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伍在突出部前面缓缓地通过,我们则守卫着突出部这一片区域。当大队伍全部通过之后,我和千里眼就突然地从突出部跑了出来,依据着一处一处的岩石和土墩,一程一程地撤回到了大队伍里。
大家在吃过了干粮之后,又向着西方前进。在下午的行进过程中,又遇到了两名匪帮的袭击。不过这两名匪帮,并没有跟我们长时间驳火。他们放了几枪之后,就没有了动静。也许是他们怕死,放了几枪就缩回到森林深处了。
到了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决定在一处崖壁下面扎营。这一个扎营地点并不太好,因为跟森林隔得不太远。假如匪帮在森林里,用机枪向营地射击,大家可能还要狼狈地躲藏。但是由于前面的地形,似乎还要更加的凶险,所以我们还是决定在此处扎营。
大家都将帐篷扎在了岩石的后面,篝火也生在了森林里不能射击到的地方。而且我们还布置了四个前哨阵地,以防御匪帮可能发起的进攻。第一个前哨阵地的战斗人员为千里眼、闪影、巴伦和巴德,第二个前哨阵地的战斗人员为大巴掌、落巢、卡特和野小子,第三个前哨阵地的战斗人员为我、天边红日、爱德华和汤姆,第四个前哨阵地的战斗人员为掷矛、折矛、亨利和韦恩。
现在我正在自己的前哨阵地,一边感受着夕阳的照耀,一边观察着森林里的情况。这一路以来,匪帮都有向我们发起零星的骚扰,森林里面肯定还埋伏有其他的匪帮。而且这一个区域的森林又特别的茂密,所以今天晚上还是很可能出现情况的。
我还发现到了,森林里面的一棵一棵树木,除了是都生长了一个树冠之外,还是在用这个树冠在展开竞争。这些树木们虽然是在用同样的方式生根发芽和开枝散叶,但是它们生长到了树冠层的高度就相互竞争和抵触了起来。当然由于这种相互的竞争和抵触,所以造成了树木们不同的姿态。
而且这些树木们,其实还是非常聪明的。它们会根据环境的不同,来想到应对的方法。每天的阳光有多少,一年里的雨水有多少,四周有没有阻挡,风向是怎么样,它们都会一一进行计算,然后思考出一个生长的方案。
在森林的上空,还蒙着一大层不太均匀的雾,让天空变成了一种灰青气,而且偶尔还会幻化出一些浅绿色。确实,青色是介乎于蓝色和绿色之间的,它的里面包含了蓝色,也包含了绿色。我们随意看上一眼,就很容易在青色里发现有一些绿色。
刚才红色的落日,还是十分壮美的。不过随着太阳的不断退却,天空变得更加灰濛濛了。而且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还在继续侵食着整个天空。当黑夜来临了之后,这些乌云的轮廓也会消失掉,一起构成夜空中阴沉沉的黑暗,将星星也遮盖掉。所以我们要知道,灰雾和黑暗都会遮盖我们的眼睛,我们要掌握这个世界,不能依靠一时的目力,而是要依靠长久的观察和思考。
一阵疾风吹来,吹得一片枯叶在岩石上刮过,发出了“啦、啦、啦”粗砺的声音。而且这种碰撞摩擦的声音,跟夏天里的蝉鸣声也有几分相似。也许蝉就是学习着这种摩擦声,用自己的腹部向着远方高歌的。而且一只蝉鸣叫了起来,附近其他的蟑也会立即跟着一起鸣叫起来。
蟑是用腹部的震动在白天引吭高歌,蟋蟀则是用翅梢的摩擦在夜晚浅唱低呤。没有说一定要用嘴巴来歌唱的,昆虫们拥有自己独特的身体,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来进行歌唱,也完全是可以的。而且我们人类的乐器,跟昆虫的鸣唱又是多么相像,都是通过震动和摩擦来奏出了乐曲。
那片枯叶被吹走之后,我又看向了岩石边的一丛杂草。由于已经变得干枯了,所以一些草叶完全卷了起来,变成了细细的一长条,而且是那么的直,只是在末梢处有一个弯弯的细丝。不过虽然这是一个渐渐枯败的姿态,但是将这个姿态用在银饰上却也将会十分的美丽。
杂草上的一些穗子,也已经几乎干透了,完全收缩了起来。那些带有着一些微小颗粒,凌乱发散开来的穗丝,则给人一种苍苍茫茫的感觉。不过假如将这些穗丝,整理得比较平顺的话,又将成为银饰中的一个优美姿态。
其实各种树木的叶片,它们的形状又都是十分美丽的图案。而且树木们生长的形式都是相似的,不过它们却创造出了不同的叶子,有针叶,有叶片,叶片的大小和形状又是不同的。实际上叶片的大小和形状都是无所谓的,在同一片土地上不同的树木都可以生长得很好。但是不同树木们还是创造出了,不同大小和形状的叶子,成为了它们自己。
实际上树木和小草,它们的姿态都是那么优美。树木和小草的生长,采用的都是生根发芽的形式。只不过在生根发芽后,树木生长成了树木,小草生长成了小草。树木不断的开枝散叶,生长得更加的粗壮,成为了一棵树木。小草则快速地长高,不是开出野花,就是结下穗子,成为了一棵小草。实际上并一定就是树木比小草好,并不是更高更大就是好。小草生长出了美好的姿态,又以种子的形式延续自己的生命,同样是非常美好的。
由于我们的前哨阵地比较靠近森林,又因为我们埋伏的岩石不够大,所以我们将不采用四个人都守在岩石处的方法。假如两个放哨的人员埋伏在岩石处,后面再睡两个休息的人员,那么岩石将不能完全遮挡住睡在后面的人员。假如匪帮突然从森林里冲出来放枪,就很容易射杀睡觉的人员。所以我们将只会留两个人在前哨阵地的岩石处,另外的两个人则会在营地里休息,到了时间才来替换放哨的人员。
由于天边红日在帮着族人扎帐篷,所以他并没有跟我一起前来观察森林里的情况。我又察看了一番之后,就问起了爱德华的伤势。爱德华说自己伤势很轻,只是擦伤了一点皮肉而已,完全不妨碍他做任何事情。汤姆则说到了,自己的肩膀也受过擦伤,我们的这个前哨小队很巧合,他们两人受过伤的人刚好分到了一起。
接着我们又说到了,在跟匪帮的作战过程中,绅士的手臂受过擦伤,科里的腿部受了枪伤。不过所幸的是,在这么长的作战时间里,我们还没有出现人员的损失。其实我们人类的生命,跟那些小草又是多么相似,都是一辈一辈的人延续着祖先的生命。
我跟爱德华和汤姆又说了几句,就回到了营地里。老乌鸦走了之后,没有了老乌鸦的聒噪,营地里也显得有些寂寥。老乌鸦,你这个黑天使,你除了是那么的勇敢,而且还充满了智慧。你一声一声的抗辩和哀叹,其实是对黑暗的一种咒骂。你仿佛看穿了魔鬼的把戏,你以自由的精神在愤怒中的一声声咒骂,让魔鬼也会理屈辞穷。
这个时候,昆娜和灵草已经将浓汤煮好,于是我们便围着篝火坐了下来,享用起了晚饭。我一边吃着卡马夏花根茎,一边向大家说到了,昆虫的生命其实是很独特的。蚂蚁们平和地生活着,每天默默地出去寻觅各种的食物,几乎不会去关心人类要干什么。蝉会在白天引吭高歌,蟋蟀会在夜晚浅唱低呤,萤火虫也会在夜晚点起美丽的小灯。虽然昆虫难以过冬,但是每到春天各种幼年的昆虫又会崭新地出现,只不过它们只是重复着祖辈的一生,没有让自己生活得更加美好,也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相比于昆虫们,乌鸦是更加强大的生命,而且它们也拥有更加美好的生活。乌鸦能够轻易找到食物,空闲时还会玩耍一下,甚至是作弄一下其他动物。不过每当傍晚来临,它们还是要向着这个世界发出抗议,并且哀叹一下自己的人生。也许一般人不会喜欢乌鸦的鸣叫声,只有熟悉它们的人才会习惯它们的叫声。
恰巧老绅士阿瑟和韦恩,跟我们围坐在一起吃晚饭。韦恩听了我说的话,于是笑着说道:“少年酋长,你说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祖辈,还有许多美洲的同胞们。他们作为奴隶的时候,真的好像那些蚂蚁一样,每天只是默默地劳作。而且巧合的是,我们跟那些蚂蚁一样,皮肤都是黑色的。”
安妮憎恶地说道:“黑奴制度确实是太邪恶了,让一个人完全失去了自由,要完全服从于主人的命令,还要每日拼了命地劳作。”
我也向韦恩说道:“确实如此,一个人本来是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不过假如将这个人降低成一头牲畜,那么得到这样的待遇就很正常。假如是一只小畜生,你当然怎样对待它都可以。即使是你杀死它,别人也不能讲什么。而且假如你又将自己当作了一个屠夫,那么当然就可以猛杀猛杀了。其实我们印第安人,跟你们黑人是十分相似的。联邦政府就是极其不尊重我们,将我们当作了牲畜一样,才要将我们强制迁徙到保留地去。”
火鸟也说道:“确实是的,其实我们是知道的,那些憎恨和蔑视我们的白人,他们其实是希望我们完全消失掉的。”
安妮说道:“不过无论如何你们还站立在北美的大地之上,以后你们还要到苏丹海岸去发展你们的许多事业。而且黑奴的制度也已经被推翻了,黑奴们也已经得到了解放!”
天边红日则说道:“我们印第安人的感受,联邦政府又怎么会在意呢?其实是那些普遍的白人们,看到我们一再战败,受到了太过残酷的对待,一再地遭到了屠杀,又看到我们面容焦碎和衣衫褴褛,才让美国军队停止了进一步的迫害。一些比较善良的白人,才给予了我们一点点同情。黑人朋友也是如此,他们是遭受到了太过残酷的奴役,林肯总统才带领北方善良的白人,去将他们解救了出来。”
绅士也说道:“是的,白人里面是有很多贪婪的人,他们掠夺了你们很多的土地。不过白人里面还是有一些善良正直的人,他们最终不顾那些南方庄园主的利益,最终将黑奴解救了出来。”
接着绅士又告诉我们,在北方白人猛烈批评奴隶制的时候,有一个法官仅仅表示对奴隶制有好感,就立即引起了公愤。而且在林肯连任的选举中,南方高地没有蓄奴的边民,也开始投票给林肯了。这些边民的祖辈,大多来自于绅士所在的英格兰北部。他们曾经是很骁勇和顽固的,不过他们最终支持了林肯。当然南方高地的一些地主还是非常顽固的,他们既仇恨那些蓄奴的大庄园主,也仇恨房奴主义者和黑人,还具有强烈的反犹太人倾向。
接着我们又谈论到了,为什么我们印第安人不甘心做奴隶,但是黑人却甘心做奴隶呢?绅士则告诉我们,黑人奴隶的来源大部分是非洲部落之间战争的俘虏。当时有白人发现可以通过购买这些奴隶获利,就怂恿那些酋长尽量多地发动战争。那些酋长看见有利可图,当然也就发动战争了。那些俘虏也只有认命,谁叫自己给人俘虏了,对方不杀自己已经是优待,而且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卖掉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在古代的各个地方,战俘成为奴隶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们又谈论到了,黑奴的制度似乎还有着一套道理,很多黑人朋友是太过善良了,所以才没有看到这套道理的荒谬。这一套道理的错误在于,最开始的战争就是错的,成为了战俘要被杀掉,或者是成为奴隶,都是一种屈服于强权。这一大套东西都是错的,战俘要成为奴隶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规则。很多国家的成立,其实也是错误的。那些国家的成立,只是因为一些强大的部落,征服了众多弱小的部落,而成立了一个国家。那些国家的领导者,根本没有权力发动任何战争。没有任何人应该在战争中死亡,也没有任何人应该在战争中被俘,以及成为对方的奴隶。人类社会中一大套的东西都是错的,人们应该对所有的这一切进行反抗。
黄旭日也说到了,在中国儒家思想在很久远的时候就流传了开来,儒家思想中的三纲五常也是十分错误的。三纲为,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为,仁,义,礼,智,信。君为臣纲的意思是臣要绝对服从于君,父为子纲的意思是子要绝对服从于父,夫为妻纲意思是妻要绝对服从于夫。这实际上已经是一种奴役,只不过奴役的对象是臣子、儿子和妻子。
我们都说到,凡是要别人绝对服从的理念,其实都是错误的。安妮则说到了,上次我们说到的“美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屈从”,确实是非常正确的。在这个世界上,充满了错误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不可屈服。对待强人,不可顺从。对待错误和反动的事情,不可屈从。
我们又说到了,礼仪太多并不一定是好事。对待别人确实要礼貌,要充分地尊重别人。但是礼仪太多就成为了镣铐、缰绳和笼头,是将人好像马匹一样驯化了下来。其实只要真正地喜欢和关爱别人,就会向人微笑、点头和招手了,以及表示感谢了,记住那些礼仪反倒是没有用的。
不过绅士又说到了,并不是所有黑人朋友都被那一套道理欺骗了,也有很多黑人朋友进行了反抗。有很多黑人朋友逃到了北方,还逃到了不允许蓄奴的加拿大去。还有很多白人家庭,帮助这些黑人逃亡。
而且在美国的废奴运动中,以及更早时英国的废奴运动中,还有很多白人女性加入到了这些运动里去。也许白人的女性在社会中,同样处于比较弱势的位置,所以更加可以感受到黑人的痛苦。
接着绅士又说到了,虽然现在美国的黑奴制度被废除了,但是黑人还是遭到了很大的歧视。黑人在南方照样要受到庄园主的欺零,因为他们要租地主的地来种。地主看他们不顺眼,动不动就会辱骂和殴打他们。黑人逃到了北方去,则很难找到工作。即使找到了,也是很卑贱的工作。而且很多北方的白人,也是十分歧视黑人的,他们看待黑人都是使用一种歧视性的目光,很多餐馆也是不允许黑人进入了。
黄旭日则说到了,白人不仅仅歧视黑人,对他们华人也是十分歧视的。他的同乡有许多人是在海外谋生的,除了在东南亚之外,有很多都在美国。他们也受到了白人的很多歧视,他们应对的方法则是成立了唐人街,华人聚居在那里,减少跟白人打交道。
我们则说到了,建立唐人街的方法很好,大家住在了唐人街,不用遭受白人的歧视。不喜欢华人的人,自然不会跑到唐人街来。那些善良的白人,假如想跟华人交朋友,也是可以到唐人街去。那些白人真挚友好,华人也肯定会欢迎他们。
实际上我们要逃亡到苏丹海岸去,也是一种避开恶意白人的心理。那些恶意白人,其实是抢走我们家园的仇人。一方面我们不愿意见到他们,另一方面他们也是仇恨和歧视我们的。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生活在一种痛恶之中,我们的内心都在跟仇恨、愤怒、悲哀和痛苦缠斗。我们跑到苏丹海岸去,永不再跟那些恶意白人打交道了,我们将生活得更加的轻松愉快,也更加容易发展起来。
我们还说到了,我们跟黑人朋友是不同的。黑人朋友是美国的国民,而我们不是美国的国民。所以黑人朋友会想着赢得白人的尊重,希望拥有跟白人一样的权力。但是我们不在乎白人的尊重,我们拥有自己的尊严,而且我们还将不断去追求自我的更加优秀。
实际上黑人朋友也可以建立自己的黑人街,当然这些黑人街要十分的大型才好,要不就会好像被困在里面。既然白人歧视自己,自己就不去跟他们打交道。黑人朋友在黑人街中从事各种的行业,只要能够换取生活资源就可以了。当然善良的白人也可到黑人街来作客,也可以将黑人朋友邀请到自己的家里去。
安妮听了高兴地说道:“建立一个黑人街,这就再好不过了。这个黑人街将会很大,动物园、植物园、图书馆、百货商店和餐厅全部都有,这样的话黑人朋友生活在里面就很开心了。其实还可以建立一个黑人州,黑人朋友生活在里面,就更加不用遭受到恶意白人的歧视了。当然一些喜欢黑人的善良白人,也可以住在这个黑人州里。因为他们喜欢黑人,所以就肯定可以跟黑人相处得好。”
我笑着说道:“确实如此,其实我们可以超越这个世界,超越那些恶意白人。我们不需要他们的尊重,我们自己相互尊重和友爱,一起去创造美好的生活。”
韦恩也说道:“确实,假如一个恶意白人成为了你的老板,你还要去处处迎合他,这将是多么痛苦呀!”
我又说道:“确实是的,建立了一个黑人街之后,黑人和白人就可以避免各种争端了。那些恶意白人多么傲慢自大的都好,他也只能在外面傲慢自大,不能够将自己的歧视眼神,给予黑人朋友了。”
接着我又说道:“实际上歧视真的是很罪恶的,表面上他没有伤害你的身体,但是当他用那个厌恶和看不起人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一种愤怒和暴躁的情绪立即就会被压抑在你的胸膛里。这是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就好像一种烈性的毒水浸泡在你的胸膛里。你的良好心情会因这一眼而完全消失掉,因为这一眼对你的心灵是一次狠狠打击。而且他又没有伤害你的身体,你还不能去告发他,也不好向他诉诸武力。假如跟他争吵起来,又很容易发展成无谓的争端。所以我们已经学会了,同样是看不起这些恶意白人,不去跟他们打任何的交道。”
火鸟也说道:“确实是的,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伤害是有很多种的,殴打、抢劫、欺骗和利用都是对别人的伤害,歧视也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安妮激愤地说道:“一个社会假如存在着人与人之间的伤害,那么就不是一个文明的社会,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消除这些人与人之间的伤害!”
火鸟说道:“安妮,我们跟黑人朋友,还有华人朋友,已经饱受这一种歧视的折磨。歧视确实是一种对人很大的伤害,一个人受到伤害就会变得好斗,那么这个人就等于被毁掉了,而且这个社会也变得动荡!”
天边红日则补充道:“假如这个人不变得好斗,又会很容易变得麻木,所以歧视对人的伤害很大。一个人要花费很大的努力,才可以摆脱歧视的干扰。”
我说道:“对,我们不能被歧视打败了,我们只有完全摆脱了被歧视的情绪,才能够面对未来的生活,重新开始去追求。假如一个人仅仅有点紧张,他的能力也肯定是会受很大影响的,肯定也是很难创造出一些东西的。假如这个人将仇恨压抑在心理,那么他也是很难创造出一些东西来的。他只有将那些歧视人的面目,那些令人讨厌的面目完全扫除,才可以投入到创造之中。他应该要认识到,恶意白人对自己的歧视,实际上是让自己陷入了仇恨和愤怒的深渊。自己要做的不是反击和惩罚,而是要尽快从深渊中跳离,投入到令自己快乐的事情中去,然后投入到创造的过程中去。”
安妮说道:“确实如此,那些恶意白人不在少数,他们就像一个一个陷阱,你只有完全避开了他们,才可以重新投入到令自己快乐的事情里面去了,以及投入到创造的过程中去。”
火鸟又说道:“确实是的,关键就是要避开这些坏人,你们想一想,如果有敌意的两个人面对着,那么这两个人的内心都会很紧张,以及十分的不舒服。如果是友好的两个人面对着,那么这两个人的内心里肯定就会很轻松愉快。”
我说道:“是的,假如是有敌意的两个人,肯定会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内心里算计着自己要如何行动,既要考虑克制自己,又要考虑如何防卫和反击,那么他是做不了什么其他事情的了。假如是友好的两个人,他们肯定会十分轻松地交谈,内心之中即使只是有很微小的想法,也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对方。这样的两个人一起谈论着什么,就很容易谈出一些发展方向来了!”
火鸟说道:“确实如此,爱让人感到快乐和幸福,恨让人去残杀和嘲讽!”
安妮又说道:“所以黑人街是很必要的,相互有敌意的人分隔了开来,那么就不会产生争端了。黑人朋友就可以保持良好的心情,去创造美好的生活了。”
我说道:“确实如此,不跟坏人呆在一起是十分必要的,不要说是歧视的目光,有时候就算是打量别人的目光,也会是一种冒犯。一个人本来好好的,是不需要你来评判的,你去打量人家就已经是冒犯了。”
这时绅士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黑人街和黑人州,本来都挺好的。不过我忽然想起,在纽约已经有黑人聚居的街区,不过居住在那里的黑人都十分贫穷。而且因为黑人不掌握生产资源,只能从事很卑贱的工作,所以他们也很难拥有比较好的生活。”
我说道:“黑人朋友是令人同情的,他们内心里面充满了愤怒和暴躁。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应该彼此安慰和鼓励,用彼此的爱去抵御歧视,去享受彼此关爱的温暖,在温暖之中去创造。那些街区里的黑人朋友,也许他们是彼此孤立的,所以他们就更加痛苦,以及难以取得发展。不过假如他们聚在一起,大家谈到受到歧视的事情,也很容易变得更加的激愤难平,可能还会想到要进行报复。黑人朋友们应该想到,他们团结在一起不是为了愤怒和反抗,而是要用爱来跳出仇恨和愤怒的旋涡,让自己变得轻快愉快,从而开始去创造美好。”
这时韦恩也说道:“确实是这样,彼此的温暖是很重要的,假如你在这个世界上,感到自己是孤苦零丁的,没有谁会珍惜你,那么你只有永远悲伤下去。假如一伙朋友聚在一起,常常一起想一下应该去做一些什么事情,来赚得自己的生活资源,谁不定就真的能够想出一个好一点的主意。”
安妮高兴地说道:“这其实就是我们的小团体,黑人朋友们也要组成自己的小团体,不是一起去仇恨和愤怒,而是彼此的关怀和温暖,然后想一下应该怎样发展。就如我们这个小团体一样,已经想出了许多发展项目。”
火鸟也笑着说道:“大家聚在一起还是好的,即使没有想到发展的方向,仅仅是彼此安慰一下,内心也会好过一些。”
我说道:“确实如此,在比较完好的黑人街建立起来之前,黑人朋友还是应该尽量团结起来,避开那些恶意的白人,相互之间更加多地去彼此关爱。而且黑人朋友们不应该只是去做那些最卑贱的工作,他们应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有所创造才行。他们应该要去创造一些被人们需要,又或者是被人们喜欢的东西,让人们愿意为这些东西支付金钱。这虽然是不容易做到的,但是黑人朋友也应该不惜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自己要怎样来创造。”
韦恩笑着说道:“确实,我们不应该忙着仇恨,忙着向社会申诉,我们应该去多想一下,创造出一些可以赚取生活来源的东西来。”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是的,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别人的尊重,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可以创造,可以变得更加优秀。”
韦恩笑着说道:“是的,不过我也要承认,在我们黑人里面,有一些人比较懒惰和散漫。”
我说道:“我曾经向自己承诺过,永远也不要去对族人进行指责和埋怨,永远要去表扬和鼓励他们。我相信这个承诺,对黑人朋友也是同样适用的。懒惰和散漫,并不算太大的缺点。只要没有伤害别人,就不需要去进行太多指责。我们只需要去鼓励他们,更加多地投入到创造里面去。当他们有了创造的热情,懒惰和散漫自然就消失了。有时候就是因为做着卑贱的工作,或者是没有什么事做,一个人才会懒惰散漫的。”
韦恩笑着说道:“是的,假如大家一起尝试酿造威士忌,那么谁也不会懒惰散漫了!”
天边红日又说道:“另外的话,我可以想像到,那些喜欢歧视的白人,肯定都是一些十分强悍的人。假如是和善的白人,他们肯定是不会歧视黑人朋友的。”
安妮说道:“确实是这样,那些喜欢歧视的白人,肯定就像罗马暴君一样,以为自己是天下的君主,其他人都是他的奴隶。”
我说道:“确实如此,这些人的内心肯定是十分残暴,又十分冷漠的,只有去避开他们。假如想着去跟他们搞好关系,那只会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火鸟也说道:“确实如此,善良的白人也是有的,他们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还会照顾别人的感受。最重要的是避开那些恶意白人,不要想着去挑战他们,以证明自己的强大。假如是这样自己的人生就浪费了,永远陷在了这种斗争里面。”
我说道:“是的,我们印第安人拥有强烈的自尊心,不过我们最终认识到面对这些恶意白人,只能采用漠视其存在的方法。这样的话我们的心灵才能够重新活跃起来,去想到一些美好的人和事情,去想到自己发展的方向。”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是的,心灵的活跃是十分重要的,就像现在我们坐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很愉快,也很活跃。”
我说道:“是的,摆脱好些羁绊住我们的东西,我们的心灵就感到愉快和活跃了!”
火鸟也笑着说道:“安妮,绅士和你对我们的帮助很大呀!你们是我们的新朋友,你们又是那么的善良,跟你们呆在一起,确实是令我们的心灵活跃了起来。跟你们在一起,我们更加愿意去倾谈各种的事情,也更加愿意去思考各种的事情。”
安妮高兴地说道:“确实是的,一个小团体里应该有着两群不同的人,这样的话大家就更加愿意去交谈和思考了!”
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吃完晚饭了,篝火则在几个大木段上熊熊燃烧着,大家的脸庞上都被篝火映照出了斑驳的影子。大家的面容虽然都是半明半暗的,不过实际上大家的脸上都流露着快乐的笑容。而且在漆黑的夜幕之中,仿佛还有着一层蓝色光影
这时安妮又说道:“虽然你们说得很对,避开那些恶意白人是最好的方法。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制止那些恶意白人,继续去歧视不同肤色的人们。因为这是一种危害人类的行为,这种对不同肤色人群的歧视,可能会引发很大的冲突,甚至是引起战争。这就好像不同宗教之间的战争一样,不同肤色的人们也可能慢慢发展出巨大的仇恨,从而引起大型的战争。而且被歧视的人们,他们通常是弱势的群体,弱势的群体就应该得到保护。联邦政府应该有一些措施,来对这些弱势的群体进行保护。”
我说道:“是的,那些恶意白人,不仅仅会歧视别人。他们的内心有时候还会骚动,然后就是沸腾起来,再接着就是做出伤害人的事情。这种歧视人的行为,以及因歧视而伤害人的行为,确实是一种危害人类的东西,是对弱势人群的伤害。它们就如这个世界里的渣滓,有时候是暂时沉淀了下去,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它们就会忽然泛了起来,十分地令人痛恨。”
安妮又说道:“我觉得歧视别人,应该是一种罪行。并不是说发展到了人身伤害,才算是一种罪行。只要是憎恶和蔑视别人,就应该是一种罪行。而且要将这个罪行,设定为一个很严重的罪行,以惩罚和警告那些过于强悍的人,让他们不能去歧视任何不同肤色的人,不能去歧视任何的弱小人士。因为这会造成极大的后果,对整个人类社会造成极大的损害,是对一种对国家的极大违背。上午爸爸就说过,一个国家是为人民而建立,国家应该去关怀人民,特别是那些处在弱势中的人民。一个国家的总统、议员、官员和警察,不应该是为国家卖命,而应该去关怀人民。那些富翁、企业主、牧场主和农场主,也应该去关怀各种的人民。即使不能在物资上关怀他们,最起码也应该充分尊重他们。假如处于弱势中的人群,具有一些懒惰和散漫的小缺点,也不应该去过多地指责,以及憎恶和歧视。应该像少年酋长一样永远地去鼓励他们,让他们去追求美好的生活,以及自身的更加优秀。”
火鸟笑着说道:“安妮,你说得太好了,对歧视的行为确实应该有比较大的惩罚才行。假如在这个世界上面,每个人都能够充分地尊重别人,这个世界就不会起什么纷争了!”
安妮又说道:“而且我觉得还应该有一个‘特别尊重法案’,来保护那些弱势的群体。容易遭受到歧视的人群,都可以申请加入到被保护的范围以内,并且将被保护的人群公布出来。歧视和贬低了保护范围之内的人,就要受到特别严重的惩罚。那么人们以后就知道了,那些保护范围之内的人群,是应该特别尊重的,不能够有任何的贬低、歧视和冒犯。”
绅士抚摸着安妮的头,笑着说道:“安妮,你说的这些事情都非常美好,不过你也要作好思想准备,要让这些法案真正实施,肯定会经历许多的困难和挫折。”
安妮笑着说道:“少年酋长他们和黑人朋友们,应该摆脱争斗的羁绊,去追求创造和美好。追求这些法案的实施,则应该交给我这样的激进分子来完成。我觉得出声是有用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有许多善良的人,他们愿意听到我们的申诉和抗议。我作为一个希望人类进步的激进分子,应该为受到欺压和歧视的人群出声。我觉得只要怀着巨大的渴望,怀着巨大的决心和雄心,最终这些法案都会实施的。林肯就是拥有着巨大的决心和雄心,站在了台上强烈地呼吁要解放黑奴,最终让所有的黑奴全部得到了解放!”
绅士笑着说道:“确实,这本来是一件非常难以达成的事情,但是在林肯总统和所有善良人们的努力下,这件事情最终也达成了。相信消除对不同肤色的歧视,消除对弱势群体的歧视,最终也是可以达成的。”
安妮高兴地说道:“是的,以后我要拿着三百万人签名的请愿信,到联邦政府去请愿。以后我还要参加总统竞选,当一名像林肯一样的总统,消除各种的歧视行为!”
我笑着说道:“安妮,虽然收集这么多的签名,实施起来将会十分困难,不过我相信各种各样的人们是会支持你的。而且假如你当选了总统,我相信一个非常伟大的时代就已经到来了!”
安妮笑着说道:“是的,我相信自己肯定会成功的,而且我相信最重要的是要讲清楚道理。人们肯定是不认可暴力的,当人们认识到歧视也是一种暴力,会对人产生很大伤害,会危害整个人类社会,那么人们肯定是会支持我的。”
天边红日笑着说道:“安妮,假如你讲出了这番道理,我希望所有善良的人都会欣然同意你的观点!”
我笑着说道:“是的,当不同的民族、血缘和宗教,都一起去对抗暴力、敌视和歧视,又深切地知道自由的重要性,深切地知道每一个群体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发展空间,那么我们就成功了!”
这时科里也在旁边说道:“你们所说的这些话,还是挺可以感动人的!”
安妮笑着说道:“是的,在这一片大地上面,所有善良的人们应该揉合出一种新的力量,来改变所有不好的情况。不同宗教,不同肤色,不同民族,共享这个美好的世界,一起去创造更多惊喜!”
我笑着说道:“假如我们的梦想更进一步,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快乐,心中不留有遗憾!”
安妮笑着说道:“我甚至觉得这不是梦幻,最起码这一个梦幻世界可以让我们去奋斗!”
我笑着说道:“是的,这应该不是梦幻,最起码在每一个小团体里可以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不留有遗憾。我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对方。用自己的智慧去帮助对方,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不留有遗憾。”
安妮高兴地说道:“是的,我们确实有这个能力,去帮助小团体里的每一个成员。而且我还要努力变得更加智慧,我要带着自己的智慧去做一名女总统!”
接着安妮还说要将这些梦想,全部都写到书里面。并且我们奋斗的过程,也全部写到书里面。虽然我们的奋斗还远远没有开始,不过即使这个奋斗的过程是多么漫长,她也要永远地坚持下去。
安妮说着,又说自己有了作诗的灵感,接着她便将诗句吟诵了给我们听:
我们选择了不同的颜色,作为自己的肤色。
非洲的人们在烈日下生活,所以将黑色选作了自己的肤色。
美洲和亚洲的人们在清爽的气候中生活,所以将棕黄色选作了自己的肤色。
欧洲的人们在阴冷的气候里生活,所以将白色选作了自己的肤色。
但是我们又拥有一样的思想,所以将白云、蓝天、花瓣和绿叶的颜色,浸染在了我们的衣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