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鸽子:
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那天我谈论了赵薇的《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晚上我将它们整理成了一篇文章。第二天我将它拿给艾莲发布了,没想到竟然有2.4万的浏览量。这篇文章受欢迎的原因,最主要是因为写了赵薇。一方面她是人们关注的对像,喜欢她的人都会来看一下这一篇文章。另一方面是因为,赵薇是我喜欢的一个人。我看她的眼光里,有一种亲切在里面。这种亲切是一种关心和关怀,所以我才会写得好。我想,我们不能想着更多地得到爱,用爱来庇护自己。我们要多想着去爱别人,去关心和关怀别人。
更令人高兴的是,我能够将自己取得的这一丁点成功来向你分享。而不是偷着高兴,在傍人面前装作谦虚的样子。我希望还能够有源源不断的喜事来告诉你,你这样一位最亲密又宝贵的朋友。在一封一封信里,我向你畅所欲言,就好像好多年前我面对着你的时候一样。
有些科学家,从事科学研究很多年了,但是研究的内容都是无意义的。真正有意义的,只是这个世界中的几个部分。并不是从事了大量研究,就能找到有意义的那个部分。而是要想办法,更快地找到那个有意义的部分。我还觉得很多科学家是愚蠢的,一些很简单的事情,他们总是弄不明白,而是要遵从着前人的脚步。例如生物的进化,很明显细胞是会自行改进DNA图纸的,但是科学家们硬说是一种适者生存。也就是,一个物种生活在地球上,那些适于环境的个体繁衍了下来,那些不适合的个体消失了。其实豹子跳到了树上,常常需要用爪子去抓树枝,它们便慢慢进化出了手。并不是某些豹子的爪子比较像手,它们就留存了下来。在一代一代偶然的基因突变中,将手慢慢进化了出来。
昨晚我看着一本书,上面说2006年9月,美国在墨西哥海海底8000多米处,发现了一个储存量为150亿桶的深海大油田。在这么深的海域,存在一个这么大的油田,这只能说明这里存在过大片森林。为什么深海8000米处会曾经存在森林,曾经大海只有那么浅吗?这也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是地球地壳存在过巨大的变化,曾经的陆地被郧石打入了地底和海底。
我们的古泛大陆是一个整体,其余的就是庞大的泛大洋了。为什么地球是偏向于一边的呢?很有可能地球遭受过不止一次的大型郧石撞击。6500万年前那次的对上一次,将地球的一面完全打凹了,将陆地挤在了泛大陆的这一边。
而且地球很有可能出现过好几次生命和文明浪潮,只不过被郧石撞击毁灭掉了。我们的地球历史考古,完全来源于化石研究的方法。如果在15亿年前有一次生命和文明的浪潮,他们诞生于泛大陆的另一边。而那一次郧石撞落地球,把那一次的生命和文明完全打入了海底,这些生命和文明的痕迹就完全毁灭掉了。
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痕迹都毁灭了,在欧洲的一些矿洞曾发现过5亿年前和3亿年前的石制工具,这些就是远古文明留下的痕迹。它们可能是当时郧石撞击地球,产生的一个小碎片。它们飞越到了地球的另一边,刚好落在了地壳隆起的地方。并且没有被岩浆融化掉,而是被保留了下来。
墨西哥海的深海石油,再次证实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我将自己的猜想,已经写在了《魔法森林里的小独角兽》里。将化石考古法的不准确性,也写入了小说里。确实如果仅仅凭着能够找到的化石,我们只能找到部分的历史。如果大部分的证据,被融入了岩浆,那么是谁也不会知道曾经的历史的。我们只有感叹,曾经的文明和生命,全部都融化在了岩浆里,永远也不会找回了。就像那些中国古代诗歌的曲子,是永远也不会找回了。还包括金字塔壁画里的歌曲,是再也不能飘浮于空气中了。
十一月中旬了,真的深秋来了。也许以后阳光灿烂的日子会很少了,都会像今天一样,是一个清澈的阴天,阳光只是会偶尔出现。长春花在这样的天气里,也只有无精打彩地开放着。它们花瓣上将要缺少一些光泽,有一些花瓣上还将会出现一些皱褶。
几片红花羊蹄甲的花瓣,飘落在了我的身上。它们跟樱花多么相像呀,它们的粉红色都是那么朴素。只是在一大片的时候,或者樱花瓣飘落的时候,它们才是绚丽的。不同的是,樱花瓣是圆的,像一个小孩子,粉红色是由里向外散发出来的。而红花羊蹄甲的花瓣,好像一条长长的羽毛,上面还有着一些皱褶,粉红色落在了边上。它多么像一个朴素的女孩子,虽然她喜欢烫一下头发,在脸上涂一些胭脂。
两只蝴蝶在空中缠绵飞舞,它们相互环绕地飞着。它们之间仿佛有着一个力场,让它们相互吸引着。这是否就是爱情的力量,让它们一次一次地去接近,相互地去追随。
但是来了一场大风,一只蝴蝶被吹到了天上。它拼尽了全力要与风对抗,但是最终被风吹走了。另一只蝴蝶则被吹得晕了头,滚落到了花丛上。不知道以后,它们能不能重逢。
蝴蝶就是如此,它们过于的轻盈了,它们可以翩翩起舞,可以划出美丽的弧线,但是一阵风就可以扰乱它们。爱情的魔力,也不可以确保它们最后白头偕老。
一只蝴蝶在千日红上吸着花蜜,在一朵花儿上吸了几口,又在另一朵花儿上吸几口。有时候是一口一口慢慢地吸着,有时候是着急地猛吸猛吸。它像一个小女孩,优雅得有些做作,着急才是它的本性。
这些芒草,是园林绿化人员想要除去的,但这也是园林绿化人员无能为力的。他们将芒草剪除之后,芒草又重新长了出来。在草地上,在石缝中,在小树丛中间,它们又长了出来。
在寒风中,它们真的像凯尔特勇士们手中的长剑,它们有一些被吹得弯曲了,有一些被吹得折断了,但是有一些还挺立了在风中。
芒草是至阳至刚的,
在面对着杀戮和蹂躏时,
它们那种不怕牺牲的骑士精神,
达到了一种别人无法企及的境界!
青青芒草,
还有着卓绝的才华,
它们在石缝中永不枯竭地生长!
它们在与死亡的交锋上,
被最崇高地表现了出来,
谱成了一组英雄交响曲!
番禺博物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也有二十几年了吧!不过在十年前,这里就已经有一些破旧了,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那些阔叶榕和相思老树,新栽的各种树木花卉,便构成了这个神秘花园。
最近,园林绿化人员将这个神秘花园修整了一番,让一些原来被杂草覆盖着的扶坡墙呈现了出来。这些红砖做的扶坡墙,肯定不是什么古迹,但是上面也有着繁复的纹案。
棕红和黑色的砖壁,上面铺满了枯叶,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图案了。不过隐隐约约可看到,它们有一些像埃及的鸟形文字,以及中国远古的鸟迹书。而且它们的风格,与凯尔特的拉特尼风格一样,粗放复杂而多曲线。
我走上了一个小石阶,回头看一下紫荆花。谁知道一只鹊鸲飞了过来,它飞到了一块小石碑后面,还轻柔地把尾巴也藏了起来。仿佛在与我捉迷藏,在石碑后面偷偷看我。我非常的惊喜,这一只鹊鸲竟然来与我开一个玩笑。但是它并不是完全喜欢我,它在喜欢我的里面,还带着一丝害怕我。我不禁走下石阶,但是就在我才走了一级时,这只鹊鸲已经飞走了。生命的关系,就是如此。对他有了一些好奇,偷偷地从背后靠近他。当他回过头时,马上躲了起来,还将尾巴也藏好了。当他靠近时,还吓得落慌而逃了。
我又走上了这个石阶,是为了更好地看一下紫荆它们几姐妹。靠近路边的一棵红花羊蹄甲,它最先长了出来。它长得最大最圆满,它的枝叶轻轻地垂着,树上还挂着一条一条长长的果荚。它的身子还稍稍向着路边让了一些,仿佛是什么事都让着几位妹妹们。它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千丝万缕地去爱几位妹妹。
靠近水池边上的这棵洋紫荆,她是最小的妹妹。但是它最张扬,所有的枝条都伸向了天空,并且将随风飘扬的姿态保留了下来。而且它已经长得几乎高过了所有的姐姐,身上的紫红花儿也最为艳丽。她生长的信念是,用花儿的盛放来向世界倾诉。
中间的二姐最为矮小,她受到了大姐和小妹的夹击,已经没有多少生存空间了。虽然它身上的叶子还是翠绿的,但是上面的花儿大多已经枯萎了。但是这位二姐还没有放弃努力,它的信念也是无比纯洁的,那就是它还在将枝条拼命地生长。
三姐则长在了边上,但是外面还有一棵相思树。它将身子稍稍向外靠了一点点,她并不是要让着两位姐姐,只是这样更加便于自己的发展。她的信念是恬静而又坚定地成长,她也已经为了自己的成长竭尽了全力,将枝条伸向了天空。
艾莲和秀青陪着老人来了,老人坐在电动轮椅上,显得非常高兴。老人告诉我们,在保卫诜敦的战役之后,他就随几位广游二支队的战士到了西海。一位游击队员,带着老人找到了玉弘。只见玉弘手拿一份《新华日报》,刚刚对战士们进行了教育工作。玉弘见到老人非常的高兴,马上带着老人找到了飞龙。
三个人终于又聚在了一起,刚好一个东江游击队的中队长,过来教大家简易防毒气的方法。他的一个随行人员带了一部相机过来,就为他们拍了一张珍贵的照片。老人带来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还有一层一层的塑料袋,包裹得很严实。老人小心奕奕地,将一层一层塑料袋打开。最后他拿出一张老照片,他看到这张老照片还安然无恙,脸上才踏实地笑了起来。我们看着这张老照片,老人他们三个站在了一起。玉弘最高,他和蔼地远着远方;飞龙稍矮,他目光炯炯的望着远方;老人当时最矮,眼神则是清澈雪亮的。
三个好朋友好几年不见了,从日军占领广州,一下子三年多就过去了。现在三位好朋友又再见面了,要说的话压了一肚子,今天可以倒个痛快了。老人告诉了玉弘和飞龙,自己在香港这三年的经历。自己在读书会上,学习到了许多先进的思想,不过自己年纪小,使得自己报国无门了。现在终于参加了游击队,又与玉弘和飞龙重逢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玉弘和飞龙也将自己这几年抗日的经历告诉了老人。玉弘是一直跟随着吴勤,从事抗日的工作。飞龙在日军入侵广州时,遇到了一个国民党的逃兵。那个逃兵提出,用两块光洋换他的步枪。飞龙就将家里仅有的两块光洋,换了那个逃兵的七九式步枪,后来飞龙也加入到了广游二支队里来。
玉弘告诉老人,这几年的抗日斗争,还是非常艰苦的。广游二支队的补给很困难,指战员风餐露宿,上至司令员下至普通战士,许多人患有痢疾夜盲等疾病。在粮食短缺时,就吃草根嚼树皮充饥。行军中脚底不知磨出了多少老茧,下雨天用芭蕉叶盖头倒地就能睡着。
飞龙则告诉老人,其实七九式步枪并不比三八大盖差。它的口径更加大,射速更加高,只是射程没有三八大盖远。不过有效射程也达到了800米,最远射程也达到了2000米。日军表面上很强大,但是打败他们并不一定很困难。最重要的就是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杀死,用大炮、机枪、步枪、手机,甚至是用弩箭也是可以的。
玉弘则说到,日军为了摧毁人民的斗志,不断用暴力制造恐怖气氛。狂轰滥炸、奸淫掳掠、烧光抢光,河网密布的珠江三角洲,现在到处是废墟一般的村庄,村民成了白天躲着夜晚活动的惊弓之鸟。日本鬼子非常邪恶,看到了人就要去杀。除了用枪杀、用刺刀杀,还用各种残酷的方法屠杀村民。
老人告诉我们,当时顺德的人口都减少了很多。艾莲在网上一查,在番禺、南海、顺德、中山的抗日斗争中,顺德是打得最惨烈的一个地区,也是损失人口最多的一个地方。抗战前顺德人口是84万人,抗战后人口只剩下了37万。
我想到,中国人民真是苦难,他们从小就过着艰难的生活。日本法西斯还要侵略这个苦难的国家,将这里烧成了一片焦土。中华民族跟凯尔特人民多么相像,日本鬼子除了要杀死那些士兵,连老人、女人、孩子都要杀,人们还要被迫在这被烧焦了的家园生活。但庆幸的是,中国人民没有退缩和放弃,一直坚持与日本帝国主义作斗争,最终迎来了抗日战争的胜利。
到了晚上,玉弘特意向老乡买了几个红薯,说要招待老人一下。老人他们三个好朋友,从前最喜欢的就是烤红薯了。他们每人拿了一个大红薯,将篝火拨开了,将红薯深埋进去,上面盖了薄薄的一层灰,再将火移到了上面去。不久红薯就烤熟了,慢慢闻到了一些香味。接着将火挪开,将红薯翻了个个,再烤了一下就可以了。红薯拿出来以后,一端流出来了一些黑色的糖浆,而且还散发着一丝一丝的热气。
老人最怀念的,就是当年烤红薯的温馨气息。到了现在,老人偶尔还会到街上去买了两个烤红薯,去品尝当年友情的滋味。烤红薯是多么的香呀,一口咬下去是多么的香甜,又回到了当年一起烤红薯的温馨感觉。
老人他们三个好朋友,当年在一起烤红薯吃。他们就像三位英雄,而且他们真的就是三位英雄。因为没有丝毫自私和贪婪在里面,他们的形象比起现在的人,不知道要高大多少了!
金钱只是一个虚幻的概念,用多少金钱可以拥有多少的物质。从几千年前,人们养成了金钱与物质划上关系的模式。人们因为理念的错误,而对物质和金钱非常迷恋。人类的贪婪是错误,在基督教里,在所有的宗教和信仰里,人们都认识到了贪婪的错误。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贪婪的。他们贪婪于金钱,或者是贪婪于物质。这种错误来源于古远的DNA,在非常古远的年代,动物们非常缺少食物。因此对物质非常的喜欢,而且有囤积物质的习惯,以便让自己永远都拥有物质。DNA与思想,DNA让我们去贪婪,思想让我们去放弃贪婪。如果每一个人都深刻思考过,人们便不会去贪婪。
寻欢作乐,我要思考什么是寻欢作乐,我要去寻找怎样的欢乐。是左拥右抱两个女子,还是在豪华宴会上吃着龙虾和鲍鱼,还是周游世界,还是黄金首饰。
其实生活远比我们想像的简单,我们是一种动物,一种有思想的动物。首先我们可以简单得像一头动物一样生存,每天吃吃草,凝望着远方,以及欣赏落日。
另外,我们要思想,我们要遵从DNA,也要摒弃DNA。我们要歌颂DNA,因为DNA是我们作为一种动物进化而来的一个程式,DNA是我们的渊源、传统和历史。但是我们又要认识到DNA里面的错误,我们的渊源、传统和历史里面的错误。我们从远古走来,我们要尊重我们的渊源、传统和历史,也要认清里面的错误。并且要常常去复习一遍,以及再次去认识我们的DNA,这样的话我们便可以正确的生活。
寻欢作乐和正确是两回事,有人追求寻欢作乐,有人追求正确。寻欢作乐是左拥右抱,左拥右抱其实毫无意义。这种快乐的来源,就如狮子一样,因为拥有众多的伴侣,而可以繁衍众多子孙。左拥右抱的意义在此,大众要知道左拥右抱带来的快乐是由此而生,并无其他的意义。
龙虾和鲍鱼的欢乐,也是因为我们是动物。动物总是贪求食物,在食物富足以后,去贪求一些稀有的食物。这种贪新鲜的心理,是属于我们情感系统的。情感系统是DNA的一个机制,它奖励我们去冒险去进攻和搏杀,因为这样可以带来食物。
我们不能遵从于DNA和情感,我们要认真地思考人生和世界,以及人类。我们不能去满足自己喜欢寻欢作乐以及雄心壮志地去冒险的情感和DNA。寻欢作乐、勇于踏上一片神秘土地去冒险,这种DNA和情感是来源于远古的。我们要追求正确,正确是生存和繁衍,以及每一个生命都快乐和幸福。要既享受又正确,不能错误地享受,要让人们都正确,让全世界的人都正确,这样才算是一种博爱!
我怀着一种欣喜的心情来写这封信,我将自己的情感写入了信里。让一种喜悦作为这封信的尾声吧,希望我的这封信,能够令你快乐吧!
麻雀
2015年11月15日