,因为他的队伍里没有国王和富商,没有那些自私、贪婪、野蛮和卑鄙的人。他的队伍里全部都是工匠、小商人、佃农、仆役和劳工,而他自己也恰巧是一个十分具有爱心的贵族。不过现在的贵格会,好像不如从前了!”
绅士说道:“主要还是因为这个人类社会里自私、贪婪、野蛮和卑鄙的人太多,贵格会不能够改变他们。而且贵格会也有些过于讲求朴素,不让衣服和家里面有任何的装饰物,这会让一些年轻的人无法接受!”
安妮又笑着说道:“少年酋长,你们推崇朴实的生活,又喜欢华美的衣服和饰物,这样不就恰恰好了?”
我笑着说道:“也许是欧洲的贵族和富豪生活太过的奢侈了,所以让贵格会太过执着地追求朴素了。而我们生活在北美大草原上,没有面对那些贵族和富豪,只是思考着一个人不能够太过的贪婪,不过又应该追求生活中的美好!”
接着安妮又向我问道:“少年酋长,你说我爸爸的牧场和农场,可以建成一个美好世界吗?”
我笑着说道:“你爸爸那么有爱心,这个美好世界当然可以建成。而且牧场和农场里面的人比较少,也是一个可以建成的原因。因为人数比较少的话,你就有精力去关爱每一个人了。也可以防止一些人因为自私,而做出了一些损害别人的事情。假如你的团体里面有好几万人,他们在各个地方吵架和打架,又或者是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人孤立起来,你怎么会知道呢?”
安妮笑着说道:“确实如此,这就像你们的部落一样,因为人数比较少的原因,所以很容易做到相互关心和爱护,可以很和睦地相处。”
我笑着说道:“是的,而且族人之间还可以相互安慰和鼓励,一起去度过各种难关,一起去追求美好生活!”
安妮想到了什么,又高兴地说道:“我觉得我们两群不同信仰的人,在文化上也有着许多不同的人,很应该组成一个小团体,一起去追求美好生活。这就如我和叶片尖儿的结合,很容易获得更加大的成功。而且如果是这样的一个小团体,我觉得自己可以很容易地去关爱别人!”
火鸟笑着说道:“安妮,你是一个人善良亲切的人,在这个小团体里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找你倾诉心事!”
我也笑着说道:“而且你愿意帮助别人找到幸福和希望,你会真心地去关心和帮助别人,而不是去操纵别人。”
安妮高兴地说道:“这样的一个小团体,真的是太好了!”
火鸟又笑着说道:“本来我已经又老又丑了,不能做什么事情了。不过在这个小团体里,我还可以去关心一下年轻人!”
安妮笑着说道:“是的,假如你闲着没事的话,就可以找每一个年轻人都谈一下心,关心一下他们最近是否开心!”
我也笑着说道:“假如在这个小团体里,有人找自己帮一下忙,也会觉得十分的开心。因为假如你要找人帮忙的话,你肯定不会去找坏人,或者是一个比较疏远的人。你肯定会找一个善良又正直的人,以及是自己觉得很亲近的人来帮忙。”
安妮又笑着说道:“确实是这样,而且假如你主动想到要去帮谁的忙,但是他告诉你,这一次不用麻烦你了,已经另有人答应帮我忙了,你一定会感到失落的!”
我笑着说道:“看来还是不能另找人帮忙,平常是谁帮你,就去找他来帮你!”
安妮又高兴地说道:“我们这样的小团体,真的是非常好!在小团体里面,人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人人都有自己的见解。你的名字大家都会说起,你的见解大家都会听一下。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日,生日是这么重要,自己出生的那一天,父母要为自己深深记住,并且每一年大家都来进行庆祝。在小团体里,每个人都是那么重要。不会被埋没,不会成为无名之人!”
这时天边红日又开玩笑地说道:“安妮,但是我们以后要到苏丹海岸去了,就不能够相互帮忙了!”
安妮笑着说道:“这没有关系,我们这种小团体,不一定集中起来居住,可以分别住在美洲和非洲,相互之间时常通书信,时常走访看望对方,真心地关心对方和相互帮助。你们到了苏丹之后,我还可以跟少年酋长和叶片尖儿合作设计时尚服饰,以及写那本如何获得独特眼光的大书!”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这倒也是,帮忙拿一些东西,只是小事情而已。大家相互合作,才是相互帮了大忙!”
绅士也笑着说道:“我们两群人组合成一个小团体,确实很利于创造一些美好的东西。例如是你们制作的各种鹿皮书和时尚服饰,我们可以在英国和美国售卖。我们农场里种出来的作物,也可以拿到苏丹跟当地的作物交换。最重要的是,我们两群人相处起来很开心,没有嫉妒和仇恨。”
我笑着说道:“是的,我们有不同的视野,我们又可以十分真诚地沟通和交流,这就会让我们更加容易创造一些美好的东西。”
这时火鸟又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是人们通过聚集在一起生活,才发展出了深厚的友情。我们的族人情义深重,就是因为我们聚集在一起生活。你们白人的教会那么受欢迎,也是因为可以将人们聚在一起。”
我笑着说道:“所以我们更加有必要成立一个小团体,假如我们分开来发展,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就将彼此淡忘了。友情是最宝贵的,成立了小团体之后,我们定时通信,定时相聚,那么友情就不会丢失了!”
安妮笑着说道:“是的,你们到了苏丹海岸之后,除了会每年回加利福尼亚的保留地,我们也会时常去苏丹看望你们的!”
这时候老绅士阿瑟也笑着说道:“实际上我跟艾伯特对苏丹也很感兴趣,在你们去了苏丹海岸之后,我们也可能会到苏丹考察一下。假如合适的话我们将做一些投资,甚至每年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
绅士笑着说道:“确实是这样,而且火鸟说得很正确,教会在我们白人的社会里,确实起了很大的积极作用。每一次的做礼拜,大家都像过节一样,会穿上比较好的衣服去参加。而且去做礼拜还可以见到很多熟人,让人有机会去问候一下他们。”
安妮想了一下,问道:“那么我们的小团体,是否要像教会一样吸收很多成员呢?假如有一些有需要帮助的人要来投靠我们,我们又是否应该接纳他们呢?”
我笑着说道:“我觉得我们的小团体,不适合向外界吸收成员。因为外界有许多不良分子,吸收进来了会引起事端。即使是一些陌生人,我们也要花太多时间去熟悉他们了。不过假如是一些真的很有机缘的人,当然还是可以接纳进来的。有需要帮助的人,我们当然要帮助他们,但是不一定要吸纳到小团体里面来。我们可以建议他们,找一些志同道合者,组成自己的小团体。那么到了以后,大家就只需要跟自己小团体里的人打交道了。假如一个小团体里人数太多,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安妮高兴地说道:“假如这个世界上,有着许许多多这样的小团体,那么就最好了!”
我笑着说道:“是的,这一个十分令人向往的景况!”
安妮又问道:“假如有人没有小团体愿意接纳他们,那么又怎么办呢?”
我笑着说道:“不会的,只要他们比较善良,愿意关心一下别人,就会有小团体接纳他们的。”
安妮又问道:“但是他们不太会跟人打交道,那么又怎么办呢?”
我笑着说道:“这也问题不大,只要他不是一个邪恶的人,他只需要稍稍真挚一点就可以了。他鼓起勇气将真实的自己告诉别人,别人通常都会接纳他的。假如他的内心里对别人有点关心,也要大胆地说出来。假如他还能够谦虚一点,那就更加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冲撞别人了。”
接着我又说道:“我觉得总的来说,我们不是要到外界去到处讨好别人,我们大家在小团体里相互关心就已经足够。因为外界有许多邪恶的人,即使他们不会来侵害于你,也很有可能以冷漠的面孔来对待你。”
绅士笑着说道:“少年酋长,你说的这个情形,倒很像总统的选举。只有那些总统候选人,才要去讨好每一个人!”
安妮也笑着说道:“不过我要做一名激进分子,而且还要当一名诗人和作家,也还是要跟外面打交道的!”
我笑着说道:“假如作为一名诗人和作家,那么你除了属于这个小团体,还将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的诗除了会在小团体里受到大家的赞扬,当然还需要在全世界里受到欢迎。而且你的那些像阳光一般温暖的诗句,确实是很适合让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读到。”
接着安妮就说自己又有了一些作诗的灵感,而且还向我们吟诵道:
我是太阳,
要给予世人一千次光明。
我是闪电,
要给予错误一千次击打。
安妮吟诵完了之后,又高兴地说道:“实际上我们这种小团体,才是一个真正的美好世界。而且我们这种小小的美好世界,是更加容易达成的。在我们这个小小的美好世界,充满了爱的光辉!”
火鸟笑着说道:“安妮,那一种爱的光辉,实际上早已经降临到我的身上了!”
绅士则笑着说道:“总体来说,人类还是会变得越来越善良的,这个世界也是会变得越来越美好的!”
安妮则笑着说道:“这倒不一定,古希腊的时候,运动员是经过了长长的通道进入比赛场地,但是到了古罗马的时候,角斗士是经过长长的通道进入角斗场。”
绅士笑着说道:“安妮,你的头脑真的是挺灵活的,从古希腊到古罗马真的是人类文明的一种倒退!”
接着绅士便告诉我们,古罗马的角斗场确实十分的残忍,角斗士要相互地残杀,只有杀死了对方,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且角斗士还要跟猛兽搏斗,假如打不过猛兽,就会被猛兽吃掉。古罗马的皇帝,是因为自己打下了大片疆土,认为自己拥有了丰功伟绩,觉得自己是至高无上的了,所以兴建起了雄伟的角斗场,并且将奴隶不当作人看待,观看他们在角斗场中相互残杀。当时罗马刚刚打下了耶路撒冷,罗马皇帝需要竭尽所能地去享乐,于是就抓去了八万名犹太人,来兴建那一座雄伟的角斗场。
我们正说着,但是天色突然变了,一大片的乌云缓缓地在我们的头顶飘过。而且地面上的风也是在乱窜,将几片枯叶剧烈地吹起,并且在空中作出了好几个翻滚,那动态就好像几只盘旋的燕子。
远处的一只鸟儿,也被这一阵风惊起了。它嗞嗞嗞嗞地鸣叫着,向着远方的天空飞去。也许这一只泥土颜色的鸟儿,是一个可以预知风雨的精灵,它感觉到快要下雨了,才会这样急急匆匆地飞走的。
我们看到时候不早了,也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再次启程。不过在我们将马匹拉回来的时候,雨水已经轻轻地落了下来。雨水落到了河面上,变成了一个一个小点点。一些大一点的雨珠,则形成了一个一个的波纹,而且还回弹出了一粒一粒大水珠,好像一个一个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衣裙,在水面上跳舞。
我们看了一下阴暗的天空,估计这一阵雨不会那么快停了,于是就决定冒雨赶路。我们都没有雨具,只有绅士他们有两件外面涂了橡胶的雨衣。这两件雨衣一件给了老绅士阿瑟,一件给了安妮。于是我们就在雨中,牵着马继续往前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